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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真想了想:“我不會管你私生活的,我們各取所需。”
“楚虞,你再說一遍。”頭頂上的聲音似乎在強忍著什么,“你下午大費周章地給我演那出戲,就為了上我的床?”
“對呀,不然呢?”楚虞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甚至開始一本正經地分析,“我要想在演藝圈混,就要找個有錢有權的金主。”
只有符翕知道自己是靠多么強大的自控力才忍住沒有當場掐死她,三年來,只有他一廂情愿,站在原地等待,熬過數不清的寂寞和痛苦,終于等到她回來的一天。
而她呢,居然沒心沒肺地說,我只是看上了你的錢和權。他雙手捧上去的真心,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楚虞也有些害怕他的表情,但看到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又心里暗爽。
她小聲說:“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我只好去找別人了。”
這句話像是切斷理智之弦的最后一刀,符翕怒極反笑:“好啊,你要是愿意這樣作踐自己,那就給我當情人吧。”
等符翕摔門離開后,楚虞松了一口氣,氣他不是目的,她只是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留在這棟公寓的理由。
剛才她睡醒了不到一分鐘,符翕就敲門進來了,除非他會魔法,不然不可能這樣巧。楚虞更加堅定自己的房間裝了攝像頭,按照符翕做事的嚴謹風格,攝像頭肯定不止她的房間里有,說不定每間屋子里都裝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符翕臥室里的攝像頭一定留有三年前的記錄,這就是她最需要的證據。
就算被刪掉,只要找到儲存路徑,用技術手段也能找回云盤的存檔。
書房里是他最常用的電腦,楚虞猜里面會有她想要的東西。她溜進書房,符翕一氣之下出去了,顯示屏沒有關,只有一個鎖屏密碼。
楚虞想了想,符翕的密碼對她一向是公開的,如果密碼不是為了防她,那就很有可能一直沒有換過。
簡單試了幾次就對了,楚虞撇嘴,居然還用她的生日,符翕有時候真是肉麻得讓人惡心。
她沒料到解鎖之后映入眼簾的就是攝像頭正對著自己臥室的直拍畫面:這個角度應該是藏在天花板的吊燈里,床上的光景可以一覽無余。
楚虞氣得頭頂冒煙,敢情這個變態剛才就一直坐在書房里盯著自己睡覺,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那么之前無數個日日夜夜他也是這樣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嗎?
誰想得到在人前衣冠楚楚的檢察官私底下會干這種事?
楚虞關掉攝像畫面,這倒也給她提供了便利,直接切換到其他攝像頭,然后去查找錄像記錄就可以,省去了她查找程序的繁瑣工作。
事情順利得令人難以相信,攝像頭自安裝起就沒有改過路徑,楚虞很快就翻到了三年前的記錄,她把那些錄像壓縮后拷貝,短短幾分鐘那些能要了符翕命的錄像就到了她的手中。
楚虞把桌面恢復成剛才的樣子,又溜出了書房。
他還沒有回來,沒想到任務這么快就能完成,她本以為還需要跟他周旋幾星期,早知道就不跟他費那么多話了。
思來想去,楚虞決定跟他攤牌明說,大家好聚好散,她對符翕說沒有一點舊情是不可能的,太復雜的感情不如一刀斬斷,免得節外生枝。
楚虞心里還有一點點愧疚,她決定給他做頓晚飯,好好聊一聊,這事就這么翻篇了。
符翕回到家時,先是聞到了飯香味,他走進廚房,一眼就看見了背對著自己忙活的小身影。
“你回來啦,這個菜馬上就好了,先坐吧。”楚虞回頭沖他笑了一下。
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幾年前,小姑娘那時候還要再矮一些,跟個小陀螺似的忙個不停,每天晚上回到家都有一桌豐盛的晚餐等著他。
有什么酸酸漲漲的東西堵在胸口,視線也模糊了。符翕放下手里提的草莓蛋糕,從背后抱住她。
這一刻,他愿意拿出所有交換她留下來,今后再也不要離開。
“你干什么,好癢。”楚虞騰出一只手去推脖子旁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寶寶,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他的聲音悶悶的,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委屈,“你討厭我的那些東西,我都會改的。”
楚虞笑著:“先去洗手吃飯吧,我也有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