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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和楓塵一同時抬眸,卻見毅軒一步步朝他們走近,腳步中帶著堅定,目光像雨后的天空一樣澄凈。
“能給小夕幸福的人是我。”毅軒又重復一遍,高大的身影落在小夕的身上,微笑地看她一眼,繼而轉向楓塵一,“她需要的是有安全感的男人,但是你不是。”
“你憑什么這么說?”楓塵一目光一凜,直射毅軒清亮的瞳孔。
“憑你讓她一次次受傷。”毅軒也毫不避諱地對上楓塵一鷹冷的眼睛。
楓塵一不否認之前因為自己的原因使得小夕一次次受到傷害,但是那時候他還沒有恢復記憶,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可是現在他已經正視自己,也表過態絕不會再讓小夕受到傷害。
然而,世事無常,現在受傷的人卻變成了自己,是小夕狠著心想要把他推開。明明說過她愛他,明明保證過不會將他讓給任何人。她食言了,他卻還在放下架子請求她不要離開他。難道這樣做也是他的錯?
“我們很好,請你不要奢望來挑撥我們的感情。”楓塵一攬住小夕的手更緊了,怕一松手懷中的女孩兒就會不見似的。
毅軒沒再理會楓塵一,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臉木然的小夕,他的語氣很輕柔,像是怕嚇著她似的:“小夕,你現在幸福嗎?”
幸福?小夕突然間感覺這個詞好遠。原本以為單純的幸福早已在雪兒自殺的那一刻被扼殺掉。她做不到自己幸福卻看著朋友痛苦,那樣她寧愿受傷的是自己。可是,事情比她想象中的復雜得多,令她措手不及。
“夕,告訴他你現在很幸福。”楓塵一低眸看著臉色蒼白的小夕,心一沉,修長的手指心疼地撫過她的臉頰。
“小夕,我想聽你說。”毅軒是沉得住氣的人,他不會因為楓塵一的一句話而臉色大變,依舊柔和地看著小夕。
“我……”小夕眉頭緊緊地蹙起,眼神里的閃躲和恐慌交織在一起,嚅囁一陣卻答不上來。在她看來這似乎比鉆研一道奧數題更難。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幸福。”毅軒的確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他一眼就捕捉到了小夕眼神里的猶豫。
掩飾的偽裝被揭去以后,小夕感覺到整個胸口被撕裂了般硬猛得生疼。她多想編織一個繭將自己束縛在里面不讓人看見。
“那你憑什么說能給她幸福?”楓塵一瞥眸輕蔑道。畢竟小夕愛的人是自己,對于一個她并不愛的人怎么給她幸福?
“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同樣被命運拋棄過,又因為想要尋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而偽裝自己。”毅軒的目光再一次落到小夕身上,“而且……我們互相喜歡。”
詫然一驚的楓塵一不覺地微啟雙唇,低頭看看懷里的人兒卻沒有他這般驚奇,摟著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夕,他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