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你菊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邊梳著一邊像是閑聊一般沖她道:“我記得你小的時候最愛干的事情就是讓我幫你梳頭發,為了幫你梳頭發我可是被迫學會了好幾種扎辮子的方法。如今我給小雅梳起頭發來如此得心應手就是那時候打下來的基礎。”他梳到一個打結打得很死的地方,頓時皺了皺眉頭,“怎么換了一具身體頭發還是這么難梳?”
白箐箐從鏡中望著那為她梳著頭發的男人,被他這么一提醒,她突然就想起了某段記憶,竟然連拒絕都忘了。
小的時候她很貪玩,一到下午頭發必定毛躁,她怕姑姑會罵她,就央求言浩宇幫他梳頭發。
言浩宇一個大男生怎么可能干這種事情,所以他想也不想嚴詞拒絕,那時候的她挺厚臉皮的,死皮賴臉的央求他,甚至故意哭唧唧來騙他。
最終他沒辦法,只得對她妥協,是以一到下午他就會坐在后院那涼亭中,而她則拿了一個小板凳坐在他跟前,乖乖的讓他幫著梳頭發。
那時候的他也是這樣,老是抱怨她的頭發難梳,簡直就像是干枯的稻草。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梳得不太好,可是慢慢的他梳辮子的手藝就越來越好,甚至已經超過了姑姑,而她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端著小板凳坐在他跟前求他給他梳辮子。
她所坐的方向正好可以看到冉冉升起的太陽,她記得那時候的自己總是被太陽光照得瞇起眼睛,可是她卻很開心,小時候的自己是如此的容易滿足,只要他給她梳一個美美的辮子她就可以高興一整天。
第79章 79
他幫她將頭發梳好了,這才發現她從鏡中望著自己,她的目光帶著一種迷離,她已經很久沒有如此專注的看過他了。他一時情難自禁,猛地將她拉過來,再摟過她的腦袋深深的吻了下去。
他的動作來得這么突兀,她直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下意識要掙扎,他卻突然將她抱起來放在盥洗臺上,用身體牢牢的抵住她,雙臂也如鐵鉗子似的箍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深重而又霸道的吻席卷著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似要在每一處都留下屬于他的味道。
就這般強制著吻了她許久他才將她松開,他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重重的喘著粗氣。他閉著眼睛,似乎在享受此刻的美好。
“你老是說你不再是丘天楊你是白箐箐,可是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真的放得下關于丘天楊的一切嗎?既然你是白箐箐,為什么要為安佑難過?為什么看著小雅生病你要擔心,你不是一直覺得她是多余的嗎?她死了對你來說不是更好?你就再也沒有任何負擔了不是嗎?可為什么還要那么緊張她呢?還有你剛剛一定在想小時候我幫你梳頭發的事情對嗎?既然你是白箐箐為什么還要想著這些,這些都是屬于丘天楊的東西,你為什么要想?”
他的語氣很輕柔,不像是在質問她,倒更像是在與她呢喃細語。
白箐箐將他推開一些,她微微仰頭與他的目光對視,她面容坦蕩,語氣也很鄭重,“我記得小時候的事情,我為安佑難過只是因為我擁有丘天楊的記憶,我是人不是機器,我做不到那么理性不去回憶。至于小雅,哪怕是與一只小動物相處一段時間也會有感情,更何況小雅還是個善良又可愛的孩子,看到她生病難受我為她難過也是在情理之中,可是這并不代表我就要做回丘天楊。”
他眉頭緊蹙,略顯急促將她抱住,聲音中明顯透著緊張,“不要這樣天楊,我需要你,小雅也需要你,你是丘天楊,你是小雅的媽媽。”他大掌摸著她的頭發,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又道:“我知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對,我給了你太多的痛苦,我也知道你恨我,你留在我身邊,盡可以好好報復我折磨我,你想怎么發泄都可以,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聽到他這話白箐箐卻是笑了,“報復你,折磨你?我拿什么報復你?拿什么折磨你?”
他低下頭來,面含笑意看著她,“這世上除了你,沒有誰能折磨到我。”
不過白箐箐卻并不覺得這樣的特殊是一種榮幸,她一臉嘲諷望著他道:“你真的希望我折磨你嗎?”
他一下一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笑得很溫和,“你想怎么折磨都行。”
白箐箐深吸一口氣,“就算我留在你的身邊思念廖定軒你也能接受嗎?”
那撫摸著她頭發的動作一頓,他目光透著幾許鋒利向她看去,望著他這摸樣,白箐箐臉上嘲諷的意味更甚,“我之前就告訴你的,我很愛廖定軒,知道我為什么那么愛他嗎?”
她明顯看到他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然而白箐箐卻并不在意,繼而又道:“他雖然也強制,但是他從來不會觸碰我的底線,他尊重我,愛護我,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寵著。最重要的是,他有著健全的家庭,健全的人格,健全的三觀,他身上有著我需要的一切東西。”
他微瞇的雙眼中陰云密布,那冰冷又警告的意味是那般明顯,白箐箐卻仿若沒看到,她反而又仰了仰腦袋,聲音越發諷刺,“你也知道我與他做過夫妻,我與他親密之時都是我自愿,他也從來不會強迫我,他很溫柔,可以給予我……”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