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冰糖葫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威遠將軍與鎮(zhèn)國公目光對視一眼,俱在對方眼中看出贊同之意。
于是一群人就細節(jié)問題,開始商討起來。
帳篷里,佟雪一邊用左手喝著熱湯,一邊伸出右胳膊,讓齊皓天替她包扎。
她被韃子看砍了兩刀,一刀在胳膊上,傷口略深,皮肉翻卷,幾可見骨頭,還有一刀在背上,傷口略淺,到底不好讓外男看見,便打算等齊皓天處理好胳膊上的傷后,自己估摸著往背上灑一些藥。
齊皓天也沒比她好多少。
甚至他身上的傷更重。
但他是男子,沒那么多講究,早被隨行的軍醫(yī)包扎好,此刻皺眉給佟雪血肉翻卷的傷口灑藥粉,倒似比自己上藥時還要疼上三分。
偏偏佟雪仿似毫無所覺似的,齜牙咧嘴地喝了一碗暖烘烘的羊肉湯,還嫌不夠,舔著臉央求一旁一位熟識的同伴,央求在給盛一碗。
“羊肉熱氣重,你便少喝些吧!”齊皓天沒好氣地道,將水壺遞給她。
佟雪擰開壺嘴,咕嘟咕嘟大灌了幾口,這才好似活過來了一般。
待齊皓天給她包扎好胳膊上的傷口后。
她拍了拍他的肩,道了聲謝,便咧著嘴,回到自己起身回自己的小帳篷。
才走到帳篷口,遠遠見兩人走了過來。
正是威遠將軍與李煜。
這二人走在一處,瞧著甚是有些別扭。
威遠將軍一見佟雪胳膊上的繃帶,臉色便陰沉了幾分。
“刀槍無眼,我這點兒小傷不礙事。”佟雪嘿嘿一笑,繼而指著威遠將軍的的大腿,“外公的傷處理好了吧?您傷得重,這幾日可得好生休養(yǎng)。”
威遠將軍被一枚暗箭刺中,若非李煜眼疾手快推了他一下,那箭只怕早已射穿威遠將軍的胸口。
不僅如此,他胸口還被刺了一刀,不過躲閃及時,傷口不算太深。
正如佟雪所言,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他行軍多年,哪次不曾受過傷,并不太放在心上,今次白白嫩恩的外孫女兒,臉上灰一塊,紅一塊,衣襟上還站著暗紅的血漬,一向冷硬的心,卻覺得有些難受。
“可用過膳了?要不要來外公帳中再用一些?”
佟雪笑著搖了搖頭,“方才已吃飽了。”
威遠將軍便嗯了一聲。轉頭看向李煜。
這小子悶不吭聲跟著他走到帳篷門口,卻也不說明來意,威遠將軍又沒在帳篷里招待他的打算,唯有將人堵在帳篷之外。
李煜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這是義父前兒時賞的金瘡藥,對治療外傷效果不錯,你試試。”
說著,將瓷瓶朝佟雪遞過去。
佟雪在衣襟上搓了搓手,不知該接不該接。
后又想著,反正他是當著外祖父的面送的,一瓶金瘡藥,又不是什么緊要的東西,更談不上私相授受,便大大方方地接過,笑道:“多謝十七公子了!”
“老夫這兒好藥多的是!并不缺你這一瓶!小郎還請回吧!”威遠將軍面色不善地說道。
李煜抱拳行了一禮,“小輩告退。”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