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一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澈,你長得很好看。”
蘇澈呵呵笑起來,一雙眼睛笑彎彎地闔上——他當然長得好看啦,不然沒演技沒本事的,怎么就敢往娛樂圈里闖呢。
第二天的早上,一從別墅里離開,蘇澈就給花哥撥了個電話過去,花哥在電話里“喂!”地一句,很有起床氣的樣子。
蘇澈言簡意賅地說:“那件事,差不多了。”
花哥“啊?”了一聲,挺驚訝。
片刻后,“呦呵,”花哥在電話里聲調一變,“不錯嘛,昨天才剛跟你說,今天事兒就成啦?這效率的,有一套,哈?”語氣越到后頭越要變味兒。
蘇澈充耳不聞,正要說點其他的事,電話里又啪啪啪地說上了:“好啦好啦我心里有數了都知道啦,我說——你今天還來不來公司?”
蘇澈往前頭開車的師傅那看了一眼,簡單道:“當然去,我一會兒就到。”
“那行,”花哥很快說,“其他的事見面再說。”
掛上電話,蘇澈默默地把目光投向窗外,車子開得很快,窗外的一切都飛速地倒退著,車子開到公司附近的時候蘇澈回過神來,司機師傅問他:“今天還停這里?”
這里距離公司還有一段路要走,是蘇澈特地交代司機師傅的,他倒不是怕公司的人看見會說三道四,現在一切的蜚短流長閑言碎語他都無所謂,只是易先生這般的脾氣秉性,在他有所表示之前,他這邊自然要謹慎從事。
跟師傅說了謝謝,蘇澈下了車。
課間休息時間,蘇澈再一次地來到花哥的辦公室,花哥還是翹著二郎腿地坐著,他一進來,就拿一種小眼神上上下下地瞄著他。
蘇澈知道怎么對付這種反復發作的陰陽怪氣——不理它就好了。
所以一坐下蘇澈就說:“花哥,過兩天我想請個假,回老家一趟。”現在有個什么事,或者離開北京去個什么地方,都是要跟公司提前申請報備的。
“為啥?”花哥晃著個二郎腿。
蘇澈說:“去看看我老爸,以后……可能會不方便。”
花哥一聽就明白了,想了想說:“那行吧,那你就去一趟,這樣,這個周末你就去吧——以后就要忙起來了,哎喲到時候宣傳啊拍戲啊各種活動啊白天黑夜的只要你進了組包管你忙得連媽都不認得了,你現在拍的那點小戲份算得了什么呀——男二號,嘖,到時候你就知道,我得趕緊地給你找個助理,男的吧,方便點,讓我想想啊,公司里有沒有合適的——你自己想找個什么樣的?”
蘇澈沒什么意見,就說都行。
“那行,”花哥很快說,“那這事我就全權負責了,”又指著他,“快去快回啊。”
整個的培訓課程終于在周末的時候結束了,蘇澈當天下午就登上了去a市的火車,火車一路上吭哧吭哧的,有一種機械而單調的聲音,蘇澈聽著聽著幾乎要睡著了,下車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從火車站里出來,一種屬于傍晚的濕潤潤的氣息撲面而來,a城是個海濱城市,以至于這種熟悉的濕潤氣息也好像是他們家鄉所獨有的。
到處都有人在說著他們家鄉的方言,此時此刻,不管蘇澈曾經在這個地方經歷過什么,心里都有了一點親切的感覺。
蘇澈先去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現在是周末,周六周天城南監獄里都不開放探視,晚上睡覺之前蘇澈想著把鬧鐘關掉了,結果再一睜眼都早上九點多了,蘇澈想,這段時候他可能是有點累了。
肚子很餓,蘇澈知道附近有一家賣煎包的,好吃又不貴,蘇澈一口氣要了十個素的十個葷的,咬一口,嗯,好吃。
“——蘇澈?”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后頭傳來的,老熟人的聲音。
蘇澈拎著包子轉過身去,果然是那個老表弟。
“啊,真的是你啊,”表弟騎著自行車一溜煙地過來,“我還當自己看錯了呢,哎,表哥,我可聽人說——說是你退學了,我說表哥,你學習那么好,這——這不會是真的吧?”
蘇澈瞅著他這個表弟,嘴里咀嚼著包子,面無表情的,該表弟是他大姨家的孩子,跟他同歲,小學和初中他們都是念的一個學校,蘇澈想他并沒有主動招惹過這個表弟,只是從小到大他學習比這個表弟好,人緣比這個表弟好,長得比這個表弟好,就連家境也要優越一些,對表弟來說,他可能就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蘇澈搭眼一看就知道,好么,表弟這是逮著機會,來找補來了。
表弟這樣可以理解為他這是年紀小犯中二了,但是蘇澈只要一想到他后頭的那一家子,還有與此相關的那些方方面面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有種很糟心的感覺。
蘇澈很不想讓這些人這些事影響他的心情,他非常希望自己能心平氣和地面對這里所有的人和事。
表弟忽然注意到他手里拎著的包子,“——啊?表哥,”他很快地說,“你怎么吃這個啊?我說表哥哎,你以前不吃這種東西的吧?我記得你以前不吃這種東西啊。”
蘇澈淡淡地瞅他一眼:“那你就記錯了,這種東西我以前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