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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我和王怡蓉及唐樂萱來到一間熱炒店,店內乾凈明亮,大火快炒的菜餚一一端上后,我們配著爽口的啤酒,酒酣耳熟地大聊一場。
我將炒牛肉放入口中,接著我攔住店員,「再來兩瓶酒。」
唐樂萱見狀趕緊阻止,她強硬搶過店員剛拿過來的酒,「歆珊你已經喝很多,別再喝了。」
「你就讓她喝吧,畢竟她現在狀況真的不好,讓她今晚開心點,大不了我等等送她回家。」王怡蓉拉過唐樂萱的手,并將酒還給我,我一看到酒,歡呼的像個孩子般。
在這過程中,我們滔滔不絕地聊起最近在臨床上遇到的難搞病患及復雜的醫囑。
雖然我的酒量不錯,但是我接二連三地猛灌酒,讓我的神智漸漸迷茫。
忽然我的手機響起,我迷糊地接起電話,「喂。」
「我剛看到你的限時動態傳了一堆酒的照片,你還好嗎?」他輕柔的聲音彷彿飛進我的耳里。
那天在咖啡廳我們準備要離開時,戚亦秋想要跟我交換聯絡方式,因為在陳穎馨和胡初陽的注視下,我不好意思拒絕,他之后還透過陳穎馨的好友群中,追蹤我的帳號。
「我沒有醉。」
此時店員的聲音打斷我們的對話,「小姐,你點了十幾瓶,你就先別點,我們店里的酒都快被你喝完了。」
「……你先把手機給店員,我等等去接你。」
我把手機給店員,店員納悶地接起后,向戚亦秋講述熱炒店的地址。
王怡蓉看到后,不禁問,「等等有人要來接你?」
「我也不知道。」我又啜飲了幾口酒,冰涼的啤酒滑入我的食道,讓我感到清爽舒服。
沒想到下一秒,我卻忽然哭了起來,甚至淚如雨下,讓王怡蓉和唐樂萱嚇一大跳。
「沒事!沒事!你怎么哭了?」唐樂萱慌張無錯地拿起一旁的衛生紙。
我明明是不怎么愛哭的人,即便遇到讓我跌入谷底的事情,我也會強忍住淚水,就連之前醫生說爸媽的病情恢復不佳時,我也堅決不哭,不愿展現我脆弱的一面,但可能是因為酒精的作用,讓我這幾年強忍的委屈及悲傷傾瀉而出。
「她怎么哭了?」過了一陣子后,一道輕柔的嗓音穿透在整間店中。
戚亦秋身穿休間合身的風衣外套,顯得帥氣紳士。
「我們也不清楚,我們也沒聊什么敏感的話題,她就忽然哭了。」王怡蓉不知所措地說。
「我先帶她回去好了,她都已經喝了十幾瓶酒。」
戚亦秋坐到我身旁,他輕輕搖了我的肩膀,「歆珊,我們先回去。」
隨后戚亦秋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他跟王怡蓉要了我家的地址后,他就邊扶著我邊跟她們道別。
戚亦秋將我放進他的車子的副駕駛座后,他將車內的冷氣調到舒適的溫度,隨后因為我還是覺得冷的關係,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下,并披在我身上,在他開車的過程中,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等到我再次醒來時,他艱難地扶著我來到我的租屋處的門前,他從我的包包里拿出鑰匙,他打開家門后,先小心翼翼地扶我到沙發上坐好。
戚亦秋端給我一杯水,我啜飲了幾口后,又忽然開始嚎啕大哭。
「你還好嗎?」戚亦秋輕撫著我的背脊,給予肢體上的安慰。
「我剛剛在熱炒店好丟臉。」我把臉埋在掌心。
戚亦秋原本關心的神情瞬間一掃而空,他用著快要被我打敗的眼神,隨后毫不猶豫地用手指推了我的額頭,「你還知道丟臉!」
「喜歡這么久的男人,居然背叛我到這種份上,還在全國播放的直播間,把我給綠了……」我哭到上氣不接下氣,感覺心被人狠狠撕開。
「你不要這么難過,你之后一定會遇到更好的人。」
「那他會是誰?我要怎么遇到?」我激動地質問。
「你已經遇到了,對你更好的人就站在你面前。」戚亦秋的眼神真摯。
「既然你說你會對我更好,那你要負責哄我開心。」我站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今年護理師公會送的音響和麥克風。
戚亦秋愣愣地接過我遞給他的音響及麥克風,似乎認為我情緒轉變得好快,讓他難以招架。
「你想聽我唱哪首歌?」戚亦秋打開音響及麥克風。
「都行,我只想聽你唱歌。」
前奏的音樂落下,他的歌聲彷彿像是柔軟的羽毛,親吻了我難過的內心。
icouldsayineverdare
(我可以說我從不敢)
tothinkaboutyouinthatway,b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