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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彤:林燁是很帥,可是溫柔嬌嫩大帥哥我們也愛啊,叫林燁先去冷宮里呆幾天,等我們過了這個新鮮勁。
朱嘉欣:+1
……
王閆成一個人頂不過這群為色所迷的女人,他鼠標滑動著,看他燁哥還在那里不動如山地聽課,趕忙給他發去了微信。
王閆成:你現在還有心思聽課?
王閆成:馬上班草地位不保!
王閆成:喂,快看班群,人還沒來呢,她們就打上了主意。
王閆成:有沒有點危機意識!!!
林燁被手機不停地震動吵到了,拿起來就看見王閆成在那不停給他刷表情包。
他往旁邊的小攝像頭里看了一眼,對方突然就冷靜下來了。
王閆成:傻狗,我知道你看見了,快回消息。
林燁:有實力的在哪里都會發光。
王閆成真是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操心的老媽子,人都這樣對他了,他還上趕著。
王閆成: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他和周夏認識。
王閆成:別忘了,你那次看見他們倆的表情,現在聽班長說要轉來我們這了。
王閆成:你別到時候在班級里和人家打起來。
王閆成:克制點。
林燁:我在你心里這么易怒?
王閆成是對這個嘴硬的狗逼無語了,初中那會只是在奶茶店偶遇了,某個人都恨不得上去把人掀開,現在到開始裝了。
他們倆雖然說是上初中才認識的,但林燁轉校陪周夏,他回戶籍地,剛好又同校,還很巧一直是同班同學。
裝得再好也瞞不過他的眼睛,那次午睡他可看見了,人傻乎乎的一直看著前面女生,半點不在意外面巡查的主任。平時舔狗成那樣還不承認,他倒要看看這死鴨子什么時候開口。
蔣魔頭在疫情里也喜歡偷懶了起來,他們每天的課后作業是一張完整的卷子,他忙著陪老婆孩子,不想批改,直接給分了小組,讓相互間批改好了再給他送上去。
很不巧,林燁和那個新來的吳奕華同組了,里面還有周夏、王閆成、彭宇……,王閆成覺得這世界是真他媽操蛋,這是什么死亡分組,班長給他們拉一起時,他都已經想到未來的日子有多難熬了。
一周過去了,群里只有作業交換和你好、謝謝。
兩周過去了,群里只有作業和謝謝。
叁周過去了,群里只有作業。
……
王閆成覺得這個氛圍很奇怪,很壓抑,但具體在哪里他又說不上來,以他有限的語文水平來說,只能用涌動來形容,明明感覺處處都在針對,但是就是看不出來。
時間過得飛快,馬上就要迎來第一次大規模月考。周夏和林燁兩個人雖然同吃同住,但是繁重的高中作業壓得他們平時沒有一點空隙,連做飯吃飯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這期間周夏和吳奕華互加了好友,那個男狐貍精在騰訊會議里借口說周夏發的作業格式不對,加上了周夏,明明他自己順手就可以解決,非要過來通知一聲。
聽王閆成說,還憑借著出色的長相以及體貼入微,都快取代他登上班草一位了。
林燁都有種直接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了,他能感覺到周夏這個女人多少感覺到一點他喜歡她的事情了。
平日里明里暗里說的意思不就是早戀不好,他有說要早戀嗎?他這單戀還差不多,哦不對,人還沒同意給不給單戀。
————
第一次月考后有人歡喜,有人愁,還有的人無所謂。一大早,他就聽見了周裕阿姨那提神醒腦的嗓音。
“周夏,如果這個疫情讓你的腦子也燒壞了,那我就給你找個醫生好好看看。”
“你這語文是用腳寫的?”
“我不在家,你又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還是說你在想別的什么。”
周夏最煩周裕這樣,每次上來什么都不問,直接就是質問,在她眼里只要一次考不好就是失敗,就是廢物,就沒有繼續活著的必要。
“我在想什么你不知道?”
“周夏你很有意見是嗎?才幾天沒管你,你又這樣了?”
……
周夏不想再聽她無休止的教育,直接給周裕拉黑了。
林燁去群里找了周夏的分數,其他幾門都挺正常,甚至還有點偏高,就語文全班倒數第一,沒及格。
看周夏被周阿姨罵成那樣,估計一會老林就要來當好人了,他還是先去把任務完成了吧。
他坐在周夏床上,看著這張白凈小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樣開口,好像怎么說都在戳她心窩子。
“你有話要說?你要是不說,我就說了。”
林燁給了個手勢,意思是,您先請。
“16歲時,我和她吵了人生最嚴重的一次架。那一天放學,她來接我,我又看到了那個男人,她居然把那個男人帶來我面前,她怎么這么無所謂。
你們都以為老許是車禍死亡的,他那么遵守交通規則,開車這么多年,一條違規都沒有,那天到底是什么值得他用命去追,他到底看見了什么,就是這個男人,這個讓我被外公外婆懷疑不是老許親生的男人。
他明明還沒有老許帥,平庸普通,不知道哪里奪得了她的心。
小時候就帶回來讓我叫叔叔,那天老許的臉色比什么都臭。現在老許不在了,她都可以把那個男人帶到我面前來了,她想干什么,當我繼父,還是告訴我這是我親生父親。
那天我沒能繼續忍受下去,裝瞎了那么多年,我忍受不了老許走了,有人忍不住要登堂入室。
我罵她下賤,她給了我一巴掌,氣得嘴唇都在抖,卻沒反駁,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沒罵錯,她就是下賤,有著老許,還有著別人,甚至都不清楚我是誰的種。
我轉校了,我以為那次撕破臉的爭吵會讓她知道我的決心,但是她根本沒有廉恥心。
朋友圈里那些菜是自己做的嗎,她會做飯嗎,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還是是別人給她做的,那她這么久在外面就是和他生活在一起,她簡直惡心得讓我想吐,嘴上教育我要保護好自己,自己呢,在外面當著蕩婦。
望著那些長段長段的語句,我都能看見她在那個男人身下扭動的樣子,讓我惡心地寫不下去一個字。真的太惡心了她,居然還有臉來教育我。”
林燁得到了自己當初一直最想要的真相,但這一刻,他卻想乘虛而入,“所以你還想當好女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