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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小年紀(jì)的齊皓天為啥能堅持下來呢?
不是因為他有一顆積極求學(xué)之心,完全是因為他是齊家寨的少主嘛,既然是少主,自然要表現(xiàn)地與普通****不一樣,時刻擺出一副莫測高深的模樣兒,那群小屁孩兒才服他的管啊!
這不,自從齊皓天在老夫子那兒一坐便是一個時辰的事兒在寨子里傳開了后,寨里那些小蘿卜頭見到他莫不兩眼放光,飽含崇敬之情。就是那些年紀(jì)比他大,功夫比他好的,也不敢隨便調(diào)挑釁他了,笑話,誰敢跟他過不去,上課時,夫子讓背課文,他不出聲提示,一旦那些熊孩子背不出,回去被家里老爹逮住一頓打,那可比向齊皓天低頭示弱更丟面子好不?
齊皓天就是因為“豐富的學(xué)識”收服了寨中一干蘿卜頭,以至于后來老爹極喜歡的小妾生的兒子想跟他叫板兒時,結(jié)果在學(xué)堂里連基本的論語都背不出,被同伴笑了個半死。
現(xiàn)在,齊皓天讓佟雪抄的正是一本論語。
至于為何抄這書呢?
這不是齊家寨北靠大荒山,前對北倉城,整體來說,還是十分荒涼的,寨中兄弟進一趟城不容易,其他的桑麻衣裳尚能手動解決,唯有這書籍,得每次才買才有,因而書籍,在齊家寨是極為珍貴的東西。
眼見十月十五便是自個兒老爹的生辰。
齊皓天便想著手抄十本論語,當(dāng)做生辰之禮送給自家老爹,然后老爹再拿著這書賞給得力手下,手下再把書傳給他們的兒子,等那些小子手上有了書,上課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夫子會點他們起來背課文啦!
夫子學(xué)問是深,但眼神兒不太好。
通常來說,他們在桌子底下擱本兒書,時而低頭看一眼,快速翻到要背的那頁,將那句子完整的背出來,老夫子是瞧不見的,他只會半瞇著眼,隨著那節(jié)奏搖頭晃腦,一旦卡殼或句讀不對,才會陡然睜開眼,下一刻指不定一根戒尺就伸了過來。
要不說,齊皓天是齊家寨的少主呢。
這般拐彎抹角地拉攏寨中的后起之秀,還做地不露痕跡,這些人暗地里不服他才怪!
佟雪見齊皓天是讓自己抄書,不由松了口氣。
這活計輕松,不費神,就是說有些費眼。
不過一本論語,也就幾個時辰的功夫。
聽了齊皓天的吩咐后,她便走了過去,將袖子挽起,親手研了磨,端坐在桌案前,提筆往紙上開寫。
因為愛馬受傷,齊皓天遛馬的心思歇了,便靠在榻上,喝著茶,吃著點心,時不時往那低垂著脖頸,專心寫字的小丫頭瞥兩眼,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
約莫一個時辰后,佟雪走過去輕輕將齊皓天拍了拍,齊皓天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他抬手抹了把流到嘴邊兒的口水,正欲發(fā)火,卻見那小丫頭拿個腦勺對著自己,想發(fā)火都發(fā)布出來。
“什么時辰了?寫好了?”語氣到底有些不怎么好。
“回恩公已寫了一半,小女手酸,不知可否歇息半刻鐘?”
“去吧,去吧!”齊皓天對著佟雪擺了擺手,讓她下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