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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女皇,皇后來了最新章節!
“平召?”眼前的女人看起來似乎有些吃驚,但是她很快恢復正常:“你們為什么要到這里來找平召?”
“平召與安洛蘭家族的先人簽訂了魂契。”該亞。
“可是,這不代表平召就還會留在我們安洛蘭,或許她離開了呢?”云娜似乎并不承認平召在安洛蘭家族。“那位大人,就是與平召簽訂魂契的大人已經離開很久很久了。平召……”
該亞打斷她,看著她不由她抗拒的樣子:“平召會留下來的,神獸一旦和對方簽訂契約,就會守護著對方,要是主人去世了。如果她要是愿意,還會守護著主人的后代,然后成為那個家族的守護獸,平召是安洛蘭的守護獸。”她可以通過夫瑯感受到,一種鎮壓的力量,也就是平召的力量,她一直都在,守護著這個家族。
云娜突然笑了:“真是個強勢又不容抗拒的人啊,好吧。”
比荷扭過頭看了看該亞,似乎對云娜口中的“強勢”和“不容抗拒”表示自己的不贊同,她可看不出那個女人有什么不容抗拒的地方。
察覺到比荷的視線,該亞轉過頭對比荷笑一笑,比荷與她視線相對之后又別扭地轉回頭。然后在比荷回頭之后,該亞臉上顯露出一絲警惕與嚴肅。
既然夫瑯可以察覺到平召,那么平召也能察覺到夫瑯。神獸之間的共同感應確實是挺神奇的。她看了看云娜,她應該也是知道自己擁有神獸的。該亞嫣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希望云娜不要直接向自己詢問有關夫瑯的事情,比荷要是知道自己擁有神獸那可就麻煩了,她一定會覺得自己在耍她,然后……呵呵
所幸,云娜像是故意不挑明,她保持著完美的微笑:“跟我去個地方吧。”然后她看著自己的未婚夫:“親愛的,我想我需要和她們單獨聊聊。”
維薩看著眼前的三個男子:“這……不太好吧,我不能陪著你嗎?”他實在不想讓自己的未婚妻和這三個男人呆在一起,盡管他們是一對情侶,可是那個“利”呢?!
云娜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在擔心些什么,她拍拍對方的手背:“請安心,她們并不是壞人。我知道她們來干什么,這關乎到我們家族守護的秘密,所以抱歉了,我必須遵從家族傳承下來的訓誡,只能委屈你了。”
維薩看著未婚妻懇切的樣子,自然不忍心拒絕她,他只能點點頭:“有什么事一定要加我。”
云娜目光柔和,她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維薩掃了一眼三個人,然后一臉不甘愿地坐回去。
一旁的侍女走過來,默默地將手搭在自己家主的輪椅上,然后清冷平和的聲線:“請各位跟我來。”
該亞明顯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對,她下意識覺得自己的識海有些浮動,然后轉過頭去看那個突然出現,哦,不對,是一直站在那里沒有說話,存在感特別弱的侍女身上。
這種強烈的透明感,這個時候居然會讓該亞有些隱隱的不安。嘖,怎么說呢,就算她很容易被忽視,可是現在這種忽視感也太強烈了吧。
同樣感到不對勁的比荷走到她身邊:“你也察覺到了?”比荷淡淡的語氣:“她在暗示。”
該亞倒是沒有意外,她表示贊同地頷首。至少可以肯定那個侍女不是一般的人,或者……
云娜被那個奇怪的侍女推著,她們走過大廳,然后走到后門,穿過后門,她們到了一個花園,花園有一個白色的亭子,然后云娜她們停了下來。這個亭子是用白色石頭打造成的,中央有一架秋千,亭子的周圍圍著一道水渠,水渠內的水流嘩嘩流淌著。
該亞和比荷她們跟在后面也停下來。接著她們看到那個奇怪的侍女彎腰,伸出手放在云娜的膝蓋之下,然后云娜熟練地將手架在侍女脖子上,侍女輕而易舉將云娜抱起來,她走了幾步輕輕地把她放到亭子中央的秋千上。
接著侍女抬起手,嘴里念叨了什么,亭子周圍的水渠內的開始升起,然后變成水幕將亭子封閉起來。
一切準備就緒,云娜看著該亞她們示意她們坐下來。
“老師,現在我想你可以現出身和我們的客人認識了。”云娜說。
然后隨著一陣光,原本的侍女變成了另一個人,呃,或許準確的來說并不是人。侍女幻化成的女子周身穿著翠色紗裙,一邊開衩的裙子顯得她端莊典雅,她右臂上有類似孔雀羽毛一樣的刺青,從上臂延伸到手背,看起來異常妖麗。女子翠色的頭發盤起,斜插著一根玉簪。玉簪呈現淡藍色,還有著絲絲淡色紋路。藍色的發簪并沒有破壞她整體的翠色和諧,反而增添一絲怪異的美感。
幾乎是同時,三個人就知道她是誰。平召。
平召走到秋千旁,把手搭在云娜肩膀上,然后她看著該亞:“你們找我干什么?”
該亞對上對方的視線也沒有覺得不安,平召有一種可以安撫人心讓人莫名安心的感覺,她讓識海中的夫瑯告訴對方幫助自己瞞著比荷自己擁有神獸的事情。
很快,該亞發現對面的平召皺了一下眉,但很快恢復平靜,她知道夫瑯已經將自己的意思傳達出去。
平召:“那么找我干什么?”
比荷從背上取下背包,將那顆蛋,放到她面前:“我想孵化它。”
平召眼中很快出現震驚,她盯著那顆蛋:“火凰大人……”那是火凰的本體,她不會認錯,然她有些著急:“你們從哪里找到她的?!”
“神殿。”比荷回道。
平召眼中清明,她自然看到火凰蛋上的花紋,還有那個“少年”與火凰身上共同的氣息。這代表火凰已經認主了。心里莫名有些蒼茫的感覺,已經這么久了,久到火凰都要追隨其他人了嗎?她看了看比荷,又看了看該亞,最終又把目光放在戾荒身上。
“沒想到連你都認主了。”平召撇撇嘴:“我都要懷疑,會不會有什么變動。”后半句平召的聲音很輕,她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該亞沒有聽清最后她說了什么,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