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軍刺(軍文)
作者:蘅家二少
文案
葉絕,s大國防生,畢業后分配到l軍區某機步師裝甲步兵連,中尉副連長。
蕭白,q大學生,大二時參軍入伍,目前為我軍某特種大隊中隊長,少校銜,
檔案中大部分經歷保密,據不靠譜傳言其家世很牛,將門虎子。
他們的愛情從不是兒女情長的風花雪月,
那是鮮血洗禮軍刀磨礪后的生死與共!
強強系軍文
內容標簽:強強 天之驕子 軍旅
主角:葉絕,蕭白 ┃ 配角:各種軍人特種兵 ┃ 其它:軍文,強強,特種兵,禁忌
================
第1章
“山里的黃昏容易讓人想起舊事?!?
葉絕記得這句話是那部曾經走紅大江南北火遍長城內外甚至至今還燃燒著不小余熱的電視劇里某爛人說過的一句話,他還記得那時候自己歪在宿舍那張亂的一塌糊涂的床上,背后枕著不知道是誰送給他的靠枕,嘴里叼著半塊西瓜,頭頂上的風扇呼呼的吹著,那些潮熱的氣息就全撲在自己臉上,耳機里那個叫做袁朗的人這么說著話,有點懶散有點好笑的聲音,可是卻有著無端的氣場,其實單就演員來說,葉絕深以為這是個塑造的相當成功的角色。
可是那時候,自己一邊吐著西瓜子一邊說了句什么來著,對了,那時候自己笑的特輕浮的說,“真他媽的裝逼。”
可是,如今躺在連隊后山半米高的枯草中,葉絕無可遏制的想到了這句話,他懶洋洋的伸著二郎腿,嘴巴里咬著根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莖,咬碎了外面那層薄薄的膜之后會有一股苦澀的汁液順著牙縫慢慢沁到嗓子眼去,像極了這地方給他的感覺。
初看的時候,這里是生機勃勃的,每天似乎都會有不一樣的機遇,看著訓練場上那些躍動的迷彩綠,無盡的青春在燃燒,連綿成浩瀚的火海,甚至有時候真會讓人覺得這是所謂的共和國的希望,國家的守衛者。
可是,當你真的扎根下來,把自己整個人都融入進去,你會發現,這他媽的跟你的想象完全就是兩回事情,什么美好,什么夢想,什么未來,那都是他媽的扯淡,完全的扯淡。
葉絕記得大四畢業分配國防生的時候,他認識的好些人有的分到了很好的單位,或者是前途無量的繁華之地,或者是鐵馬崢嶸的重點部隊,再不濟的幾個分的也都算是不錯了,只有自己被扔到了這個鳥不拉屎驢不下崽的連隊來。
自己剛被分來的時候,火車轉汽車,汽車轉驢車,轉了整整一天半才到了這個祖國大西北的某旮旯角落來,一個地圖上都不會標注的某窮困山區。
也算是成長在大山里的葉絕自問這輩子跑過的山頭比不得天上的星星,也比自己那幫歪瓜裂棗的國防生同學走過的路要多了,可是現在呢,他們無限歡騰的各自奔向了前程,只有自己他媽的困守在這個離團部都有一百二十公里路程的狗屁連隊里,一個就要基本就沒有人管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解散的連隊,來當什么狗屁副連長。
回想起大學時候的自己,那時候多青春啊多朝氣啊多有夢想啊,居然真的會相信什么保家衛國之說,居然真的在接受了點軍事訓練之后無限向往自己未來真正的軍旅生涯,是的,那時候自己管這玩意叫什么來著,叫做生涯,想象著一個金戈鐵馬鐵血殺伐的一生,現在看呢,都他媽的是狗屁。
別說什么革命不分大小,那都他媽的是自欺欺人,他葉絕真是不想在這么個破地方,一年打靶都沒幾次的破地方浪費了自己的大好青春。
葉絕伸了伸被腦袋壓的發酸的左胳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再次躺下,盯著灰蒙蒙一望沒有邊際的天空好久,真是陰沉的天啊,連一朵云都沒有,整個的像是被潑上了最劣質的墨水,壓得人心口都沉甸甸的,這么看著真是讓人無限懷念大學時候的天空啊,雖然沙塵也挺多,可好歹那天總是高遠的,能讓人瞅著點希望。
西北的風很大,尤其是這種將將入秋的時候,一陣狂風沒有征兆的就掃了過來,滿山的枯草瑟瑟抖著,一浪接一浪的打過去,沒有植被覆蓋的地面掀起了大團大團的黃土,密密麻麻的就往人臉上橫掃。
葉絕很是習慣的雙手罩住臉,利索的一個后滾翻把自己藏到旁邊一塊丑陋的巨石后面,大部分的黃土狂風都被擋在了巨石的另一面,葉絕就躲在陰影處緊了緊身上的作訓服,把剛吹進嘴里的黃土吐出去之后,他聽見迎著風有個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來——
“葉連副!葉連副!葉連副!”
聲音早在狂風里拐了調子,但葉絕還是聽出來這是剛來的一個新兵蛋子,湖南人劉大康,外號“康子”,其實自己跟他一樣也就是個新兵蛋子,可保不準自己是國防生入伍的,出來就是個中尉,所以這才在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掛名什么狗屁副連長。
“吵吵什么啊,吵吵什么啊,叫魂啊?媽的,老子才睡了多大一會兒啊,至于這么叫喚嗎,你小子皮癢了是吧?”等風小了,葉絕才撓著后腦勺那幾撮不聽話的頭發罵罵咧咧的出來,當兵還沒有小半年,他別的技能沒什么提高,部隊里這兵痞習氣他倒是長進了不老少,罵起人來越是比讀大學的時候犀利,要說自己那時候是校群罵聯盟的東方不敗,自己現在回去了估計怎么著也得是獨孤求敗的水準。
“葉、葉連副……”看到葉絕的身影后,康子那雙綠豆小眼瞬間圓了兩圈,貓著步子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伸手幫葉絕把膝蓋上那并不明顯的塵土拍了拍,動作語氣都極盡諂媚之能事。
“怎么了啊這是?”葉絕心里冷笑一聲,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問著,這個康子處事相當圓滑,向來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會兒這么殷勤八成是沒什么好事兒。
“葉連副啊,其實是連長找您來著,”康子還是哈著腰,說話時候時不時抬起眼來小心翼翼地看看葉絕。
“什么事?”葉絕收了涼呼呼的笑容,換上個正經的表情,想想自己也真是夠坑爹了,成天到晚的要在這幫和自己一樣的新兵蛋子面前裝官腔裝領導,真他媽的和自己性子太不合了。
“剛剛連長來突擊檢查內務,”康子眼疾手快的幫葉絕把地上橫出來的幾根斷樹枝掃開,綠豆眼滴溜溜一轉,笑的很不好意思:“我有點東西被連長收走了……”
這下葉絕停下了腳步,他向來是知道的,這個康子手里有好些不干不凈的東西,那都是部隊明文禁止不讓帶的,之前好幾次內務檢查都被這小子蒙混過關了,這次還居然真被連長給翻著了。
“什么東西,你看的這么寶貝啊,你之前那中華紅塔山的策略行不通了?行不通也找你們班長去啊,找我干什么,”葉絕挑著眉毛,笑的不動聲色。
“這誰不知道,只有您才在連長面前說的上話啊,”康子伸過手來想給葉絕捏捏肩膀,卻被他皺著眉頭偏了過去,好笑的看著康子,葉絕簡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見葉絕沒表態,康子有點急了,半張臉湊過去靠近了葉絕的耳朵,壓低了聲音說:“葉連副,您幫我這一次吧,這玩意要是真上交了,我肯定要受處分的,我可不想剛來部隊就被趕回去,那樣的話我爸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您好人有好報,您就幫幫我吧……”
葉絕被他纏的實在是煩了,轉過身來使勁一甩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康子:“你到底被連長收了什么?”
“這,這我真不能說,”康子嬉皮笑臉的,不過額頭卻有幾滴冷汗,忽然間他笑的很詭異,慢悠悠的靠過來,咬著葉絕的耳根,聲音壓得更低了,“葉連副,您之前打了一排的趙誠的事兒可是連長給您壓下來的,趙誠都傷成那樣了,這事兒要是爆出去了,對您多不好啊?!?
“你——”葉絕一時氣結,死死瞪著康子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干黃的皮肉貼在臉頰上,額頭上的那幾顆小痘痘正往外泛著油光,怎么看怎么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冷冷瞪了這廝半天,葉絕嘴角一挑又笑了起來,“威脅我,啊?”
“這我哪敢呢,這不是連副您老人家最善良嘛,”康子還是笑,油光光的額頭幾乎讓葉絕有種這人是不是上輩子就泡在油里的錯覺。
“成啊,你等著,我幫你要了試試,先聲明,要不要得回來我可不保證,”葉絕瞇著眼睛笑的云淡風輕,可心里早把這混蛋扒皮上刑挫骨揚灰一萬遍了。
自己打了趙誠的事情,按理說全連只有自己、連長、指導員和那個被打的倒霉催的知道,劉大康這個黃鼠狼真不知道是哪里得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