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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你失蹤后，不到十日楚國兵臨城下，直接攻進燕宮，燕王最后在大殿自盡。全城的人都在家中不敢出門，待一切平定后，家中被睿王召見，來到楚國。”

顧澤安簡單復述，這也是李策聽過的。

這一切過于簡單。

“舅母呢？”

“你舅母生了一場病，來勢洶洶，但是城中混亂，沒來得及醫治，去了。”

強勢的舅母……

“舅舅，我當日要去郊游的消息并無太多人知曉，可是你？”跟李策早有關系？后面的話沒有問出口。

“公主這是從何說起，再怎么說我也不會傷害你的。”

衛晴央看著他，沒有懷疑，卻也沒有相信。

“公主現在已經是楚國的娘娘，目前五國楚國勢力最大。燕國內里腐朽，皇宮夜夜笙歌，朝廷早已失了民心。其他三國也是平平，趙國不日便會被破。依附楚國，才是先下的上策。”

形勢如此，衛晴央也只能承認，衛誠從小聽姐姐的，又是寬厚溫和的性子，乖巧地待在一旁。

“娘娘現在也不要有別的想法，好好待在宮里，楚王無其他嬪妃，盡早誕下子嗣，以后有王子傍身，什么事情都好說。”

聽到這里，衛晴央大驚：“燕國剛被滅，舅舅是如此想法？還是早在燕國就是這么打算？”

“舅舅總不會害你。”

“是了，舅舅總是說為我好，瞞著我做很多事情。”

“央央，”顧澤安叫出了衛晴央小名，“從小到大，舅舅都是為你好，衛誠還沒有成年，現在顧家只有我們三個，活下去，才是根本。”

衛晴央沉默了。

她從小受到的教育，還是以燕國為家，燕國日益強大，國泰民安。

“姐姐……”衛誠喃喃叫她。

衛晴央摸著他的頭，衛誠確實還小。

衛晴央也苦惱，衛誠這個軟弱的性格是該改一改了。

“那今后衛誠以什么身份在楚國生活？”李策不說，顧澤安是否有打算。

“誠兒改名換姓，作為顧家的孩子，在楚國生活。”

“李策的想法？”

“不是，是我提出的，而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斬草除根，李策不是沒有想法的，這是他能做出最大的讓步。

此時李策的想法是，這小舅子要是再往衛晴央懷里鉆，他不介意改變想法。

“有沒有可能，我們離開這里，找個地方，過安穩的生活？”衛晴央還是問了出來，她不想一輩子在宮里過那種勾心斗角的日子。

“央央覺得呢？今日是大王送你過來的吧。”

“之前在燕國，你們姐弟倆和顧家，是什么情況，你又為什么要遠去郊區聚會？央央都忘了嗎，燕王對你們怎么樣，對顧家又做了什么？”

“是我們，想躲就能躲得掉的嗎？”

衛晴央沉默，老燕王對她們不管不問，沉迷酒色，揮霍無度，顧家在朝廷備受排擠。

“如今楚王年輕力勝，楚國兵強馬壯。”

“對你又是這樣，能放你走？”

“我們家沒有一點人可用嗎？”衛晴央也納悶，顧家在燕國也是百年世家，怎么如今只剩他們仨。

“都在你面前了。”

……

衛晴央跟衛誠單獨敘話，一個勁叮囑他，要好好吃飯，強壯身體，多留心眼，少說話，身邊的人都多觀察，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絮絮叨叨囑咐了一堆后，看這個眼神清澈的男孩，猶如小白兔一只，心疼又恨鐵不成鋼。

在燕國自己要處處保護他被人欺負，如今亂世已起，日后甚至不能相認。

正在兩人還在說話之際，數名黑衣人進入宅院，將兩名看守人員打暈后進入屋子，衛晴央和衛誠被雙雙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