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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最快的“告訴你家少爺,他的好意,我心領了。”蕭子齊看了眼那封狂草的書信,淡淡地回了一句,江家的護衛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說什么有意相讓之類的,真是無恥!”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不要臉到江飛白這種程度的,明明是他們競價成功,他卻偏偏寫來信說是相讓,用詞雖然謹慎,但是這狂亂的字跡只讓云依感受到了他骨子里的囂張和傲慢,那一副仿佛施恩似的說著“吶,這是我不要的,便宜你們了”之類……
“江家的無恥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荊艷也對江飛白的行為很是看不順眼。她曾經也跟江飛白見過幾次,唯一的感覺就是他很虛偽。
“江家的野心不小,”連雅如此說道,“但是這淚江之北可不是他一家天下!”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蕭子齊淡道。
“自然。”
拍賣會進行的第七輪的時候,云依期盼已久的白龍神涎香終于出現了,起價十萬兩,還沒等底下的人加上幾回加,云依就一口氣將價格提到了三十萬兩。
“五十萬兩!”
突然起來的聲音從某個偏僻的小包廂里傳了出來,眾人又是一片嘩然,連幾個大世家都驚訝不已。這白龍神涎香雖然珍貴少見,但是用途并不多,一般市價也僅在二十萬兩上下波動,居然有人喊出了五十萬的高價,實在是太古怪了些!
連雅借給云依三十萬兩,借給子齊五十萬兩,除去拍下龍鳳玉佩的十萬兩,他們手頭上還剩下七十萬兩。這個價格能夠拿下白龍神涎香嗎?云依有些不安,但還是咬緊牙關繼續加價,這一次,她謹慎多了。
“五十一萬!”金不換提到的規則里說過,最后三輪的拍賣中,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萬兩。她這樣做,只是想試探一下那人的底線。
“六十萬!”蒼老的聲音隨即響起,不帶任何遲疑。
云依皺眉:“六十一萬!”
“七十萬!”沒有任何的猶豫,那人再次加價。而這個價格,已經是云依的底線了。
怎么辦?就這么放棄嗎?白龍神涎香近在眼前,得了這個,再取得五級妖獸晶核,就可以升級鬼殺之目了!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云依,我這里還有一萬兩!”蕭薔突然開口道。她看到云依那樣苦惱為難的樣子,當下拿出了自己所有的財富,這是臨行之前家人給她的零用錢。
“我們這里也還有兩萬!”荊艷也掏出錢來,在平城的時候,云依給過他們很多的幫助,她一直記在心里,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報答,哪怕是花光全部身家也無所謂。
大家東拼西湊之后,又湊出了大概五萬兩左右,也就是說,她最高可以喊出七十五兩的高價,再多就沒有了。
“謝謝你們!”云依感激地看了眾人一眼,堅定地喊道:“七十一萬!”
她對自己說,如果那人喊價八十萬,她就不再競價。
這一回,那個包廂沒有立刻報價,過了一會兒,那蒼老的聲音才道:“七十二萬!”
對方也到了極限嗎?或許,她真的有機會!
“七十三萬!”
又是一陣遲疑,那邊才慢悠悠地報價:“七十四萬!”
“啪!”江家的包廂里,江飛白手中的茶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滿臉的猙獰之色,低吼道:“這家伙在搞什么鬼?又這樣擅自行動,忘了我們這次真正的目的嗎?”
一旁,江秋月和丫環護衛們瑟瑟發抖,卻不敢開口,生怕一不小心引火燒身。
那邊的小包廂里,喊出了七十四萬的老人也非常的忐忑不安,若是真的成交了,那接下來的那樣寶貝,他或許就無法競價了,真的值得嗎?
“七十五萬!”云依用力地喊出這個價格之后,整個人都緊繃起來,手心里不斷地冒汗,心臟劇烈跳動,密切地關注著另一個競價者的情形。
如果,如果他繼續喊價的話……
汗珠順著她的額頭、臉頰慢慢地滑落下來,她的緊張感染了整個包廂的人,唯有蕭子齊一臉愛憐地看著她,輕輕抓住她的手,給她力量。
“七十五萬一次!”
“七十五萬兩次!”
“七十五萬三次!成交!”
喊出這兩個字后,金不換也長出了一口氣,幸好是公主拍到了,不然,他真不知該如何是好,這后三輪的東西太過金貴,如果他像前一次拍賣龍鳳玉佩那樣耍花招,對拍賣會的影響會很糟糕。幸好幸好啊!
“呼!”一錘定音,云依終于安心了,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整個人都脫力了,懶洋洋地靠在子齊的身上。
“恭喜!”雖然花了意想不到的高價,順便把眾人的錢一并花了個光,大家還是很高興地向云依祝賀。
“多虧你們幫忙了!”云依感激道,“這些錢,我一定盡快償還!”她打定主意,今晚不睡了,連夜做一些繡品拿到拍賣會上拍賣,盡快把這巨款還完。
“這種小事,交給我處理就好了!”子齊在她的耳邊小聲道。
“不行,這畢竟是我借的,就該我自己處理!”云依堅定道。
子齊那如夜色般深邃的眼眸仿佛可以看進她的心里:“那好,我先幫你墊著,算你借我的,慢慢還,千萬不要傷了身體。”
啊,他猜到了!云依輕吐吐舌頭,終于點頭。好嘛,她不熬夜了就是。
“現在我們身上一文錢都沒有了,要不要先回去?”云依提議道。
“不行!”連雅和荊誠異口同聲。
“怎么了?”大家全都疑惑地看著這兩人。
荊誠輕咳一聲道:“我還有一樣東西將會作為壓軸品拍賣!”
荊艷大吃一驚,荊石也是十分詫異:“你怎么沒和我們說過?”
荊艷很快想到了什么,大叫道:“二哥,你不會把那個拿過去了吧!”
“嗯。”荊誠輕輕點頭。
荊艷的臉色一瞬間慘白起來,用力扯住荊誠的衣領:“二哥,你怎么能做這種事?那是我們荊家最珍貴的寶貝啊!”
“如果它能夠引出那禍害我們荊家的幕后元兇,我甘愿冒這個險!”荊誠的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若是有一分可能,他也不想這樣做!
“二哥是為了引蛇出洞?”
“除了那人,我不知道誰還會對我們荊家的這樣傳家寶勢在必得!”
“但要是不是,那我們豈不是既失去了傳家寶,又一無所獲?”
“所以,就要試試!”
“試?”
荊誠的眼睛看向連雅:“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