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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以前月修離說過,她可以不經通傳,晉王府來去自如,不管府內任何地方。
而此時,月修離正與幾位屬下在書房內商量著事情。
楚云濃見著外面站著的荊亦,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所以,她頓住了腳步,站在了外面院子里靜靜的等著。
她知道,她就是進去了,月修離也不會怪她。
雖然如此,但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還是避諱些的好。
為他好,自然也是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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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書房內的眾人一一離開,已經是弦月當空。
荊亦此時向屋內的月修離稟報了楚云濃來了。
只見月修離一身黑色錦袍疾步出了書房。
正對上款步而來的楚云濃。
楚云濃見著他微微一笑。
“阿濃......”
月修離見著她臉上那干凈的笑容,腳步忽地頓住,沙啞的聲音輕輕喚了她一聲。
楚云濃輕嗯了一聲,站在了他身前,抬眼看向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的月修離,“這么還不請我進屋,難道要站在院子
里說話不成。”
月修離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柔夷,手有些涼,心口驀地一疼,彎腰直接把楚云濃打橫抱起,大手驀地就在楚云濃屁股
上一拍。
“這都深秋的天氣了,你就不知道愛惜愛惜自己的身體,我早就說過,晉王府你是女主人,不管去哪個角落,哪間屋
子都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難道你把本王的話當耳邊風了嗎?”
本來被突然抱起來的楚云濃就嚇得差點尖叫出聲,誰知月修離居然打她屁股,驚得她差點就從月修離臂彎里跳下來。
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了疼痛的地方。
本來破口而出想要罵兩聲月修離的,但聽完他的話,心不知怎么的竟是柔軟了幾分,心底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喜悅。
月修離抱著楚云濃進了屋,轉頭看向了站在門旁的荊亦,冷聲說道,“去,把馬房清洗一遍。”
荊亦二話不說的退了出去,他知道主子是因為他沒有及時通傳,王妃來了的緣故,這才罰他的。
月修離把楚云濃放在了軟榻內,拿起一旁披風蓋在了她身上,看她穿得單薄,眉心微微皺緊,“明日我派人給你做幾
件裘皮披風,這馬上就要入冬了,也不知是你自己不懂得照顧自己,還是相國府克扣了你的月錢。”
轉身,又朝著外面喚了一聲,“莊嚴,去把本王屋內那件狐裘大衣拿來。”
楚云濃不由扶額,“月修離,這還是秋天呢,你確定要給我穿什么狐裘大衣?”
月修離再次握了握楚云濃的手,“若是你不想穿,我倒是有別的辦法。”
說完,楚云濃已然感覺到到自己瞬間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就見自己已經坐在了月修離的大腿上,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中,碩大的衣袖完完全全的把她包裹住了。
楚云濃怔愣了一下,隨即掙扎著想要離開月修離的懷抱。
卻沒想被他抱得更緊了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阿濃這是想要穿狐裘大衣么?”
楚云濃不由全身僵硬了一下,但卻沒有再動。
抬眼看向月修離,“月修離,別鬧了,我今天來是有事找你的。”
月修離依舊抱緊著她,只是沒有在繼續任何動作了,“因為太子的事情?”
楚云濃眸色微微一動,看向他,“你知道了。”
想來很多事情都是瞞不過他的吧。
不然,一個成為天闕國人人追捧的戰神王爺又豈是那般簡單的人物。
只是這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她不過吩咐阿若趁夜把楚雪兒帶出驛館的。
而她自己也才剛剛外面院子里時才接到了阿若的消息,沒想到月修離竟然如此之快。
月修離點了點頭,“自然,楚大小姐去了太子府就沒有出來了,若不是手上有他需要的東西,你說他怎么可能會留下她。”
當初在皇家寺院太子是怎么對待楚雪兒的,大家有目共睹。
雖然他不是很清楚阿濃到底讓楚雪兒做了什么事情,但隱隱的可以猜測到一些。
“與北燕那三萬人馬有關?”
楚云濃不禁有些挫敗的掃了月修離一眼,點了點頭,“我讓楚雪兒調換了北燕太子的兵符。”
月修離的眼底閃過一道光亮,“沒想到你那個大姐這也愿意相信你。”
隨即不由莞爾一笑。
只是剛剛楚云濃眼底的挫敗依舊沒有逃過他的雙眼,“我的阿濃就是聰慧,本王從未見過想你這般能干的女子。”
楚云濃輕哼了一聲,一把推開了月修離,“別跟我貧嘴,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回去了。”
說完,轉身便朝著門口而去。
楚云濃只覺心口被什么堵著了一般,她親自來跟他說此事,沒想到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感覺自己像是多此一舉,
像是特意想要在他面前討得好處一般。
月修離抬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身,“阿濃這是生氣了?我正愁著沒辦法拿下那三萬人,沒想到阿濃就幫我這么大一個
忙,想來我們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還愁什么事情辦不成的。”
月修離心里是高興的,至少他知道了他的阿濃是在乎他的。
楚云濃瞪了他一眼,“沒有,只是覺得有些晚,綠翹會擔心的。”
月修離看著他那兩瓣一動一合的紅唇,直接堵了上去。
正拿著狐裘大衣準備進來的莊嚴不小心瞄到了一眼,驚愕的轉身躲到了一旁。
夜風吹過,書房外院子里的樹葉嘩嘩落地。
楚云濃回到相國府時,府內寂靜。
綠翹見著她時,不由驚訝地問了一聲,“小姐,你的嘴巴怎么有些紅腫?”
楚云濃跨進屋子,坐進了椅子中,聽到綠翹的話,驚慌地摸了摸唇。
綠翹忽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掩住了嘴巴輕輕一笑,“小姐,我什么都沒看見,你用過晚膳了嗎?”
楚云濃也懶得理會她,“早些睡吧.......”
說完,起身朝著床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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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指縫間一點一點流逝。
一個多月漸漸過去,也不見太子有任何動靜。
月修離與楚云濃倒是每日都會見上一次。
而兩人見面的地方卻改在了神醫府。
這一日一大早。
楚云濃還在用早膳,就見著月修離頎長的身影立在了相國府碧落院楚云濃的閨房內。
楚云濃隨即吩咐惜月去加了一副碗筷。
月修離也不客氣,撩了衣擺坐下,拿起快起就吃了起來。
雖是大口,卻不見他狼吞虎咽,優雅的一口一口吃著碗里的白粥。
楚云濃見他吃完,這才說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很少見他會這么早來找她的。
月修離接過惜月遞過來的巾帕,擦了擦嘴,“父皇中風了,太子一派的大臣要求太子監國。”
楚云濃眉梢輕輕一挑,帝王的身體一向都沒什么大毛病的,這怎么就突然中風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楚云濃問出這句話時,忽地想起昨晚楚曦遠半夜進宮的事情來。
想來就是那時候的事情吧。
“昨晚,父皇突然傳了太醫院的十幾位太醫,都說父皇是中風了。”月修離有些懨懨的說完。
楚云濃見他神色,不由說道,“我隨你進宮去給皇上看看。”
月修離抬眼看向她,搖了搖頭,“皇后不讓任何人進父皇的寢宮,說是要讓父皇好好靜養。”
楚云濃輕哦了一聲。
這段時間,她聽說皇上的飲食一直是皇后在侍候的,說是為太子贖罪。
楚云濃眉梢微微一動,看向了月修離,“你懷疑皇后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