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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江意禾知道?”他一語中的。
林夭驚了一下,他卻像拿捏了她的把柄,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
“看,有燈,她的腳步聲在門口。”
林夭望過去,燈光從門縫里泄進,有影子在外晃動,影影綽綽。
這個時間,別墅里沒別人了,只有江意禾。
她驚出一身冷汗,想去鎖門,被他一把拽回來,幾次三番,就是不讓她去鎖門。
“你在干什么?林夭?”
他淡笑著,沉甸甸提醒她現在的罪惡,“江意禾要是知道怎么辦?”
林夭被他不疾不徐撥弄著,進退的度他越發熟練,每每讓她繃緊了腳背,無法喘過氣。
他便又去撩撥她,讓她忍無可忍從唇邊泄出聲音來。
她幾乎化在他的手心。
江嘉屹故意哼笑一聲,報復似的:“那你跑不掉了,你在搞她弟弟,她會不會生氣?她肯定生氣。”
林夭被他激得受不了,嗚咽了一聲,被他吻住了唇,泄在唇舌之間。
微出了一層薄汗。
他輕輕吻她,一遍又一遍,從唇角到額頭,他低了眼,聲音很淡很輕,夾帶無可奈何:“你怕什么?我不是未成年,江意禾不管我感情/事很久了。”
江嘉屹擁著她。
林夭疲憊地喘了口氣,她對他的態度,絕對不是單單一個兩個原因,很多時候,都是多個因素綜合起來的結果。
單看一個時,或許顯得無足輕重。
兩個人才剛剛下飛機,奔波了一路,又搞了半個晚上,累得一癱便合上眼睛。
她強撐著,等江嘉屹睡著了,才偷偷套了衣服想走,剛剛摸到門把才發現門一直鎖著。
林夭頓了一下,氣笑出聲。
這一晚上都在折騰她。
倏地,一只手攔腰把她抱起,又抱回床上。
江嘉屹扣緊她腰:“別跑了,在這睡。”
被子卷到身上,林夭翻了兩下身,又被他按住了。
“給我說說,哪些是謊話?”
他擁著人,指尖捻起她一縷頭發,勾在手中把玩。
林夭坐起身翻了翻自己的裙子,找到煙,靠在床頭點了一支,夜越發深,那一晃的燭光,亮了亮她眉眼,暗淡而凝滯。
“我有病是真的。”
江嘉屹斜眼過來,很平靜。
“我跟任何人談戀愛時間都長不了,或許三個月,或許半年,我就覺得沒意思了,我控制不了,會厭煩,我負不起任何長久的責任,談戀愛我會分手,結婚我也會離婚,不讓離,會許會出軌。”
林夭仰起脖子呼了口煙,白霧跳散,昏昏暗暗。
她跟前任開始之前,都會說清楚這個事情,能接受再開始,她也沒想著玩弄別人的感情。
“這么糟糕的未來,你就別去嘗試了吧。”林夭垂下眼,眼底寡淡。
江嘉屹直起身,也套上衣服,他垂眼一下下扣好紐扣,平淡道:“你一輩子不結婚?”
“也不是不可以,”林夭藏在白煙中低笑,“反正我不喜歡小孩兒,結婚反而不適合我。”
“什么意思?”
他就著窗戶的弱光,側過臉來。
側臉的剪影半明半暗。
林夭單薄地靠著床頭,頸脖修長仰起,懶懶散散,她很白,在冷調而微弱的月光中更顯蒼白,沒什么良心的那種白,寡情薄幸。
“我跟你講講現實,”林夭抖落煙灰,淡笑道,“我就算跟你在一起,也長久不了。”
她望過去,很淺很淺地笑了下,笑容虛無蒼白:“或許,你當作經歷了兩次一夜情,就這樣算了,反正你也沒吃虧。”
她如今每次見到周開祈,多少會有愧疚。
因為林動而虧了錢,還栽在了她身上,泥足深陷。
當初說得再清楚,也免不了會有人被傷害。
“醫生,看過了?”他扣完最后一顆紐扣,眼底古井無波。
“看過,醫生讓我放松心情。”
林夭挺無奈,她也曾艷羨過年過半百依舊牽手漫步的夫妻,可惜她不可能成為這樣的人。
就好像抑郁癥病人不適合談戀愛,那只會把另一個人一同拖進深淵。
她也一樣,這么多年了,嘗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