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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會結束，衛晴央跟在李策身后散步回未央宮，楚宮很大可以走很長時間。

走了一會，李策回身看了一眼大總管，后者立即會意，帶著人遠遠跟著。

李策要牽她的手，被她一把甩開，李策詫異。

“萬一有人呢！”

李策樂了，笑得春光燦爛，要是被大臣看見這傻笑，會唾罵一句傻小子。

“跟著孤，在楚宮，還有人敢出來擋道？”

說完還是要去拉小手，這次緊緊拽住，沒被掙脫。

“王后為什么生氣？”

“沒有生氣。”

“莫要騙我。”

舉起兩人握緊的雙手放在嘴邊輕輕親了一下。

“沒有生你的氣。”

“那就是生他們的氣了，把太常殺兩個給王后解解氣。”

“亂說什么。”

李策笑得很開心，領著衛晴央轉了個方向。

“這是去哪里？”不是回未央宮的路啊。

“去書房。”

這書房，衛晴央之前經常來，這人死皮賴臉拉著她在這頻繁“作案”。后面倒是不常來，有孕時候他都在未央宮辦公陪她。

李策在桌子旁邊的畫卷里準確抽出一幅畫，慢慢展開，一個笑意盈盈的女子躍然紙上，就是在燕國時的衛晴央，還是少女模樣，笑得天真燦爛。

握著她的手圈在身前，兩人一起看這幅畫。

“這是……我？”

“說起來，這就是王后曾經參加文會的時候。”

可是她不記得有讓人作畫。

“可是我沒有讓人作畫。”

“哼。”

這就是李策今兒有點生氣的原因，當時那人看到衛晴央之后擅自作畫一幅，恰巧李策在楚國辦事，發現這幅畫后覺得畫得很好，甚至有些旖旎，帶回楚國，每次想她的時候都拿出來看看。

“到底怎么回事？你讓人畫得？”她只能想到他。

“不是，那人擅自畫的。”

“還不都是因為公主殿下，是文會的常客，被有心人看見就作畫一幅。”語氣醋溜溜的。

“我當時的處境，參加聚會不是很正常。”

“什么處境？讓公主殿下多次露面。”

“及笄之后，很多……”著急解釋，說到這想著這人應該什么都知道。

“你都知道，還來問我！”

“你當時直接就把我放棄了！”

“我是不想和親的。”現在這時候也不怕直接說出來。

“你救過我，還怕來楚國？”

“楚王殺人如麻，天下人皆知，你讓我怎么想？”這人的名聲，還好意思說。

……

李策心想，這倒是沒錯，這個名聲還是自己計劃傳出去的。

“那央央當時看上哪家公子了？”

……

“誰也沒看上。”

還帶找后賬的？

“我猜猜，是太尉小公子，還是廷尉家大公子？”

他還真知道……

“沒，別亂說。”

“那就是太傅長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