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大師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姑娘動作吃力,卻在將他解救出來之時就塞進了裹布之中,甚至給予了熱源,像是湯婆子。
他被拖著在雪地里走,竟不覺得無法呼吸,只有微弱凝聚的熱源,讓他的身體漸漸有了知覺。
這姑娘走得很慢,拖著這樣一個他在暴風雪中自然走不快。
不知遇了幾次雪崩,也許根本未曾結束,像石塊一樣重而狠地連綿砸在身上,那位姑娘便嘶聲擋在他身前,一面拖著他躲,毫不猶豫地用身體替他擋住雪。
那具身體纖弱而單薄,洶涌傾塌的雪都能輕易砸斷青年男子的肋骨,她擋在他身上的時候,也只是咬牙忍耐,半點未曾挪開。
他若是往外墜,她便抱得更緊更死。
那樣用力而珍重。
隔著遮住眼睛的裹布,這樣視死如歸般的擁抱,謝如晝的心不由為之一震。
她抱了他很多次,焦急的,煩躁的,破罐子破摔的。
謝如晝清楚地聽到風聲雪聲,聽到無數砸耳邊的破碎折斷聲。
沒有聽見她的眼淚與哭聲。
風雪不知何時能停下,她拖著他漫無目的地走,始終不曾放手。
只是拖行的速度越來越慢,那個姑娘顯然也幾乎力竭。
她會死嗎?她傷得重嗎?
意識模糊的謝如晝試圖拉扯裹布,那位姑娘卻在漫天風雪中邁著沉重的步子將他帶到了安全之處。
他不知道她的樣子,只瞥見她裙裾的一抹白。
謝如晝瞧著眼前一身白的陸水秋,心里竟有荒謬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