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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鬼,是人?
人也不行啊!
“小黑!”她驚呼一聲,無力地去推那人胸膛,可是新娘花是給野獸們食用的催情素,她那樣一個嬌弱的人類,只需幾口,便會不勝藥力。
那一聲驚懼的求救,聽來更像是嬌媚的溫柔呢喃。
血液騰騰燃燒著,燒得她口干舌燥,她想喝水,可連抬抬手腕都很費力。
她被輕而易舉地按在床上,渾圓飽滿的兩團清雪被攥在男人手中,惡意按壓揉搓著,還要承受粗魯狂亂的吻。
男人呼吸粗重,吻得熾烈迷亂,貝齒撬不開,反倒把她唇瓣咬傷了。
沉佳儀幾乎是使勁渾身解數,才伸出手,向后騰著身子去夠床頭柜上的防狼噴霧。
因為黑狼常伴左右,夜晚從不離開她,沉佳儀的床頭甚至沒藏把刀子。
情況危急,她不得不放棄護住胸口,全部力氣都放在伸長的手臂上,那男人更肆意地褻玩著那兩團酥胸,擠壓出不同的形狀不夠,指縫里露出雪白的乳肉與一點玫紅不夠,還要反復舔舐著,狠戾地一口咬上去。
沉佳儀忍著不適,被咬得痛哼一聲,手指終于碰到了噴霧的瓶子。
下一秒,男人扣著她的細腰向下一拉,逼她撐著胳膊跪了下去,一手撩開她裙擺,已然蓄勢待發。
她再夠不到那噴霧,逃脫的希望渺茫,眼眶里涌上恐懼與絕望的淚水,最后只能寄希望于不斷顫抖喊出的黑狼的名字。
那施暴者甚至好心情地吻了吻她唇瓣,低沉的聲音喃著她聽不懂的語言,卻是腕上一使力,強硬地掰開了她的腿。
腿心抵上灼熱的堅挺,求生的意志從未如此強烈,即使下身已因催情素的作用,濕潤到愛液泥濘,她仍舊沒放棄掙扎,雙腿顫顫地往前爬,眸中映出噴霧的亮光。
因為害怕,她心臟狂跳不止,淚水簌簌,又顫聲喚了幾次黑狼的名字,卻被身后的男人勒得更緊。
男人一手扣著她的纖腰,一手把玩著齒痕凄慘的玉乳,輕咬在美人纖柔的頸后,濕噠噠的吻黏膩綿長。
他就趴在她背上,將嬌小的少女罩了個嚴實,腿縫不時磨蹭到粗燙的異物,她曉得那是什么,于是更加怕的要死。
完了,沒狼來救她,她也再沒力氣去夠救命的武器,腰肢一軟,徹底軟爛地趴在床上,藥效達到峰值,她覺得指甲都是燙的,流出的淚水反倒比肌膚的溫度低些。
她用最后的理智跟他講理:“你別碰我!”
可那聲音又甜又媚,就像黑狼的催情劑。
背后男人的粗喘更甚,同她說話的聲音沙啞,可那語言古怪,她半點也聽不懂,只能慘兮兮地哭著,被他摸一下,身子就顫一下,嬌嫩的粉穴流淌出清澈的愛液。
“別碰我……”她扣著他的手,無力地往下扯,可那寬厚的手掌仍舊牢牢裹在女孩裸露的酥胸上,她摸到長長的指甲,很鋒利,他的手好大,她怎么扯也扯不開。
他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臉頰與耳廓,即使她抗拒地偏頭躲過,狼仍舊沒有松開她。
黑狼的呼吸很急促,緩緩自腹下推出陰莖骨,在性器沒有完全漲大前,先一步刺進了少女體內。
纖弱的小手猛地攥緊了床上的被子,她痛得呼吸紊亂,生理性的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掉,縱使有催情花將理智燃燒殆盡,可疼痛又把她拉了回來,她哀嗚一聲,跪著的雙腿止不住地發顫,可臉色卻由原本的緋色轉而慘白下去,背后泛起細密的冷汗。
腦袋混亂得好似漿糊,那花汁藥效太猛,她幾乎看不清眼前場景,若不是他自始至終扣著她的腰,少女早就跪不穩。
她覺察出些許不對勁來,為什么會這么痛?那種生疼的感覺,就像緊致的穴里,被強硬地塞進去個堅實的啤酒瓶,媚肉被迫向后拉扯著,穴口漲大幾倍才堪堪吞沒那肉莖,最外層的軟肉被撐得近乎透明,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
“不要!”淚珠滾落,她撐著手肘想要起身,可力氣不夠,撐不起身子不說,反倒因為這一用力,穴內死死絞緊,嬌嫩的肉壁癡纏上強插入體的巨大肉棒,剮蹭著其上凸起虬結的青筋,惹得背后的男人難耐地咬住了她的后頸,扣著她纖腰的手不受控制地攏緊,尖利指甲劃出道道紅痕。
倒也不是黑狼沒給她做好前戲,而是狼與人不同,人用充血的肉莖交合,而黑狼搗進去時,皮肉之下裹著的,是結結實實的骨頭。
人族女子的子宮只有雞蛋般大小,可狼人的性器粗長難言,龜頭更大似鵝蛋,她還不適應他的大小,突然半根沒入,自然脹痛。
可黑狼等不及了,他怕再等下去,陰莖漲大,屆時塞入只會更加困難。
沒錯,他還沒開始漲。
可她的下身好漲,好難受,她低泣著想要抬腰抽離,卻被黑狼壓制著,動彈不得。
黑狼動了動耳朵,舒服地低吼一聲,后半截陰莖還沒送進去,那是用于鎖住她的,更為粗壯的狼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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