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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嘛~”
氣鼓鼓看向窗外的艾尼亞其實并不是一點都看不到太宰治,側擋風玻璃上正倒映著男孩誠懇認錯的可ai臉蛋,再配上軟綿綿撒嬌般的嗓音,艾尼亞的氣就被太宰治一拽一拽地給拽沒了。
“下不為例。”
故作冷淡,艾尼亞施舍般地對著玻璃回了太宰治一句。仿佛得到了特赦,太宰治立刻得寸進尺地蹭到艾尼亞身邊,把自己小男孩滾燙的身t貼在nv孩微涼的身t上,試圖用這一絲涼意來安撫剛剛忐忑不安的內心。
再怎么聰慧,太宰治此時也不過是一個八歲的孩子,從冷漠虛偽的津島家族那積攢來的經驗,不足以讓他理解為什么一個人可以又這么殘忍又這么善良。明明就是些可以被替換掉的人,為什么要這么在意他們的安全呢?為什么你的眼睛里不能只裝下我呢?明明我連自己的生命都交到了你的手里……
所以當艾尼亞板著臉一聲不吭的時候,難以言喻的恐慌和嫉妒攫住了他的心臟,害怕被nv孩丟掉的想法在他的腦子里不停地叫囂著。太宰治幾乎是用出了全身力氣才沒有在臉上流露出來,知道艾尼亞終于理會他了才如釋重負。
下一次要做得更jg巧一些,不能再讓艾尼亞發現了。
笑得乖巧可ai的男孩心里依然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見兩個小朋友終于和好,雙手又重新交握在一起,在前面開車的松島正治終于輕輕的呼出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肩膀總算放松下來。今天自從接上這位大小姐起,臉上就沒有半點笑容,見了面也只是微微點頭就算打了招呼,全身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還不如之前一邊臉上帶著笑,一邊拿人試刀時來的可ai。
就這么想著,沒過多久就到了橫濱屬于粟楠會的倉庫。
這一批貨到底是什么,艾尼亞并沒有問四木春也。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不過是個「鏢師」,押運的是什么貨物不在她該過問的職責范圍內,她只需要保證這一趟貨能夠順順利利地到達橫濱的倉庫,當晚和港口黑手黨交接完畢,然后再在法可言。若沒有當地居民帶路,新來者很容易就會在錯綜復雜的巷道里迷失方向。但夜視力依舊很好的艾尼亞,跳到屋頂最高處后,很快就重新鎖定了正在奪命狂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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