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ovewif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目前沒看出什么其它功用,但潤膚美顏的功效是極佳的,秦旦旦很滿意。
手試了一下水,溫度適宜,秦旦旦開始用水洗臉,指尖沾了水輕輕揉搓。
如今她這張臉可是重中之重,這幾乎關(guān)乎到她這一世的好日子,因此即便是每天花費(fèi)掉一地珍貴的凝膠耗費(fèi)再多心力,她也在所不惜。
要不是蘆薈凝膠來之詭異,上輩子養(yǎng)尊處優(yōu)只管爭寵的秦姨娘可不樂意親自動手做這些丫鬟活計,她還沒有自甘下賤到這種地步!
飯桌上擺滿了美食佳肴,那色香味,不說味道怎樣,單單是一個品相就足夠把秦媽迷得七葷八素了,可嘆秦媽在廚房忙活了大半輩子,直到小姐親自下廚才知道這輩子真是白瞎了。
那以前吃的,就是豬食呀!
沒錯,這些菜式都是秦旦旦紆尊降貴親自手把手教秦媽的,畢竟一個月前的吃食令她實(shí)在味同嚼蠟,這輩子洗手作羹湯,竟然不是為了世子,不是為了王爺,真是跌份!
秦旦旦惡狠狠的咬下一個水晶蝦包,“啊”,也該她倒霉,熱湯的汁一個不注意嘴唇差點(diǎn)燙到,她猛然向后仰,也生怕弄臟了今天自己這一身校服。
藍(lán)白條紋的長衣長褲,看不出多漂亮,但勝在新奇。
“小姐你怎么了,還好吧?”秦媽心疼壞了,急忙扯了桌上的紙巾要給她擦嘴。
“拿開!”秦旦旦撇開頭,其中的嫌惡不言而喻,指尖摁住唇角,瞪向一邊木訥粗鄙的秦媽,語氣嚴(yán)厲而又毫不客氣,“說過多少次了用錦帕,這種紙張很不干凈!”
不干凈?秦媽一噎,放下潔白的紙巾,只好委屈的去拿她家小姐特別定制的綿軟舒滑的錦帕,完了小心翼翼的遞給她,小姐真是越來越古怪了。
秦旦旦抿著粉唇,大眼瞅著她,似有種含鐵不成鋼!
兩人對峙了一番,秦媽這才后知后覺,殷勤的上前給她擦拭嘴角,一番動作,終于松了口氣,心里大汗,秦媽有種服侍嬰兒小姐的錯覺。
秦旦旦皺著眉,顯然不滿,秦媽的一舉一動都粗陋不堪,連一個三等婆子的水準(zhǔn)也夠不上,要不是如今她身邊沒有得用之人,秦旦旦怎么也不樂意讓一個連生契都沒有的來歷不明的老媽子隨侍身邊,之后用膳怎么也不得勁,渾身不痛快。
“小姐,天華高中報道時間是八點(diǎn),您的錄取通知書已經(jīng)放在書包里了,老高在外等著,您...該抓緊時間了?!辈活櫱氐┑┑睦淠?,秦媽上前,特意多嘴說了句。
小姐最近太龜毛,她不催著點(diǎn)實(shí)在不行啊,萬幸,小姐還是非常熱愛學(xué)習(xí)的。
果然,從秦媽的角度就看到了小姐嘴邊掩蓋不住的笑,也不像剛剛故作嚴(yán)肅正經(jīng)的小模樣了。
在秦媽眼里,十九歲的秦旦旦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最近有了些大小姐脾氣也是總比以前膽怯軟弱好。
上輩子沒去過私塾,雖說婆母私下也請了先生,四書五經(jīng),女戒女傳都有習(xí)過,然而說到底還是不上臺面的,這世好了,說實(shí)話,秦旦旦唯一感謝這個身子原主人的大概便是這丫頭重讀一年之后運(yùn)氣爆棚竟然趕上了梁城最好的天華高中的吊車尾!
“恩,將我的書包拿來,”秦旦旦放下碗筷,擦了擦手,也不看不甚美味的早餐,掃了眼秦媽,似乎有些不情不愿,一癟嘴,下巴尖對著滿桌的菜抬了抬,“剩下的你們端下去用吧。”
秦旦旦自秦姨娘就不是個吝嗇的主子,賞下人們十有八九,她又不是人販子,做不到虧待手下人的事,賞罰分明,只要他們本本分分按自己的規(guī)矩辦事,多的是好處她也從不吝嗇。
“哎,謝謝小姐。”秦媽歡喜的立刻應(yīng)道,笑得眼角的細(xì)紋層層疊疊。
“都快入土的年歲了,也不知道向閻王爭些日子,別再讓我看你喝那些寡淡無甚營養(yǎng)的白粥!不知情的還以為我這個主子任意磋磨下人呢!”
走過秦媽身邊,秦旦旦翻了個白眼,然后略顯有些急迫的拿起新奇的書包背在身上,左右扭扭,喜滋滋的動了動,隨后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動作實(shí)在不夠雅觀,假咳一聲,端正形態(tài),淡定優(yōu)雅的走向外面。
秦媽笑笑,對著滿桌的食物,心里有些感動,她的小姐真是越來越懂事了,雖有些小脾氣,可這心是真的好。
老高是專門負(fù)責(zé)接送秦旦旦的上下學(xué)的司機(jī),在前身的記憶里她早已知曉,秦姨娘自認(rèn)不是那等沒見過世面的小家子氣,因此即便是作為秦旦旦第一次坐車,也顯得很淡定。
“小姐,把書包給我吧,等到校再給您背上?!?
老高雖是個司機(jī),但也算是從小看著秦旦旦長大的,這孩子命苦,他跟秦媽一樣都當(dāng)自家孩子偏疼著,書包多重,哪能背傷了孩子,說著伸過手就要拿下秦旦旦身上的書包。
秦旦旦愣了下,還沒過完癮呢,有些不舍,但對著老高熱心溫暖的眼神,只好入鄉(xiāng)隨俗的取下書包交給老高,完了小心翼翼的拍了拍上面根本瞧不見的灰塵,鄭重其事吩咐老高,“我將這交給你,你可得給我保管好了,不能碰著磕著,記住到校給我,差一分找你!”
老高啟動車,行駛在道路上,想起剛剛小姐的吩咐,一陣好笑,小姐還真是個孩子呢,這個帆布書包又不是玻璃易碎品,小姐小心翼翼珍重的模樣著實(shí)令人可樂。
這會正瞇著眼舒適的坐在綿軟的后座上的秦旦旦可不知道她的兩個老仆幾乎都“膽大妄為”的將她當(dāng)成了孩子。
從小到大,不管是小家碧玉的周王府表小姐還是齊王府寵冠后院的秦姨娘,她一直都要求自己一舉一動都要仿若入畫,是要美的像一幅幅畫,無不可舍,唯美其外。
說穿了,就是高高端著。
哪怕被周王遺棄,被齊王厭棄,被齊王妃狠狠打落塵埃,她也不愿折下脊背,因?yàn)檫@是她的尊嚴(yán),她唯一能夠留下的臉面!
因此,即便是不管對自己今天這身‘校服’還是新奇的鐵殼子轎車,秦旦旦正襟危坐,除了眼珠子稍顯放肆的打量,其他還真是‘非常有教養(yǎng)’。
☆、(有修改)開學(xué)衰
下車的時候,秦旦旦臉色有些不好,嘴唇緊抿很不高興,原因無他,老高竟然說她沒有侍書婢!
沒有嬤嬤,她忍,沒有貼身丫鬟,她忍,更別說那些專管制衣、伺候花草、擺弄吃食的專配人員了,可是如今她是要去上學(xué)的人,為什么沒有侍書婢??!
想當(dāng)初王府小主子們點(diǎn)兒大去上書房讀書后面都跟著一排的女婢小斯,到了這,她卻還是享受不到。
不開心。
秦旦旦拽過老高手中的書包帶,“嘭”一聲關(guān)上車門,黑著臉挺直著背,頭也不回的走進(jìn)了校園。
心里越想越氣,步子也越來越急,最后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走到了哪,直到一聲聒噪不長眼的出來。
“哎嘿,美女,來報道啊,哥哥是二年級學(xué)長,好心帶你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