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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搜救效率提高了很多,最終他們在一個烤白薯攤兒發現那條叫保羅的薩摩犬,它吃了人家的烤白薯,正洋洋得意呢。
看到狗,宋淳“哇”的一聲撲了上去,他摟著一臉留戀烤白薯的保羅,就和摟著免死金牌是的,嘴里喃喃自語著:“好在找著了,要不你秦爸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季沨拿著烤白薯飄著黑線,在次是貨真價實的在冷風中凌亂了,心想現在要不要發條微博啊,就叫:重逢白薯攤,主人與愛犬相擁,#提醒非哈士奇的狗主也要加強防范#。
終于接上頭了,兩個人找個暖和的地方開始交接工作,宋淳把牽引繩遞到了季沨手里,很仔細地打量了她一遍,剛才太著急,他一直都沒仔細看,現在眼睛黏上去就回不來了。
“我以前絕對沒見過你,這么漂亮的姑娘,我不可能沒印象。”宋淳說話一向輕浮,尤其是在容貌標致的妹子面前,一開口就和*是的。
“我是前不久才過來上班的,給吳超當助手。”季沨說明著,她心想,我幫您跑了好幾條街找狗,咱們怎么也算是戰友了吧,您這口氣怎么說輕浮就輕浮了。
“噢,竟然是這樣。”宋淳瞇了下眼睛,簡單的情報,他愣是分析出花樣了,這女孩能給吳超做助手,不就等于是平哥直系的人了嘛,他越想越覺得有點神奇,以秦長平那謹慎到變態的屬性,能找個剛畢業的姑娘當助手,事出反常即為妖啊!
他收斂了曖昧的神情,頗正經地問她怕不怕狗,季沨說不怕,他就交代了秦長平是今天的飛機,讓季沨幫忙帶著狗先去社區的寵物醫院洗下澡,做個檢查,然后等秦長平回來,把狗交給他,就算大功告成了。
都交代完了后,宋淳就說有點急事必須得趕緊離開了,他隨手打了輛車,一身輕松的揚長而去了,大街上只留下季沨和一條狗,保羅還挺開心的,一個勁的往她身上撲,季沨覺得籠罩在身上的氣氛凝重了好幾斤。
這是搞什么名堂啊,把事情都扔給她就完事了,跑的和一陣風是的。
掛著助理的頭銜,干著女傭的事情,季沨心里煩透了,可看見身邊小家伙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又嘆了口氣,撫摸著柔軟的皮毛,看著靈動的眼睛忽閃著,心瞬間軟了下來,誰叫我就是個紙糊的女漢子呢,反正晚上也沒事就陪陪這小家伙吧,見不到主人也蠻可憐的。
按照飛機的時間表,她只要把狗狗帶到寵物醫院里,再等一會總裁大大就回來了,但是,老天爺今天不作美啊,飛機它晚點了!
季沨在寵物店里左等右等,攢在椅子上噴嚏連天,鼻涕和自來水是的流下來,眼皮也開始打架,渾身越發沉重。
她摸著額頭,估摸著自己是不是受涼了,越等下去越覺得身體不得勁了,她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就發了條信息給秦總,說是保羅已經交給寵物醫院了,太晚了,她先回家了。
抹著鼻涕,季沨出了寵物醫院,站在門口才一過風就覺得渾身發軟,她看到旁邊不遠處有家粥店,就進去喝了點熱粥,出來后感覺也不見好。
她晃晃悠悠地繞過小區,準備坐車回家,不知為什么,前往公交站的路途好像變的特別遙遠了,她深一腳淺一腳寸步難行,室外冷的一塌糊涂,她渾身發熱卻一點也不舒服,中途實在走不動了,就坐在了小花園的長椅上,就算心里知道得趕緊打車回家,可還是昏昏沉沉的膩在了椅子上。
歇一會,就一會,心里在強烈暗示著。
抬起頭,她不自覺地眨著眼睛。
今晚的夜空有點美啊。
明明身體的感覺很差,卻還是被夜空所吸引,大風刮去了霧霾,還原了它本來的面目。寒冷并不影響彩燈為這座城市的化上華麗的夜妝,霧霾的散去更是裝點上無數炫美的色彩,季沨記得剛上大學的時候,她憧憬著自己有一天也會置身于這座銀裝束裹的城市中。可等到真的置身其中的時候,又會懷念過往的歲月,還有浪費的青春。
我們羨慕著外面的色彩,卻又在殘酷的現實中越走越遠,都不知道下一站是哪里,所以迷茫是肯定的。
季沨覺得腦子里絕對是燒開鍋了,不然她不會抽風的走起了文藝范兒,也許自己真的應該去趟醫院了,她開始向往著醫生把藥水打進身體里,那樣就舒服了,不像現在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明天會不會上頭條啊,某畢業生不堪壓力凍死在街頭,社會呼吁關懷畢業生就業問題,然后她成功的壓住了汪峰老師的頭條。
……
“季沨!你不是回家了嗎?怎么還在這里!”
突然有個聲音叫她,季沨嚇得一顫,馬上也意識到這么冷的天氣,自己在大街上坐著簡直是有病呢。她慌忙起身,還沒站穩,腦袋立刻鈍疼起來,身上的力氣瞬間抽沒,就像斷線的木偶一樣坍塌了,好在有人及時沖到了她的身邊,胳膊有力地撈起了她,摟在了胸膛。
“怎么搞的,你燒的好厲害啊。”聲音繼續說著,大手撫在了她的額頭上,語氣愈發焦慮起來,“這么冷的天,宋淳還叫你出來,簡直就是小題大做,他自己搞不定嗎!”
季沨懷疑自己眼神壞掉了,眼前的總裁大大正擔憂地看著她,撫摸著她的額頭,眼神里滿是愛憐的水色。
完了,神智又罷工了。
秦長平摟著季沨,為她做支撐點,仔細衡量了一番后,他說道:“你先去我家里待一會吧,我叫醫生過來會比你去醫院快一點,而且家里就不會冷了。”
僵硬地點點頭,其實季沨只是在重復條件反射的動作,關于小菜鳥對總裁大大的條件反射。
秦長平脫下外衣罩在她的身上,扶著她走進了小區里,路上都很小心,距離拿捏的不太遠,也不太近。
季沨溫順的就像是一只犯困的貓咪,倚靠在秦長平的身上,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讓她如此安心,只感覺到身邊散發著一種可以鉆入懷里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