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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間差,待得司徒境見了假阿古拉的尸體,賈赦已經(jīng)奔出老遠。為了盡快回京,賈赦帶了好幾匹駿馬,換馬不換人的奔了大半日。入夜時候,已經(jīng)離北疆守軍大營二百多里了。
因為和韃靼打了一仗,雖然戰(zhàn)事停了,朝廷軍大獲全勝,但是內(nèi)逃的百姓消息滯后,官道旁還有不少百姓攙老扶幼,往關(guān)內(nèi)逃難。阿古拉幾次想大聲呼救,賈赦指著官道旁的百姓道:“他們流離失所,皆是因為你,你只要喊得一聲,我便將你扔在路旁,叫百姓們解了心頭恨,看你還有沒有命在。”韃靼王室,許多是學(xué)過漢話的,阿古拉對漢語頗為精通,聽了這話,立刻閉了嘴。
司徒境就藩,打的是武力謀逆的主意,但凡北疆境內(nèi),不知道布了多少眼線暗樁。賈赦估摸著,假阿古拉的尸體就算能唬得呂豐羽一時,定然也有不少司徒境的爪牙瞧見自己帶著個人并數(shù)匹馬狂奔回南,這些爪牙將此事一回稟,憑呂豐羽的才智必然反應(yīng)過來。因此,賈赦并不敢耽擱,次日清晨天剛亮,又押著阿古拉上路。若非夜里不能跑馬,賈赦只怕要日夜兼程回南。
果如賈赦所料,次日,有人帶著一人急速南奔的消息便傳回了北疆總兵府。司徒境聽了大怒,當(dāng)場便要質(zhì)問柳萱。
呂豐羽怕司徒境反被柳萱套路了去,先說服了司徒境,待柳萱到了,由自己問話。司徒境同意之后,才派人去傳柳萱。
柳萱早就想好應(yīng)對,聽呂豐羽問起這茬,柳萱也怒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那阿古拉是本將軍親自捉拿的,雖然押回途中出了意外,但也非本將軍本意。按宮先生的意思,那阿古拉竟然死而復(fù)生,叫人救走了?還是韃靼軍中,有好幾個阿古拉?”
韃靼軍中有好幾個阿古拉是事實,柳萱和呂豐羽都心知肚明。呂豐羽尚可做到面上不顯,司徒境確實面色微變。柳萱假裝沒瞧見司徒境神色,瞪眼瞧著呂豐羽。
呂豐羽雖然心下懷疑有人帶走了真的阿古拉,那人說不定便是賈赦,卻也沒有證據(jù);而柳萱帶回阿古拉尸體是事實。兩人唇槍舌劍一番,呂豐羽到底拿柳萱無法,放其回營。一面又命手底爪牙留意,若是有兩人數(shù)馬回京,能活捉便活捉,不能便殺之。
賈赦雖然人單勢孤,卻越發(fā)耳聰目明了,除非永昌公主府的爪牙都是啞巴,否則在靠近賈赦時候略有商議,賈赦便能提前知曉對方的計劃,憑賈赦的本事,即便帶著個阿古拉,要避開永昌公主府的人也不難。
如此又和永昌公主府的爪牙周旋大半月,翻過他鐵網(wǎng)山,到了北直隸境內(nèi),賈赦聯(lián)系到了北斗破軍部的人,有許巖的人護送,賈赦帶著阿古拉順利到了京城。
北疆和韃靼起了一場戰(zhàn)事,朝廷軍大獲全勝的消息早就有八百里急報傳回了京城。一并傳回京城的還有韃靼軍主帥,二王子阿古拉戰(zhàn)死的消息。
聽說賈赦帶著韃靼王子回京,景懷帝一愣,不是說阿古拉都死了么,怎么賈赦又帶回一個阿古拉?況且賈赦失蹤已近一年,怎么又從北疆回來了?
不但事關(guān)之前的北疆亂局,也事關(guān)兩國戰(zhàn)事,景懷帝即便當(dāng)初派賈赦前去北疆之事有所私心,也很快接見了賈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