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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你怎么了?!”
剛剛對禪院甚爾拳打腳踢好不威風的青年已經跪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喉嚨像破了洞的風管一樣說不出半個字。噴涌而出的鮮血很快就帶走了他的全部生命力,身體轟然倒在地上,帶起一片塵土。
“怎么回事?你看見了嗎?”
“有敵襲?!!”
跌回地上,勉強站穩身體的艾尼亞趁著剩下的兩人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他們慌亂搶救傷者時,一并靠偷襲帶走了他們的生命。
穩住,艾尼亞,穩住…
剛剛兩次暴起耗光了艾尼亞所有剩下的體力,腎上腺素飆升后是更多的疲憊。但墻根處還靠坐著一個黑影,看起來比已經倒地的三人都要強大。艾尼亞不懂他為什么剛剛要任由這三個弱者打罵還不還手,但要讓她再提速割喉一次卻是沒有半分力氣了。
緊咬著下唇,晶瑩的淚珠在月光下如鉆石在閃耀,禪院甚爾頂著額頭嘴角的傷口好不自在地看著強撐著站在不遠處,努力表現出一副不好惹的小獸模樣的小女孩。那搖搖欲墜的身子板感覺已經撐不過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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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族人欺辱了一番也覺得無關痛癢的男人剛剛在心里默數到一,那個看起來就十分嬌氣的孩子果然兩眼一翻,軟軟地向前倒去。
之前被人當個沙包踢來推去的男人,在艾尼亞膝蓋彎折向前墜去的瞬間,如一只矯健的黑色獵豹,輕松將女孩綿軟的身體撈在了懷里。否則女孩嬌嫩的皮膚砸在地上指定得擦掉一層油皮。
“呵,沒想到小老鼠原來是只小貓。”
吝嗇地沒有再留一個眼神給癱倒在地上的三具尸體,禪院甚爾抱著懷里的女孩離開了這個被咒力束縛的迷宮。
原來出口就在艾尼亞落點的不遠處,和墻面融為一體的出口只有會使用咒力的人或者完全沒有咒力的人才能分辨出來,也無怪艾尼亞在這里耗了這般久的時間。
…………………
巴托奇亞共和國,枯枯戮山,2005年9月30日
“艾尼亞在哪里?”
“什么?艾尼亞不見了?什么叫做不見了?”
“當著你的面鉆進一個門里消失了??”
“什么叫你被甩開了,只來得及看到她消失?門呢?”
“門也消失了?!”
“我養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小姐才離開家幾天?你們就是這么守著她的?!”
枯枯戮山上,揍敵客家族的主宅里,一個尖銳的女聲劃破了家里的寧靜。
滿臉驚慌,憤怒,焦急的女人緊緊捏著手里的電話,平日端莊嫻靜的女人正歇斯底里地尖叫著。白皙脖頸上暴起根根青筋,看起來養尊處優的手撫在劇烈起伏的胸口,女兒消失的恐慌讓艾比的心臟一陣絞痛。
“別著急,艾尼亞就是貪玩了點,會找到的。”
還沒來得及沖洗完長發上的泡沫就在浴室里聽到艾比驚恐的尖叫,伊路米只來得及在下半身裹了一個浴巾就急匆匆的沖出來查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懂,你不懂的!!你不懂的……”
艾比無力地垂下手,已經出現裂痕的手機滾落在手工紡織的地毯上,緊接著高挑的女人跟著一起跌坐在地上掩面而泣。
艾尼亞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艾比無比肯定這一點。
女兒作為自己留在這個低維世界最重要的錨點,艾比從艾尼亞離開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就感到無比心慌,而剛剛那一通電話不過是證實了這一點。
好像游魚被拋到了岸上,飛鳥被折斷了翅膀,艾比感到自己的心臟從尖端被撕成了兩半,痛得無法呼吸。
天上有多少顆繁星,這個世界外就有多少個異世界。從高維世界流落到獵人世界的艾比,歷經了種種磨難才養育下這么唯一的一個心肝寶貝。女人完全無法想象才年僅六歲,剛剛準備一個人去天空競技場歷練的女兒,流落到異世界后會有怎樣可怕的遭遇,只是稍微想一想都揪心得厲害。
同樣一臉嚴肅的伊路米蹲下身,把伏在地上哀泣的艾比摟在懷里。雖然女兒不見了是很讓人心焦,但妻子的反應大得有些不合常理,仿佛已經知道艾尼亞去了哪里一樣。
但他聰明地沒有在此時開口詢問,只是輕拍著妻子佝僂下來的脊背,無聲地安慰著。
“艾尼亞,我的艾尼亞……”
致沒有讀過《在獵人世界流浪的普通人》的讀者們:
本文女主艾尼亞,是《流浪者》一文中的女主艾比·蓋魯與伊路米·揍敵客唯一的女兒。艾比本身是從高維世界穿越到全職獵人世界的普通人,在經歷了失憶和各種挫折后(aka嫖遍三美后),最終走向瘋批,以變態的占有欲與伊路米的無底控制欲形成量子糾纏,最終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作者定義)。
本人寫文喜歡走致郁黑泥路線,主打魔幻現實主義,所以會比較血腥暴力有顏色,無法接受的小朋友們請繞道,什么?你喜歡來點刺激的?那還等什么?快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