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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知說的話,不用放在心上。”
林夭笑笑,滾燙氣息化作白霧,模糊了眉眼,“她說什么了?我忘了。”
他凝視她良久,最后要笑不笑地說了兩個字——
“最好。”
*
林夭回家之后想直接睡過去,但想到昨晚也沒洗澡,便強撐著去洗了個熱水澡。因為很累,連洗澡都有氣無力,她洗了很久。
對門家養(yǎng)了只狐貍狗,每次來陌生人就會叫個不停,她洗澡期間對門的狗一直叫。
林夭洗了大概大半個小時,冒著一身熱氣從浴室出來,狗叫聲更明顯。
她頭發(fā)濕噠噠,往下滴水。
聽著這不正常的狗叫聲,忽然想起那晚看見的防盜門上的馬克筆記號。
眉心緊繃地跳了跳。
倏地,門鈴聲響起。
林夭小心湊過去,看向貓眼,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她眉梢稍揚,打開門看見江嘉屹立在門口。
他半垂著頭,目光跟著低垂,感覺到門打開了,才冷淡地抬了眼。
一眼望見她被頭發(fā)沾濕的肩膀。
單薄的圓潤的。
她在家穿著吊帶睡裙,裙身晃蕩,偶爾勾勒了曲線。
他不動聲色挪開眼。
“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層?”
他說:“偶然聽你同事說起。”
“怎么了?”林夭問,氣息攜著滾燙熱氣。
“手機。”他依舊沒看她。
林夭先是一愣,而后才想起剛剛借他的手機打完電話好像沒還給他,順手揣自己外套兜里了,她連忙轉(zhuǎn)身去尋外套,翻了一遍才找到他手機。
她把手機還給江嘉屹。
他接過之后沒有走的意思,她想了想,道:“進來喝杯熱水?”
江嘉屹低笑了一聲,晦暗不明,他說:“不打擾你了。”
——打擾?
林夭沒明白喝杯水為什么會打擾。
他繼續(xù)說:“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點也沒變。”
這話說得莫名。
不是敘舊也不是感概舊時光,而是帶著點兒含糊不清的荒唐,又夾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克制。
重遇好幾天,他這似乎是第一次主動跟她提起從前。
之前一直諱莫如深。
林夭一時沒聽明白,剛擰了眉,他便沒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背影冷漠,于是她想問的話也就堵在唇齒之間,沒問出來。
狗叫聲漸消,林夭扶著門站了一陣子,忽然瞥見自己門口放著的那雙男士皮鞋,鞋頭對著門。
忽而明白了江嘉屹口中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以為她屋里有男人?
他知道她沒有男朋友,但是現(xiàn)在屋里卻有男人。
甚至很有可能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林夭慢慢把門關(guān)上。
男士皮鞋是她特意買來的。
她看見門口的馬克筆記號時,懷疑有小偷想入室搶劫專門蹲點,所以特意買了男士皮鞋告訴意圖不軌的小偷,家里有男人。
沒想到小偷還沒看見,江嘉屹先看見了。
林夭疲倦地把自己扔到床上。
睡到晚上八點,楊茜抱著電腦相機過來找她,說李總又要他們緊急修圖。
無奈,林夭從床上爬起來,一臉?biāo)罋獾馗鷹钴缫黄鹦迗D。
修著修著,對門傳來一陣哭聲,片刻后敲響了她的門。
一問才知道,對門的狗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投毒毒死了,說看見林夭的門口掛著監(jiān)控,想拜托她查一查。
對門獨住著一個面善的中年女人,平時跟林夭也有說過幾句話,林夭便答應(yīng)下來,說查到發(f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