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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芷夏姐不要想多了,表哥心里肯定是有芷夏姐的,只是表哥性格使然不善言辭罷了,這么多年表哥的身邊只有芷夏姐一個人,況且姑父你們的訂婚那時候表哥也是同意的。”
“阿玠你不用安慰我,你我都知道,”林芷夏低下頭,看著書面上‘紅字’兩個字,緩緩的說道,“他只是不在意罷。”
因為在意而求之,因為不在意而無所謂。
愛念十年,她始終無法撬開邵睿冰封心,一直徘徊于邊緣之際而不愿放棄,這注定了她無盡的等待。
或許對有些人來說,時間是良藥是催化劑,一點點的情愫慢慢匯聚,淡淡的,不起眼的,漸漸醞釀發酵,攪亂一池春水,孕育濃郁稠密的深情,而邵睿的感情卻是自私的,它愛憎分明,時間給不了它改變,等待的人只剩下痛苦。
溫玠不知道該怎么勸說為情所困的林芷夏,他腦海中閃過秦旦旦焦煤的容顏,一時之間初嘗情滋味的少年游仿佛有些懂了。
離開,他還是忍不住向下望了一眼。
☆、萬惡的隨叫隨到
手機振動的時候秦旦旦正向鐘琳請教題目。
鐘琳算是她們三個學渣中成績比較好的一個,秦旦旦和俞囡沁有什么不會的題目都會問她,搞到最后明明白白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的鐘琳大姐都有些懷疑自己的智商了,左右看看,兩人抓耳撓腮苦不堪言的模樣,最后只能嘆息一聲,得出一個結論:不是她太聰明,而是姐們實在太蠢......
“喂?是誰?”秦旦旦百忙之中空出一只手抓住手機,瞪著面前的數學題,皺著眉接通來電。
片刻之后,秦旦旦放下手機還有筆,對看著她的鐘琳、俞囡沁兩人無奈一笑,開始收拾東西,“抱歉啊,我可能要先回去了。”
“怎么了?”不會出什么事吧,俞囡沁關心的問道。
搖搖頭,收拾干凈,秦旦旦拉上書包鏈條背在后面,“家里有點事,不是什么大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好好學習哦。”說完,妖嬈的擺擺手轉身走了。
鐘琳、俞囡沁兩人望著秦旦旦似乎有些急切的背影愣愣的點點頭。
提前拜別同學讓老高來接自己,秦旦旦只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就見老高的車緩緩向這邊駛來,接過小姐沉重頗有分量的書包,老高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
很快到家,走進客廳秦媽詢問她晚飯吃什么。
秦旦旦搖搖頭,向二樓走去,“不用準備了,我收拾點東西就走。”
說得沒頭沒腦,秦媽不放心,看著小姐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也跟著上了二樓,房間門開著,秦媽正好看見她提了一個大旅行包收拾東西。
衣服保養品還有洗漱用品一個不缺,秦媽疑惑道,“小姐這么晚了是要去哪?”收拾這么多東西,又準備齊全,晚上是不回來了?
秦旦旦手里不停歇的忙著,仔細查看漏了什么,聽秦媽問她,便不在意的回道,“去一個同學家過夜,我們約好了。”
轉頭見秦媽臉上難掩擔憂焦急,心里一軟,繼續編謊話騙她,“不止我一個人,還有個女生,我們三個平時在學校玩得好,其中一個提議去她家里,我和另一個女生想想只不過一個晚上也沒什么,就答應了,秦媽你別擔心,我明早就回來了。”
秦旦旦所說的玩得好的兩個女生,秦媽曾多次聽她提起過,而且那兩人的習性也從她家小姐的嘴里聽說了很多,都是品行好的,又相熟,才堪堪放下心,但還是忍不住囑托兩句:“那...那這次小姐可不能再瘋玩沒度了,一定要按時睡覺,秦媽給你備好雞湯,明早回來正當喝。”
“恩,知道了謝謝秦媽。”
秦媽的貼心愛護讓秦旦旦還是受用,語氣也軟和了不少,她知道秦媽因為對上次她慘白憔悴的樣子還心有余悸,不過同樣的這次,她去是肯定的但也沒法明說。
從電梯里走出來,秦旦旦長發披肩,臉戴墨鏡,后面背著碩大的旅行包,腰肢纖細,長腿筆直,乍一看很像某個隱藏行蹤出行的明星,她走到一扇朱紅色大門前默默掏出手機。
“我來了,你把門打開。”
過一會,門打開一只纖長有力手臂的伸出,秦旦旦走了進去,門又緊緊關閉了。
一進門對上某人的冷臉,秦旦旦就抱怨上了,嘟著嘴,“酒店不就挺好,作什么找這么個地方?”
一路上豪車云集,想到天華高中學生們一個個普遍的豪門家世,秦旦旦真怕遇見哪位‘熟人’。
放下背包,揉了揉酸痛的肩,一路上,她差點被自己的大包壓死,拿下臉上的墨鏡露出里面一雙明亮美麗的大眼睛,扇了兩下,有些癱軟的躺在米黃色的沙發上,有氣無力。
邵睿走來,手中拿著水杯,一米八五的大高個站到她面前壓力頗大,秦旦旦眼皮掀掀看了他一眼,順手接過喝了一口放下。
這時才聽到邵睿冷冷的聲音,“不干凈,我不喜歡。”
她一個女人都沒有抱怨,眼前這位大爺倒是先嫌棄上了,摸了摸沙發上柔軟舒適的毛絨,秦旦旦癟癟嘴,算了,有錢的就是大爺。
自那次之后,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面,說實話今天突然接到邵睿電話的時候她有些驚嚇到了,不過鑒于這次‘上門服務’,秦旦旦盡量讓自己表現得敬業點,除了腹誹邵睿并不出聲反駁,人貴在自知之明,目前,邵睿是他的老板,又稱‘衣食父母’!
“休息夠了就去做晚飯吧。”
秦旦旦正打量客廳四周,突兀的聽到邵睿冰冷的吩咐聲,有些反應不過來,竟然叫她去做飯?!
她一個陪睡的,拿著‘固定工資’,憑什么被他使喚!
她自己心態好,并不覺得與邵睿之間的合法交易有什么不恥的地方,但她本人也僅僅將自己定位在規定的時間從事某種服務行業的工作人員,這其中并不包括高高興興充當保姆為邵睿洗手作羹湯。
秦旦旦不理他,只冷淡嘲諷的瞥了他一眼,見邵睿眉頭緊鎖,好似不滿的樣子也不在乎,她才不管邵睿心里有沒有不高興,她的工作時長截止邵睿對她沒興趣,沒那么多閑工夫應付他那張無時無刻不在散發免費冷氣的俊臉。
不滿意?正好。早點拿錢走人!
兩人就這樣杠上了,邵睿寒涼的眸子冷冷地看著米黃色沙發上斜斜坐著的女生。
長發柔順的貼在肩上,眉眼如畫,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松松垮垮的針織衫套在她身上,下面是一條緊身的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尤其顯得嬌弱纖柔,一副慵懶的樣子,美好的如同暈染開來的水墨畫,透著迷人的淡雅清香。
上下嘴皮子翻了翻,一出口就是滿滿的嘲諷。
“一千萬找個國際名模都不值當什么,你覺得自己隨隨便便跟我睡幾次就能輕輕松松的拿到錢?你是覺得自己比那些名模更紅更騷,還是看我錢多人傻?”
說完,也不等秦旦旦做出什么反應,轉身就進了隔壁的房間,這套房子顯然很大,幾乎是打通了一層,門‘嘭’的一聲關上,聲音大的將秦旦旦驚得一個哆嗦。
老娘就是比她們騷比她們床技好,怎么了!!!
空曠的客廳里,燈光明亮,落地窗外是一片瑩瑩點點的霓虹燈交織而成的美景,秦旦旦木訥訥地坐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變幻莫測,最后,她頹敗的耷下肩,嘴角不爽的抿了抿,心里自嘲著,還真是找不到反駁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