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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法則》第三十七章:結束的結束
總是在緊要關頭才會忽然像一陣風般現(xiàn)身的英雄,登場了。
大家好,我是今天擔任英雄角色的蒼玄哦。以上純屬虛構。
「你累了的話,只好暫時由我代勞囉。舉凡小至拿包包、大至毀滅世界,只要能夠替女朋友服務,不論是非善惡,都是我最大的榮耀與幸福呢。」連我自己都不曉得自己在說什么,回神來已經(jīng)說了一大串無意義的空泛語句,「嘛,以上純屬虛構囉。」姑且裝出志得意滿的樣子,不知道小寒會怎么看我?
此時,實際威力遠超乎我想像的無形殺氣在上方炸開了,但時間凍結一大片空氣所形成的「盾」乃是超越銅墻鐵壁,「絕對無法被破壞」堅不可摧的時間之盾,即使是核彈也無法撼動它半分。
……原本想大聲唸出帥氣的臺詞,結果因為事態(tài)緊急,導致嘴巴不由自主的說出了一如既往的戲言,氣氛頓時被我自己搞掉了一大半,尤其對虛無兵器而言,聽完我那番亂七八糟的登場臺詞估計也只會有「這傢伙是怎樣?」的不滿。
再說,哪有英雄登場之后還會氣喘吁吁、汗如雨下啦!加上先前一度被壓在地上痛毆,導致黑色風衣沾滿顯眼的沙子,這般狼狽模樣更是大大減低威風,總之因為各種因素所致,害得英雄角色瞬間變成亂入角色的感覺,「你給我喘完氣、擦乾汗再來啊!」說不定還會招惹小寒這類毒舌的負面評論。
「呵、呵呵呵呵……」不過,小寒愣了一會后,終于笑了,「有那份心我很感動哦,但你說本小姐不像本小姐?」她將話題拉回我所說的第一句話。
「沒錯,我認識的小寒,應該是個不管什么對手都能隨手解決,并且威風凜凜、囂張跋扈又滿口攻擊性臺詞,純粹只會帶給對手絕望——應該是這樣子的女孩子才對啊。」而且,才不會在仇人面前放棄抵抗、閉目等死呢。
「那是誰呀?本小姐在你的心目中未免太兇狠了吧?完全是大壞蛋的感覺耶。」哇,小寒該不會認為自己是正義的伙伴吧?
「嗯?不過小寒在我腦內(nèi)與眼中永遠都是暖呼呼的黑皮尼斯(happiness)哦!」我見風轉舵地道出此言,明明不會唸英文卻還是念出來了。幸福這個單詞好像被我唸歪了一個音,可是我想語言最重要的是用來傳達意思,所以那種小細節(jié)就省略不算吧。
至少,我及時抵達小寒身邊了。
滿臉不悅的虛無兵器自空中緩緩落下,降于那片被夷為平地的陸面上。
「……你這傢伙,是誰?」他似乎對我能防御掉方才那招的事情很在意。
「記性真差呀,虛無兵器。我們不是曾經(jīng)見過面嗎?」我故弄玄虛的反問。
「啊?是那時候最不起眼的傢伙嗎?」虛無兵器大概是想到了吧,那時連黑琴理繪等人都在,他的嘴角嫌惡的向下歪去,「少在那邊沒大沒小,像你這種垃圾少給我擋道。」颼!一道光束般的無形殺氣朝我射來。
如果是還沒掌握時間控制的我,就會被當場貫穿腦門吧。我沒辦法反駁這點,但對于此刻的我而言,連根手指也不用動,僅僅是一面薄如紙張的時間之盾,便防御住了這一擊。
接著,我提起白色薄刀,「嘛,那你就是即將被垃圾擊敗囉。」
「哦?」虛無兵器挑眉,「你想代替最終巔峰與我交手?」
殺氣。
我能感覺到,我所散發(fā)出的殺氣,全都化為了他的力量。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影子與虛無兵器在能力上的差別,以前我一直認為他們兩個能力的差別只在于一個是黑色,一個是無形的透明——但果然,還是有著決定性的差異。
首先,他們兩人雖都是性質類似的能力,但影子在作戰(zhàn)上偏向將能力凝結為黑色雙刀、黑色樁子、黑色鎖鏈等實體武器,而虛無兵器則是將之作為衝擊波或爆破性的攻擊來使用——除此之外,影子的近距離戰(zhàn)斗能力應該是高于虛無兵器的,至于虛無兵器遠勝過影子的優(yōu)勢則在于,他能將週遭所有殺意轉化為自己的力量,所以在戰(zhàn)斗中幾乎是擁有無窮的咒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小鬼……你明白自己是在誰的面前說話嗎……?你會為自己的不慎重而后悔的,如今你想逃也無濟于事,既然你下了戰(zhàn)帖,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大卸八塊!」狂笑以后,神情驟變的虛無兵器咆哮著,「少不自量力了!給我在地獄里好好懺悔吧!」隨即,他的身影消失!
不,那并非消失,若我擁有比擬小寒的動態(tài)視力,便能察覺到那是將速咒爆發(fā)到極限的迅速突進,眨眼便將彼此距離化為零——不久前,虛無兵器與小寒就是以這等速度在進行匪夷所思的搏命死斗。
然而,我不需要緊張。
甚至只需要想好如何嘲笑對手的臺詞,便已足夠。
與流星雨的一戰(zhàn)中,我首次掌握了漢摩拉比之箱的時間控制能力。
那么,與影子的一戰(zhàn)中,我又掌握到了什么?
「不自量力?」我的嘴角勾勒出大膽的笑容,熟練的運用時間加速使自己閃過虛無兵器朝我領子抓來的右掌——他只怕從未想過我有辦法避開吧,本來只是想揪起我的領子,如今卻抓了個空。真沒面子呢,噗噗。
正當他要怒火沖天的發(fā)動追擊時,他突然不動了,連抓出的右手都尚未收回,四肢維持前一個姿勢靜止著。
「什……?」虛無兵器瞳孔收縮,但四肢卻怎么樣也無法動彈,他將充血的眼球一轉,狠狠地蹬向我,「你這混帳……你做了什么……!」帶著憤怒抖音的質問。
沒什么好訝異的,因為我把他四肢關節(jié)周圍的空氣,全都以環(huán)狀施展時間凍結了嘛。以后就稱之為時間之鎖吧。
「我好像沒有什么義務該告訴你喔?」我才不會像白癡的反派角色把自己的招式秘密說出來咧,「怎么?盡全力也動不了嗎?你的力氣實在好小呢。」
「不可能……這不可能……!」虛無兵器的狀況,宛如受到無數(shù)環(huán)狀的透明拘束器給固定住全身的關節(jié)。絕對無法被破壞、絕對無法被掙脫。
颼颼颼颼颼!數(shù)道無形之刃從虛無兵器身上四面八方的掃射而出,不過所有的無形之刃在被我注意到的瞬間便全數(shù)靜止。
雖說還能像這樣發(fā)動無形殺氣,但對我來說構不成威脅啦。
「如何啊?」我用刀背稍微挑了挑他脖子上跳動的動脈,「做夢也想不到,你會以這種形式任人宰割吧?」咕呼,超想用手去捏爛的。不行,請自律。
雖說以前我總是成為被虐待的一方,但實際上比起被虐待,我更喜歡也更拿手虐待別人哦。呼嘿嘿。
「放開我!」虛無兵器居然對我提出這么蠻橫的要求,我以刀尖戳了一下他額頭上浮現(xiàn)的青筋作為懲罰。啊,流血了。
「先生您的肌膚真不錯呢,吹彈可破的細皮嫩肉想必會惹的少女們忌妒又羨慕吧。」我差點忘記自己手上的薄刀是何其鋒利,姑且將弄傷虛無兵器的責任推託到「他的肌膚太水嫩了!」這上面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痛楚的關係,「……你到底想干嘛?」虛無兵器這才放棄徒勞的抵抗,并恢復冷靜。
果然,你還是生氣的表情比較有看頭喔。還想繼續(xù)調(diào)侃他,不過可沒有時間讓我玩耍了,「第一,你先回答我:該怎么從這座異界孤島回到現(xiàn)實世界?」我盯著他的雙眼,刀尖游移到了他的咽喉上。
我不想在這座孤島上度過馀生。比起弄清楚這座孤島的其他事情,還是先弄清楚該怎么離開比較重要,畢竟這個空間似乎沒有它的支配者,不像是死域或永恆之夢,只要支配者有心就能解除空間、回歸現(xiàn)實。
「你們從哪里來,就從哪里回去。」虛無兵器簡潔的回答,喉頭發(fā)聲的細微震動傳到了刀身上,嗯嗯嗯……不可以,不要一直想去切斷它好嗎!我努力甩開不太像正派角色會有的想法。
唔,不過在以我為主角的人生故事中,截至目前登場的主要角色……似乎都沒有什么善類呢,週遭總是一個又一個視人命如糞土、視法律如無物,只要自己高興怎么做都好的人呢……該不會是物以類聚吧?慢著,上面那些不就是在形容我嗎?有點討人厭的新發(fā)現(xiàn)。
「好,你辛苦了——」我隨口說著并舉刀時,「阿玄,等等!」小寒從后方喊住了我。
……跟我想的一樣。
如果她沒叫住我,我反而會懷疑她不是小寒呢。
畢竟,這邊這位虛無兵器,是小寒最后的復仇目標。
必須由她親自與虛無兵器分出高下,才有意義。
「我知道的,小寒。」
點點頭的我退到小寒身后,相反的,小寒則走到了虛無兵器身前。
——于是,我解開了束縛著虛無兵器的時間之鎖。
?
城堡上。
伴隨愛麗絲的出現(xiàn),黑琴理繪與影子暫時停止了這場戰(zhàn)斗。
愛麗絲的公主裝扮有不少破損處,身上也不像毫發(fā)無傷,她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這幅黑琴與影子廝殺的畫面,「唔——」偏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面無表情的影子身上有多處不見傷口的出血,身穿浴衣的黑琴理繪卻只有幾道屈指可數(shù)的擦傷。
「哎呀,愛麗絲你來的時機真棒呢。」黑琴理繪彷彿什么事也沒有,「城堡里的那群人,殺光了?」并露出招牌的神秘微笑。
見到黑琴理繪與影子大打出手,「……」愛麗絲沒有回話。
不過一把冰錐代替了她的發(fā)言,破空射向黑琴理繪。
「哦?姑且問下你這是什么意思吧?」隨手甩動浴衣袖口,便將冰錐納入無底之袖,黑琴理繪優(yōu)雅的再次翻動手腕,一把鞭刃立刻從袖中甩出、握著。
噠噠噠噠噠。愛麗絲小跑步到影子身旁。
「你為什么……」影子原以為愛麗絲會站在黑琴理繪那邊的,畢竟那孩子跟隨黑琴理繪的原因再單純不過——單純只是,她認為待在黑琴理繪身邊,就會有很多好玩的事情自動出現(xiàn),并且永遠不會無聊。
這樣的愛麗絲,竟然會選擇幫助影子?
「雖然黑琴姐姐比較有趣,不過我想了又想呀——唔嗯,」愛麗絲毫不做作的坦白,「我還是比較喜歡影子哥哥哦!」
愛麗絲憑著如此膚淺的理由便與黑琴理繪為敵,明明連兩人為何打起來都不知道。她本來就是個隨心所欲的孩子,是以黑琴理繪并沒有特別訝異。
……城堡內(nèi)傳來了騷動的氣息,證明基金會的那群人并沒有死絕,幸好那群人似乎也不太愿意主動上來對付影子等人,明智的選擇。
連愛麗絲都牽扯進來,那么自己更不能輸了。影子集中精神,并將呼吸穩(wěn)定,忘卻皮肉的痛楚,全神貫注于致黑琴理繪于死地。
……在過去與黑琴理繪的二十三次交手,影子每次都難以傷及黑琴理繪,僅是被她玩弄于鼓掌間,最后又被饒過一命,然后繼續(xù)茍活著,并伺機尋找下一次對她出手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