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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賈赦前腳帶著銀子家私一出門,后腳賈母就知道了。直到賈赦回來前,賈母一直在家生悶氣。
在賈赦看來,賈母那老太太就是作!原身和賈政哪個不是她兒子?非得偏心偏到胳肢窩,后來搞到兄弟不和,家破人亡。所以對于鴛鴦來請自己,賈赦是不在意的。
“老太太不是病著么?你回去跟老太太說,好生養病,我就不打擾她靜養了。”賈赦留下這么一句話,轉身要走。這是看都懶得去看一眼了。
鴛鴦其實是很怕賈赦的,賈赦嚴肅的時候,就跟渾身是刀子似的,遠遠瞧著就嚇人。可是鴛鴦也不敢忤逆賈母的意思的。
“老太太說,無論如何,請大老爺去老太太房里一趟,老太太有話要問大老爺。”鴛鴦小聲說。
不用鴛鴦說,賈赦就知道賈母要問什么。賈赦又不是原身,如果賈母是一個講道理又和藹的老太太,賈赦愿意敬著、讓著她;如果賈母仗著身份要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賈赦只當她是末世來臨前,那種公交車上強迫讓座不成就要打人家小姑娘的變老的了流氓。對付這種人,你只需要比她更流氓就行了,沒見那些霸座老流氓就不敢欺負膘肥體壯光頭紋身哥?
“不就是問為何還銀么?你去跟老太太說,沒得我背著債務,叫賈存周一家享受的道理。”說完,賈赦瞥了一眼鴛鴦。
鴛鴦又不是個傻的,知道現在的賈赦,老太太拿他都沒辦法,自己一個丫頭能做什么?只得悻悻的回去,將賈赦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賈母。
至于賈母,除了生氣也無可奈何,甚至連東西都不敢砸。現在府上的銀子、好東西,都叫賈赦卷走了,賈母擔心自己房里官窯的茶杯碗盞砸一件少一件;就算賈赦會給她補,定然也是補粗制濫造的民窯的。一想到這里,賈母心中就忍不住的憋屈。堂堂國公夫人啊,這過的什么日子?
榮國府的賈母憋屈,其實去上朝的史暉和王子騰更憋屈。
今日大朝會,最重要的事可能不是賈赦還銀,但是在群臣中激起最大反應的絕對是還銀這件事。
肉疼啊,凡是祖上欠了國庫銀子的文武百官全都肉疼。想想啊,欠銀的事都過去幾十年了,皇家都沒追繳過,大家都默認這是太|祖皇帝給當時有功之家的福利了,你賈赦出什么風頭?
更令人生氣的就是史暉和王子騰,你倆都借銀子給賈赦了,肯定是知道賈赦籌銀子是還國庫欠銀的啊,但是你倆居然半點口風不漏,這得坑死多少人?
史暉和王子騰站在班列中,覺得周圍空氣中颼颼的,無數眼刀扎在自己身上。當然,史暉和王子騰想的是自己被賈赦敲竹杠了,在無數朝臣的注目中,兩人羞愧難當。
可是在其他朝臣看來,史暉和王子騰和榮國府都是姻親,是一條船上的人,此刻二人面上的羞愧之色,大約是愧對無數被他們坑了的人。
于是散朝后,凡是欠了國庫銀子的官員各懷心思,有的匆匆回府籌銀,有的氣得將賈赦和曾闊罵了八百遍。至于史暉和王子騰,恨不得馬上回到府上躲起來稱病不見人。
史暉和王子騰散朝之后就想開溜,卻分別被交好的官員叫住了。
兵部侍郎衛麟就叫住了史暉。衛麟也是老狐貍了,知道有些話不宜叫人聽見,先是和史暉閑聊些別的,略走到一僻靜處,衛麟才問:“侯爺,還銀的事,可是你們商量好了,叫賈恩侯投石問路?怎么一點兒音信都沒聽說,就鬧到御前了?”
賈赦雖然是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