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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母、賈王氏、賈政等人沒有武功,只當賈赦是使了邪法,跟見鬼一般。
而史暉、王子騰和史鼏都是練武之人,瞧了此等情形,越發(fā)心中大驚。
將一本冊子用內(nèi)力送出,平穩(wěn)落在想落的地方,史暉、王子騰都自問做得到。但是要想像賈赦這樣緩慢的將冊子穩(wěn)穩(wěn)送出,史暉和王子騰卻都只覺自己見識短,從未見過如此高人。
要知道用內(nèi)力里送出東西,用的力道越大,物件速度越快,那自是內(nèi)勁越足。但是賈赦這等用內(nèi)力控制物品,物品的飛出速度比之普通人扔出去還慢數(shù)倍,則是內(nèi)力達到收發(fā)自如之境。在史暉和王子騰眼里,賈赦內(nèi)功深不可測。
賈赦眼睛盯著賈母,余光卻也沒放過史暉和王子騰的神色變化。見二人面露訝異,賈赦知道自己裝|逼成功,站起身來。
賈母顫抖著手,看了史暉和王子騰臉上的驚恐神色,賈母知道今日之事再無勝算。拿起幾上冊子,語氣軟和下來:“赦兒,府上丟了東西,你是第一個報官的,去查大庫的時候,你也同去了。府上還有多少銀兩,你比誰都清楚。明知府上遭賊,你為何定要此時苦苦相逼?你一定要分府,我也依你,只是銀子,卻不能拿這冊子上的七成,而是拿府中還剩下的七成。”
賈赦嗤笑一聲:“老太太,明嵐將鑰匙交給王氏的時候,大庫中是一百多萬的家財,還不算祖母和明嵐的嫁妝,父親留給我的梯己。我只要賬冊上的七成,而沒加上祖母、明嵐的嫁妝,父親留給我的東西,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了。這三筆錢,我手上有單子,雖然不是現(xiàn)金、現(xiàn)銀,但是折價下來,也不下百萬。按理,我應(yīng)當拿著至少二百萬財物分府的。”
賈赦這話一出,房中眾人俱是大驚失色。
賈赦可不管這些既貪又毒之輩,接著道:“明嵐交到賈王氏手上的財物超過一百五十萬,賈王氏掌了不足三年的鑰匙,就只剩下些家具、擺件。雖然說是失竊,但是誰知道是真失竊還是假失竊?若要證明真失竊,便拿著老太太和賈王氏的嫁妝比著你們私庫里的財物一件一件核對。若是老太太和賈王氏房里沒有多出東西,我便只當榮國府遭賊,只要剩下財產(chǎn)的七成,若是老太太和賈王氏梯己中有了原是官中的東西,這樁案子也只能讓官府來判。”
對嫁妝!還要請官府來對嫁妝,作為榮國府內(nèi)唯一沒有失竊的人,打死賈王氏她也不敢啊。可是丟了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尋回來,賈王氏也不敢應(yīng)承讓賈赦按賬本分走七成,這是賈赦一條活路都沒給自己留了。
賈王氏嚇得六神無主,終于哭求道:“大老爺,瑚兒那孩子聰明伶俐,我喜歡還來不及,哪里會害他?定然是有人挑撥的。大老爺切不可受人蒙蔽啊。”
王子騰聽了賈王氏的話,很是頭疼。眼前的賈赦從準備冊子到步步緊逼,今日之事,一瞧就知道步步皆在賈赦算計之中。這樣的賈赦,前事定然知道得一清二楚。賈王氏此刻還說這些話,不是明擺著將賈赦當傻子哄嗎?如此,除了激怒賈赦之外,毫無用處。蠢,真蠢!
王子騰向賈王氏飛去一個眼刀,賈王氏知道哥哥是自己的依靠,嚇得不敢說話了。
王子騰才轉(zhuǎn)而對賈赦道:“恩侯兄,事已至此,請恩侯兄看在賈王兩家祖上交情的份上,高抬貴手吧。”
賈赦并不理會王子騰,而是對賈母道:“老太太,我是榮國府的襲爵人,我榮國府如何分府,容不得外人置喙。若是今日老太太同意分府,就按這賬冊上的七成家私分給我,老太太和王氏做的事,我也愿意遮掩一二。若是多拖一日,加一萬兩,十日之后,老太太等著我將那一萬冊冊子散出去,也好讓我瑚兒早日托生。到那時候,我定要告到官府,將老太太和王氏的嫁妝查個一清二楚!”
聽了這話,史暉和王子騰都驚慌無比。害死承重孫,掌家期間丟失百萬家財,這樣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