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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與地球存亡息息相關的一問一答,必須加入會員并于每月繳上三千月費方可閱讀——以上純屬虛構。
「請發問吧,我會盡力回答……哦、連上線了。」網咖的冷氣很涼,與外頭那足以稱作炙熱地獄的陽光有著天壤之別,雖然現在是晚上所以沒什么實際感受啦。阿莫坐在我旁邊,附帶一提他對我提出了決斗的請求——格斗游戲方面的,于是我也點頭同意。
「小寒在哪?」才與阿莫開始對戰,我的游戲角色就處于被壓制的窘境,但我的心思并沒有專注在游戲上。阿莫倒是打得挺認真的,我都沒機會逃出他的壓制了,陷入只能在角落乖乖防守的狀態。
疑問雖然多得想要一口氣問完,但我還是忍下衝動,一個一個慢慢發問,這樣針對每個問題慢慢問下去,對方的回答才會詳細點。
……在網咖這種地方談論這些,會被當作怪人吧?嘛,也罷。
「沒有意外的話,目前應該以黑琴理繪為首,與影子和愛麗絲共同行動吧。」阿莫透過上下擇的技巧打破了我的防御,開始對我帶入高傷害的連段,「現在已經在對岸囉,蠻遠的。」與他輕佻的口氣不同,螢幕中阿莫的角色異常兇殘,轉眼我的血條就只剩下三分之一。
聽見阿莫的答覆,又令我的雙手一頓,好不容易從壓制中逃出的游戲角色又再度陷入被推入角落的危機。
「對岸?為什么要去那里?他們打算做什么?」我問道,螢幕上出現大大的「決著」兩個字,第一局被無傷擊敗了,在游戲方面阿莫的程度與小寒有得玩呢。
話說黑琴理繪、愛麗絲、影子、小寒組成四人組未免太恐怖了吧,是要去消滅某某小國嗎?等等,只有影子一個是男的!簡直是開了后宮去旅游嘛,可是想想那么恐怖的后宮……還是算了吧,真是辛苦影子了。以上感想部分純屬虛構。
「去消滅『虛無兵器』以及他的黨羽。」阿莫簡單的說,我偷瞄了他的雙手,簡直能用「在鍵盤上飛舞著」來形容。
虛無兵器?虛無兵器再厲害,也不必動用到那四個人同時出馬吧!
第二局開場,阿莫操作的角色便以難以捉摸的立回欺近我的角色身前,我不甘示弱的找時機出招插縫,卻只有不斷被確反的份。這真的是人類操作的嗎……我又瞄了一眼阿莫的雙手,然后無話可說。太快了。
「或許單純對付虛無兵器不用那四個人同時出馬,但為了追查或逼出虛無兵器,就要有那四個人,他們打算一路殲滅虛無兵器底下所有的能力者,并逐個逼問他們據點。黑琴只要一眼掃去,即便是人群也能馬上看出『誰是相關成員』,說穿了就是擁有『辨別真實與虛偽』的能力。有了黑琴的那項能力,情報的真偽就不用擔心了,而據點很可能不只一個,他們打算搗毀所知的所有據點,藉此逼出虛無兵器來出面處理。」大概是猜到我的疑問,阿莫解釋得很快,游戲的操作卻依舊流暢,節奏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嘛,黑琴還有什么能力我都不訝異了。但……
「這怎么好像是沒什么計謀的地毯式搜索啊?再說虛無兵器有那么容易被逼出來嗎?」我該怎么說呢……這種逼近無腦等級的方式,能成功?要打個大問號呢。
「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但只要有時間就可以達成——這是可以保證的,因為虛無兵器的個性是個非常暴躁的獨裁者,估計只要搗毀他底下的一個據點,虛無兵器就會派出自己麾下的菁英去襲擊黑琴等人,而那些菁英也被血祭之后……暴怒的虛無兵器就會出面應戰了。大概啦。」阿莫邊玩邊說:「你要記住,那四人就算沒有任何計謀,也是無限逼近于絕對的存在。」
好像有點道理?啊,我又死了,我是說游戲。
「那,解決虛無兵器后,小寒就會回來嗎?」確認是很重要的。
「沒錯,就是這樣。小寒與黑琴目前可是利害關係一致的喔?」阿莫說。
目標同樣是基金會這點我已經明白了,可是小寒為什么會與黑琴理繪產生聯系?或許是……「一月當時你與小寒交手的情況可不可以跟我說一下?」我轉變了話題。
「哎——你是想問這些事情的起源啊?這個——嗯……我很難回答啦。」阿莫突然猶豫不決了,有什么顧慮嗎?他在這之前都已經說了那么多關于「現在」的答案,我不認為這個只關于「過去」的問題會比前面的問題還有顧慮。
「為什么?」所以我這么問了。
「因為這要黑琴或小寒親口來說才有意義啦。」他揮揮手,游戲早就中止了,或許是他認為虐我也沒有意思吧,總之他斷開了游戲,我也跟著關閉游戲。
見到阿莫的反應我就確定了,果然是在那時,小寒與黑琴等人有了聯系。
假設我當時能更強一點,或許現況多多少少能有所改變。
這個問題再怎么糾纏也不會有答案吧,于是我改變了問題的方向。
繁瑣的問題就不必了,接著是最后一個問號,不,應該說是個提議。
「——那我問你,你喜不喜歡有趣的事情?」我彎起嘴角,飽含某種意圖的視線對上阿莫困惑的眼神。
「比如說呢?」阿莫一愣,接著轉過來頭,似乎不知道我想說什么。
我要說的事情很簡單,而你也無法拒絕。我差點笑出來,但我還是忍住了。
要找到小寒其實不難啊,只是有點小麻煩而已,可是我不介意這點麻煩哦,反而阿莫可能會不太情愿。嘿、你不只要當黑琴的棋子,現在還要被我利用呢。
「比如說,伴隨殺戮的刺激冒險。」
我的嘴角上揚,繼續解釋道:「我們也一起去狩獵基金會的人頭吧,一起去把虛無兵器逼出來,也可以當成是與黑琴他們競賽『誰先抓到虛無兵器的馬腳』。如何?有興趣嗎?」
與其說逼出虛無兵器,我的目的更接近逼出黑琴他們,或者循著黑琴等人的痕跡追上他們。這樣一來,自然就能碰上小寒了。
「喂、你瘋了嗎?理智點好嗎?為了這種連計劃都稱不上的行動方針而大費周章……」阿莫還沒說完我就懶得聽了,我淡淡地打斷他的話頭,「你不去的話我照樣也會去,但你收到的命令是保護我吧?還是,你想無視黑琴理繪的命令?」
——這已經不是提議或誘勸了,而是以黑琴為后盾的脅迫。
即是說,阿莫不得不去。因為他必須「保證我的生命安全」,這樣他與其暗中跟著我,不如直接與我一起行動比較方便。他應該沒有蠢到不會選擇對他方便的選項。
「聽我說啦,你就不能乖乖等小寒回來嗎?」皺著眉頭的阿莫滿臉無奈。
「我身為咒術師的本能正告訴我這是必要的行為,不這么做的話輕則家破人亡、重則世界末日。」以上純屬虛構,我自己有我的考量,我盯著他,我需要的答案只有「好哇」之類的同義詞。
「……好啦好啦,懂了啦。」阿莫只好嘆口氣,同意成為我的助力。
好,那么刻不容緩,滿意的我從位子上起身,「走吧。」
準備去大鬧特鬧吧!
僅僅我們兩個人能做到什么地步?雖然不清楚——正因為不清楚,所以值得嘗試。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