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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小心落入凡塵的精靈,影子里躲著寂寞,眼神里露著迷惘,需要有一個懂你的人為你撥開迷霧,陪你找到方向。”
“是這樣嗎?那么誰才是我的領航人?”
“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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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個秘密,其實這里別有洞天。”看著小夕表面不在意,其實悶悶不樂的樣子,毅軒的心也沉沉的,卻沒有表露。
“如果不怕的話就跟著我進來。”毅軒脫了外套,向著瀑布沖去。
“沒關系的,你快下來。”毅軒伸出手來迎小夕的手,“相信我。”
毅軒堅定的眼神給了小夕勇氣。小夕小心翼翼地接住毅軒的手。
瀑布的背后是一個山洞,石壁上刻著一行紅色的字:天若有情天亦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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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你沒事吧?”毅軒心疼地輕擦著小夕額頭上沁滿的汗,緊張地問。在他眼中她就像一只美麗而脆弱的蝴蝶,需要被人保護著。他不覬覦更多,愿意這樣默默地守護著。
“不用擔心,我還好。”小夕勉強擠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痛了就別逞強。”毅軒掏出一張紙巾,小心地為小夕擦掉手臂上傷口處的灰塵,“去醫務室看看吧。”說著不由分說地背起小夕朝醫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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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軒緩緩地放下電話,推開落地窗,走出陽臺,仰望蒼宇,一種莫名的失落感襲上心頭,在黑夜里被無限放大。
“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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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尹依然的挽著自己的手,三步上前,毫不留情地一拳揮在楓塵一的臉上,語氣憤怒道:“混蛋!她要是有什么事,我絕不饒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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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值得你為他這樣。”
“可是我走進了一片迷失森林,我找不到出口。”小夕鎮定下來,嘶啞著嗓子問,“軒,告訴我應該怎么辦?”
“給我機會帶你離開好嗎?”這么簡單的幾個字在毅軒的口中徘徊了好久終于沒說出口,他不想趁機而入。
“不要去想他,想一些開心的事。”毅軒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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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對不起,這次我不能聽你的。”毅軒終于鼓足勇氣拒絕道。
“爸,謝謝你這些年的撫育,軒兒不肖,無以為報。”毅軒滿臉愧疚地點頭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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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軒目光如炬,一寸不移地盯住小夕已然安靜的臉龐,剎那間的沖動,激起他毫不怯弱地伸手緊緊錮住刀鋒。淋漓的鮮紅染艷了尖銳锃亮的刀鋒。順著刀尖凝成珠子,連續不斷地低落在地上。
“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就感覺到我們在某個層面上有著相似之處。我們都是被命運拋棄過的人,都在用偽裝的堅強微笑著面對這個世界。因為我們不妥協,不承認我們是這個世界的棄兒。”毅軒溫柔的眼神像一汪清水一樣流淌在小夕安靜的臉頰上,修長的手指輕輕觸過她羽翼似的睫毛。
“還記得‘忘憂谷’嗎?我自私地把它當成我們之間最美的回憶。還有我們的‘世外桃源’,是個療傷的好地方,傻瓜,我只告訴過你一個人哦。”
“每當望著你閉上眼睛虔誠地祈禱,側面的弧線略顯著哀傷;每當看到你睜開眼對著天空微微一笑,美麗的眼珠子里透露著堅定,我感覺那不是‘傾城傾國’所能形容的。”
“我無可救藥地迷戀你,迷戀你即便被誤會也心甘情愿地接受懲罰;迷戀你即便受了委屈還是寬容大度地一笑了之;迷戀你每次受了傷都可以咬咬牙堅強地挺過去……”
“是你讓我學會了不再逃避自己的真實想法,是你讓我打破預定的生活的潛規則,追逐自己的自由和夢想。”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那么堅強,給我一個保護你的機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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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就在那樣潛移默化中漸漸濃厚,想來她們的記憶已經在時間的磨合中凝斂成一段佳話。
“蕭穎夕,你給我聽好了,我只說一遍——我愛你。”
楓塵一溫柔的話還在耳邊縈繞。他沒有了霸道,也沒有強迫,語氣是那樣的青澀,好像一個純真的小男孩,令她窒息,無法抗拒。
只是她害怕,害怕那又是一個陷阱,害怕淪陷后永世不得翻身。她討厭極了那樣的感覺,一點安全感也沒有。
愛,有時是會被現實掉的吧。
“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好嗎?”她不是在敷衍,因為當一些記憶涌上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不是沒感覺的。
他的微笑,他的撫慰,他的奮不顧身,他的默默守候,她不得不承認她是喜歡他的。只是那種感覺只停留在喜歡的層面,比起對楓塵一的感覺似乎顯得微小。
但她不忍心傷害他,畢竟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她要整理好自己的心緒,把那個叫楓塵一的男人從生命力徹底抹掉以后再接受毅軒。不然,他們雙方都會不堪重負。
“謝謝你。”毅軒握住小夕的手,唇角的笑那么柔和。他不要她馬上給他答案,只要她能給他機會就足夠了。
“嗯?”對毅軒的突然道謝,小夕顯然有些一頭霧水。
“謝謝你沒有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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