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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尼亞感覺自己找到同盟,困擾了自己有一陣子的問題原來是個正常的生理反應,那看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是多換條內褲的事情,讓甚爾再給自己多買幾條換著穿就好了。
這個小插曲不得不被含含糊糊地揭了過去,本來想要追問艾尼亞到底發生了什么讓她有了這般,這般不規矩的舉動,卻因為禪院甚爾自己的不穩重而提前夭折。
“艾尼亞,你長高了不少,現在晚上睡覺會覺得擠嗎?”
再又一次被艾尼亞夾著自己的腿來回磨蹭下體后,甚爾終于忍受不了這種精神和肉體上的折磨,開始轉而旁敲側擊讓艾尼亞學會一個人睡覺。
“不會呀,我喜歡抱著甚爾哥哥睡覺。”
正吃著甚爾做的愛心早餐,艾尼亞嘴巴里塞著煎雞蛋含糊不清地說。
“可是艾尼亞快八歲了,是個大姑娘了,不應該再和哥哥抱在一起睡覺了喲。”
甚爾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兩個人都來自不太正常的家庭,一個是天生天長地沒人教,一個倒是有人教,可父母自己就不太正常,還早早離開了家,對道德和倫理的態度都很模糊不清。
但不管怎么說,甚爾還是比艾尼亞強點,從自己腦子里的犄角旮旯里翻找出這么一條自己都不怎么確定的理由,好讓自己不要再受肉體上的折磨。
“真的嗎?”艾尼亞亮晶晶的眼睛里光都黯淡了。
即使已經逐漸和外面的世界有了聯系,但小姑娘最在乎的人還是只有甚爾。遺傳自母親的占有欲讓艾尼亞想要牢牢束縛住任何一個靠近她的人,在她厭煩之前,任何想要疏遠的行為都是在往她心底緩慢流動的黑色污濁中傾倒原料。
而現在甚爾哥哥晚上不讓自己抱著他了,小姑娘心里難過的厲害,是不喜歡艾尼亞了嗎?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而倍感委屈的艾尼亞,把盤子里剩下的煎蛋戳得稀爛。
隔著桌子都能感受到女孩身上散發的巨大怨念,甚爾頭疼得更厲害了。
即使心中有些許不能與人說的旖旎心思,但甚爾是真的把自己當作艾尼亞的哥哥,想要為了她好的。小姑娘這樣美好,自己這樣的一無所有的爛人怎么配得上她?能夠被給予機會陪伴在她身邊就已經以前想都不曾想過的美好了,從未敢奢求更進一步。
只是這樣粘人,此時還小,可長大了后該怎么辦呢?
少年左右為難,既舍不得艾尼亞一個人睡覺,又不好意思再被艾尼亞夾著自己的腿來做一些奇怪的事情。這個問題一直想到要出門去做任務了都沒有想出個好方法,只能暫時按下不提。
“哥哥要出門了,冰箱里有吃的,如果順利的話晚上就會回來。有事就找孔時雨,如果無聊的話就去四木叔叔那里看會書,好嗎?”
在女孩的頭頂上親吻了一下,被艾尼亞悶悶不樂的眼神灼傷了似的,甚爾逃出了家門。
說到甚爾這一次的任務目標所在的加茂家族,咒術界御三家墊底的那位,是被只剩下個腦子的羂索梅開二度的倒霉家族。明治年間,羂索就頂著加茂憲倫的皮囊,利用可以與咒靈結合產子的可憐女人,九度妊娠,九度墮胎,搞出了咒胎九相圖。
自家人弄出了特級咒物,這件丑事給加茂家蒙上了洗不去的污點,淪為禪院家經常拿來嘲笑的對象。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加茂家的咒術師大多都格外努力,但可惜家族傳承的赤血操術需要大量使用血液,是個注定受限嚴重的能力,只能為苦苦維持著御三家的體面而掙扎著。
也不知道艾尼亞再次揭露出加茂家族里還藏著暗地里搗鼓人體實驗的敗類,會不會給這個家族的聲譽帶來進一步的重創。但似乎他們這一次倒是學乖了,及時趕到把丑聞壓下,只傳出來爭奪家產的消息。
以甚爾的實力去解決一個二級咒術師并不是什么特別難的事情,唯一棘手的可能就是這個加茂家的咒術師,他生得術式是可以操縱血液形成一層類似半透明烏龜殼的防御。一旦收到攻擊就會及時使用血包形成保護層,然后就可以頂著龜殼來一邊保護自己一邊攻擊。
雖然攻擊力不高,但防御性能不錯,用得好的話還可以把隊友也囊括進保護范圍,所以年紀輕輕也混到了二級,馬上升準一級的位置。
所以當加茂幸紀哼著小曲兒,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開開心心地盤算著即將到手的寶貝咒具們可以有哪些用途時,根本沒有想到下一秒就會血濺三尺。
咒術師的家里多少都會布置上警戒的結界,對于陌生咒力的侵入都會示警。但這種結界對于毫無咒力的禪院甚爾而言就如入無人之境,直接從沒有關好的窗戶翻進了室內,躲藏在沙發后的陰影處等待給予加茂幸紀致命一擊。
“嘖。”
還是低估了一個怕死之人的謹慎程度。年紀尚輕的甚爾雖然身手不凡,但還不能完美掩蓋住自己的殺意,靠近目標時帶來的寒意讓本應悄無聲息的行刺功虧一簣。在匕首的尖端即將送入加茂幸紀的后頸時,汗毛豎起帶來下意識的躲閃救了年輕男人一命。
雖然擦著脊椎和頸動脈而將脖子捅了對穿,但到底沒有立即斃命,還給了加茂幸紀反應時間,捂著脖子用自己流出來的血撐起了一個保護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