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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陶云云就推開了隔壁江夜書的房門。

江夜書正坐在梳妝臺前，烏黑如玉的發泄了一身，叫人一見就手癢。

“教主！”陶云云激動地跑過去，道，“我來幫你梳頭！”

江夜書透過鏡子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

陶云云立刻就伸出爪子去撥他的頭發。

“天啦，你是不是用了飄柔，好滑！！”

系統：【……】它就不懂陶云云為什么忽然變得這么心大。

過去兩個世界陶云云雖然沙雕，但其實還是有分寸的，這個世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了二十多次的緣故，她有點兒放飛自我。

江夜書沉默地坐在鏡前，任由陶云云糟蹋他的頭發。

系統眼看著陶云云都開始給江夜書辮麻花辮了，不得已開口道：“狗宿主只剩一次重生機會了，請狗宿主珍惜！”

陶云云笑容只頓了那么一下，然后她在腦內道：“統統，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系統：“？”

陶云云道：“當我以為自己死絕了，卻又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忽然明白，什么掙扎求生都是狗屁！難道我不努力就一定會死，努力就一定不會死嗎？人生苦短，不如得過且過。”

系統委婉地道：【但得過且過和主動找死還是有點兒區別的。】

陶云云：“……”

“狗系統你這樣會失去我的的！”陶云云沉痛地譴責它，但譴責完后，她又仿佛安慰它一般地道，“江夜書肯跟著我出來，不是真受我的脅迫。他雖然對我身上的秘密感興趣，但恐怕他更是順水推舟。”

系統來興趣了：【怎么講？】

陶云云道：“我死了二十多次，那二十多次中每次我拿正道做借口時，他問我的話都會多一點。我想是將開的武林大會，他很感興趣吧。”

系統不由唏噓：【也不知道他先前為什么會殺你那么多次。】

“誰知道呢？”陶云云一邊說一邊給他扎麻花辮。

江夜書等她走后，就把她扎的麻花辮給拆了。

陶云云見他仍頂著前幾日一樣的發型出門，眼神就變得很譴責。

江夜書非常平靜地道：“揚州新開的黃鶴樓美酒佳肴天下聞名，你可有意隨我一道去用膳？”

陶云云的眼睛“噌”地就亮了：“多謝教……啊不，江老大請客！”

江夜書蹙眉：“不要叫我江老大。”

陶云云道：“那叫你什么？”

江夜書：“都行。”

陶云云：“那江老大？”

江夜書：“……”

等他們坐在黃鶴樓的二樓等小二上菜時，陶云云已經在腦內吐槽了江夜書很多次了。

“他一定是那種人。”她無比嫌棄地道，“問他吃什么，他說：隨便！結果等別人提出具體的菜式后，他就說這不行，那不行……”

江夜書忽道：“咸辣甜酸，你可有什么偏好？”

“辣！”

陶云云隨口說完，就見江夜書真給她點了辣菜。

“謝謝老大！”她秒變了風向，在腦內夸他道，“他真是我見過的最可愛最上道的反派！”

系統：【……】

最先上來的是涼拌菜，陶云云剛扒拉兩口飯，就聽見隔壁桌傳來了討論聲。

“也不知周少俠何時才到揚州。”

“云升教欺人太甚，竟敢公然挑釁我武林盟！”

“聽說焚寂心法被盜，哼，這雞鳴狗道之事向來是他魔教的拿手好戲，現在倒想栽贓我武林盟了！”

這話似乎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

陶云云就聽見，隔壁群情激昂地開始罵云升教，被罵的最多的就是云升教教主江夜書。

江夜書正在喝梨花釀，黃鶴樓的酒杯是白瓷做的，梨花釀清透香醇，盛在白瓷杯里也可稱得上是美景。

他把玩著酒杯，似笑非笑。

陶云云咳嗽了一聲，道：“那個老大，幫個忙，幫我把那邊的菜挪過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