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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誠也沒打算解釋,他的秘書和律師也在,就地安排起接下來的工作,臨時組了個律師團,專門負責郁家內部資產分割的具體事務。
趙玲玲幾次要訊問他,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說,“郁誠,你是做哥哥的,小美腦子不清楚,我相信你是清楚的,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要有底線。”
郁誠:“我的底線是小美。”
趙玲玲:“你對她寵得太過,你會害了她。”
郁誠:“難道我不該愛她?”
郁寧:“讓她趕緊嫁解家,省得夜長夢多。”
郁誠:“她不會嫁給解玉。”
趙玲玲拍桌子,猛地站起來,站得太急了眩暈,人晃了幾步,扶住桌子厲聲道:“郁誠!”
郁誠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媽,事到如今,你的資產所剩無幾,公司經營還要靠我,希望你能對我寬容一些。”
趙玲玲快被他氣死,抬手指了他半晌,“好,好……我治不了你。”
她還真的治不了他。
小美的股份,郁寧的股份,郁誠擠掉股東收購的股份,還有私下收購的散股,全部匯集他手中,他已經是馭豐的掌門人,誰也動不了他。
而趙玲玲想要分紅或現金,還得郁誠批復。
郁誠沒想和母親決裂,他轉移矛盾中心,對郁寧說,“爸,不如你剩下的6%也賣給我吧,我按市價收購,不會虧待你。”
郁寧也站起來,語氣很沖,“郁誠,你搞什么?”
父母離婚都將利益出讓給兒子,沒想到兒子反將一軍。
趙玲玲和郁寧想破頭。
郁誠說:“我要清除馭豐所有風險。”風險只是個說辭,父母未盡父母職責,將女兒置于險境,應當付出代價。
郁誠要替小美出一口氣。
郁寧更不明白了,“風險?”
趙玲玲眉毛一挑,若有所思坐下了。
將郁寧掃地出門,是她最大的愿望,兒子愿意為她出頭,她高興還來不及,蹺起腿坐一旁看戲。
郁誠看向她,“媽,你為什么綁蘇平。”
趙玲玲雙手抱胸,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