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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廷這個名字,許諾來d大的第一天就聽過,只是沒想到何悅和他竟是一對,他也伸了手:“你好,許諾。”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沒離開邊上的何悅。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陳晨也感覺到了異樣,挽了挽許諾的胳膊:“不是說要回去拿材料的嗎,我們走吧。”
何悅雖然心里跟灌了□□一樣,臉上卻不輸,她笑瞇瞇地晃了晃靳明廷的胳膊:“我們也早點過去吧?!?
靳明廷笑:“好?!?
何悅一路牽著靳明廷轉身,豆大眼淚落了下來。
靳明廷見狀小聲說:“別哭,許諾他們還看著呢?!?
何悅只好強忍住哽咽,鼻子卻一抽一抽的,靳明廷握著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收緊,將她的小手團在里面。
許諾一路凝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眼角轉紅。
陳晨要安慰他時,他把手悄悄收了回來:“走吧?!?
直到轉了彎進了創業園,靳明廷也舍不得放開。
何悅的情緒幾近崩潰,靳明也終于開了口:“你現在可以哭了?!?
何悅抱膝蹲在地上哭了起來,整個背部蜷縮著、輕顫著。
靳明廷嘆了口在她邊上蹲下,在她背心一下一下地輕拍著,語氣低沉而溫柔:“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乖……乖……”
林蔭道上寂靜而空曠,灰色的長尾鳥在青蔥的枝椏上忽上忽下,靳明廷的心也跟著亂了……
一定是他不會安慰人,不然她怎么越哭越兇?
許久許久。
他伸手將她兜頭抱住了:“何悅,別哭?!?
何悅被靳明廷這一舉動震住了,她推了推他卻引得他抱得更緊了。
什么情況?。?
何悅嚇得眼淚都止住了。
她推了推靳明廷:“那個……他們……已經走了……”
靳明廷這才松開她。
整個上午何悅都不敢輕易看靳明廷的臉,倒是靳明廷氣定神閑,跟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該教她讀單詞的時候讀單詞,該讓她做試卷的時候做試卷。
吃午飯的時候,兩人都是各自刷的各自的卡,何悅這才松了口氣,錯覺,一定是錯覺!
晚上,何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越想越覺得今天的擁抱有些不可思議。難道靳明廷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何悅連忙發了條微信給靳明廷,問他是不是德哥爾摩綜合癥,畢竟他變小的那段時間,他唯一能依靠的人是她。
結果沒一會兒手機就來了電話,來電人是靳明廷。
他的聲音冷靜而自制:“我沒有得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你早點睡,不要瞎想?!?
她瞎想?她才沒有瞎想呢!
沒得最好了。
第二天何悅因為找鑰匙,到樓下有些遲,靳明廷的臉已經黑成煤炭了:“蠢女人,你今天遲到20分鐘了!”
何悅嘿嘿直笑,兇她就好,兇她就好。
到圖書館時,干總和李燁他們已經占好了座,只是今天幫他們占的是四人桌,何悅他們坐下后邊上還有兩個位置,上面放了書,人還沒到,應該也是別人給占的座。這樣也好,免得尷尬。
靳明廷放下書袋就催著何悅到外面去背單詞,他依舊是一副認認真真的模樣,何悅更加肯定了靳明廷沒有別的意思,真好!
靳明廷見狀敲了敲桌子:“蠢女人,注意力集中!”
何悅:“……”真是一點也沒變。
再到里面的時候,原先的空位上已經坐了人,定睛一看居然是許諾和陳晨,于此同時陳晨朝何悅揮了揮手:“早啊?!?
何悅咬唇:“早……”
許諾看了眼何悅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繼續看手里的書。
何悅想換桌了!
靳明廷則毫不遲疑地拉開了椅子坐下:“今天你寫翻譯句子吧?!?
何悅硬著頭皮坐下,心中鼓點直敲。
這注定是不平靜的一早上了。
因為心里裝著事,何悅背過的好些詞組全部都忘記了。靳明廷難得沒兇她,并在邊上給她寫上了所有的正確答案,遞試卷給她的時候順便揉了揉她的頭,動作親昵,語氣肉麻:“笨蛋兒,背完我就親你一下。”
親你一下?
不光是何悅,連干總他們那桌都僵住了:臥槽!老大好肉麻?。?
許諾握著筆的手忽然頓了下,他啪地起身去了外面,陳晨立馬追了出去。
何悅這才咽了下口水小聲說:“靳明廷,玩笑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