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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們三人準備了些攀巖會用到的東西就開始往納吉峰出發了,望著巍巍矗立在眼前的陡壁懸崖,想起清說一不小心就是掉下來的話,還真是一點也不假。
我們沿盤繞的山路還沒走到兩個小時,前面的路就越來越窄,只能一個接著一個往前走,有的地方只有側著身子才能過去。后面的路也是如此,時而很窄、時而斷開,這種時候只能靠帶來的爪勾繩索了,清找個可以攀巖的地方,把它仍上去,我們就這樣慢慢地向上爬著,有時要一直攀登兩、三個小時,才會再有路。
我一下沒踩好,心里一亂、手也打滑,“啊——”
“薇薇——”
“慢著,我去!”
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飛速下降,然后看到清向我飛下來,伸手將我一拉、圈在懷里,一個轉身另一只手把一根繩索向上拋上去,不一會兒,我們驟然停下,
由于沖勁,眼看著就要向山壁撞過去,忽然我被轉了個方向,之后聽到身后的清發出一聲悶哼,我知道他一定受傷了,那么大的沖勁全部是他一個人承擔。
“清?”他傷得重嗎?
“別動!我沒事。”清的聲音有些不對勁、氣息有些不穩,聽到他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少倫,可以往上拉了!”不,他一定是傷得很重,我從來沒有見到他的呼吸這么紊亂過。
不一會兒繩索緩緩上移,我們就被慢慢往上拉去。清一手抓住繩索,一手抱著我,而且他現在還受著傷,一定撐得很吃力,想到他可能受的傷,我的心里一下子百感交集起來。
少倫先把我拉上去,我再和他一起把清拉上來,他們伏著地面微微地喘息著。我看到鮮紅的血從清身上透了出來,已經將他白色的衣衫暈染了一大片。
“清,你的藥呢?”我急忙跑過去,想在他身上找到給子墨吃的那種藥,子墨受那么重的傷,吃了他的藥血一下就止住了。
“別急,我沒事!”清笑著說道,他滿臉都是汗,一定很痛吧?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從懷里掏出一料藥丸放在嘴里,“我得休息一下,天也快黑了,你們就在這附近找些樹枝來,好生個火,晚上這里會很冷。”說完向后躺去,慢慢地閉上眼睛。
少倫回頭環視了一圈,“薇薇,你在這里陪他,我去撿樹枝就回來。”我朝他點點頭。
清躺在那里,眉頭微蹙、額頭也一直有細汗冒出來,如果只是皮肉傷他不會這樣,搞不好他是骨折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帶著能用得上的藥。
我撕掉長衫下擺,當作毛巾為他擦拭額頭上的汗,擦著擦著,忽然看到他的額頭上的皮膚有裂開的跡象,愣住。
易容?
這兩個字立刻出現在我的腦海里。我從水袋里倒出些水在布上,慢慢沿著他的面容浸濕,看到整張臉周圍的皮膚都微微翹起,這就證實了我的猜測,清的確是易容了。可是清為什么要這么做?跟易天卓有關嗎?之前清也的確說他救過易天卓,難道他和李慧一樣是安在我身邊的人嗎?清自己也說過說不定救我就是為了要我的命……是這樣嗎?
我的手僵在空氣中,不知道是不是要揭下他的面具,只要我輕輕一揭,就可以看到下面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會不會看了就知道他為什么要帶著面具跟著我的了?
沒有,我沒有這樣做!
一直想著和清相識以來的事情,心里也十分愿意去相信清,他不可能是易天卓那邊的人,加上這一次,他一共救了我四次,剛剛這一次如果沒有操作好,他是會死的,雖然那種最差的結果并沒有出現,但他受了重傷卻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清他一定和李慧是不一樣的,之所以要帶上面具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但絕不是我所想的為了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