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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最快的第二天。
宋彬到歐亞珠寶報道。
莫離安排他為他的特別助理,程曉柔休假,也算是彌補一個空缺,公司的人也會覺得理所當然。
對于這個安排,蘇璽年自然是高興得很。可以這樣的去為難莫離,他覺得很爽。
莫小芹已經答應了莫天聰關于她的婚事,莫天聰開始盤算著找時間,故意延后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是在給蘇志林幫他們找回喬漫。
日復一日。
喬漫蹲坐在小平房里面看著外面進來的亮光。
她不知道她呆了多久了,蘇璽年還算人道,會讓張文倫給她送來熱水洗澡,除了失去自由,她在這個地方也沒有受到過什么傷害,當然,那晚上的事情,她選擇了遺忘。
小平房的大鎖生了銹,每次開門都會弄得很響,喬漫看著大門的方向。
張文倫給喬漫送來飯菜。
“喬小姐,吃飯。”他話不多,基本上,除了幾句必要的,她不說話、
張文倫見喬漫沒有任何反應,如往常一樣把飯菜放在一邊的床頭柜上,準備離開。
“張叔,是吧!”喬漫聽說過他。
據說,他是蘇家的老傭人了,一直和蘇璽年住在一起。
張文倫一愣,轉頭看著她,“喬小姐怎么知道我。”
“聽蘇璽年提起過。”喬漫淡淡的說道。
“是嗎?他有說過我什么嗎?”張文倫突然很有興趣的看著她。
喬漫的眼眸一動,沉下浮躁的心情,嘴角一笑。“他說你很好,從小養他長大,像父親一樣。”
“哪里敢當。”張文倫憨厚的笑著,“少爺真是太抬舉我了。”
喬漫看著他的神情。
看來,張文倫很在乎蘇璽年的想法,估計這么一位老人,沒有后代,也會把感情寄托在一個人身上吧。
她抿著唇,一笑,“蘇璽年說你在蘇家很多年了,盡職盡責,他和他母親都很感謝你。”
張文倫更加不好意思了,“喬小姐真是說笑了,這本該是我做的。我從10幾歲就開始到蘇家,這么多年了,我真的把少爺和夫人當自家人看。這么說可能我高攀了,不過這是我內心的想法。”
“張叔你太謙虛了。”喬漫微微一笑,“張叔,你這么一天一天得給我送飯,真的是太辛苦了。”
“不辛苦了,少爺交代了,雖然你這樣呆在這里,不過是他的貴賓,因為萬不得已才這樣對你,喬小姐你可千萬別生氣。”張文倫一本一眼的說著。
“我明白蘇璽年的苦衷,也知道他是身不由己,不過。”喬漫慢慢的開口,一邊看著張文倫的臉色,“你也知道,就算我不追究,到時候警方查起來了,蘇璽年可是在犯罪。”
“什么?不會吧。少爺也沒有對你怎樣啊?”張文倫有些驚嚇的看著喬漫。
“蘇璽年犯的綁架罪,依照我國法律,會判處至少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張叔,這些,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喬漫詢問。
張文倫嚇得臉色慘白。“少爺怎么這么糊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非要把你綁到這里來?!”
“說來話長。”喬漫垂下眼眸,戲演的很深,“也算是我不識抬舉吧。蘇璽年一直說喜歡我,但是……我也是有喜歡的人,你也知道感情是不能強迫的,他把我帶來,是想我對他重新認識,想要強迫我喜歡上他。”
張文倫急得跺腳。
“張叔,我并不是對蘇璽年沒有感覺,只是在這之前,我確實已經有了愛人。蘇璽年現在想不通,但以后過不了多久,只要我消失在他面前,他一定可以重新喜歡上其他女孩的。”喬漫很肯定的說道。
她一直觀察著張文倫,看得出來,張文倫是真的很擔心蘇璽年,要不然此刻不會急成這個樣子。
他嘴里一直喃喃道,“少爺,糊涂,真是糊涂!”
“張叔,你也別急。”喬漫叫住他。“我想我的家人可能此刻也已經報警了,到時候找起來,真的也是麻煩,我想要辯解也辯解不清。”
“那怎么辦?”張文倫看著喬漫,滿臉擔憂。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喬漫顯得很淡定。
張文倫連忙說道,“喬小姐有什么辦法?”
“張叔把我放走。我保證,出去之后我絕對不會告蘇璽年,而且我出去之后,也沒有證據說明蘇璽年綁架過我,警察也不能隨便抓人。”喬漫看著張文倫,一字一句說道。
張文倫有些猶豫。
這個人是少爺帶來的,他怎么可能隨便放走。
“張叔,你要相信我。蘇璽年這段時間想不開,不代表以后都想不開,但是蘇璽年現在的行為是在犯罪,他沒有父親,你也不想看到他走上一條不歸路吧!”喬漫極力勸說,“我想蘇璽年的父親在天之靈也會難過的。”
張文倫有些不知所措。
他跺著腳,左右走。
“老爺走得早,少爺和夫人的關系也不是太好,從小就不開心。老爺知道了,肯定也是要難過。當年老爺對我真是好,要不然,我早就死在外面了……”張文倫念念有詞。
“張叔,你放開我,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對蘇璽年怎么樣!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錯的,這個我很明白。而且我已經想好了去澳洲,可能以后都不會再回來。蘇璽年找不到我,肯定漸漸就會忘記。這段不好的過去,慢慢就會被人遺忘的。”喬漫在旁邊提點。
如果可以說通張文倫,一切都好辦得很。
她相信,她說的這么多,張文倫肯定是有所動的,把蘇璽年當兒子的張文倫,怎么可能忍心看著蘇璽年去犯罪。
“張叔,你不相信我嗎?”喬漫問他,很誠懇。
張文倫看著喬漫,“不是我不相信你,就算是我想放你走,我也沒有辦法。你手上的鐵鏈子,只有少爺才有鑰匙。”
喬漫一愣,蘇璽年果然是謹慎得很。
“張叔,你能有什么辦法拿到嗎?”喬漫問他。
張文倫搖頭,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他不知道。
“或者說,我去勸勸少爺。”張文倫突然想到般開口。
“千萬不要。張叔,蘇璽年的自尊心這么強,你這么去說他,他會惱羞成怒,到時候有什么后果我們都不清楚。”喬漫連忙說道,這個時候給蘇璽年說,她不死得很慘才奇怪了!
“那……”張文倫沉默,不知道該怎么辦。
喬漫此刻只想說服張文倫。
她想,就算蘇璽年再謹慎,心思再細,也懷疑不到張文倫這個從小養他到大的人身上,這是她唯一可以逃出去的出路。
她不能放棄。
“其實鑰匙應該也很好拿到。蘇璽年總會洗澡吧,洗澡的時候,他應該不會把鑰匙帶在身上,那個時候張叔去拿,應該會很方便的。”喬漫提醒。
張文倫看著喬漫,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張叔,我也不強迫你,我知道你很為難。”喬漫以退為進,“你考慮一下吧。”
張文倫猶豫著,走出了小平房。
喬漫看著他的背影,但愿,張文倫會真的去偷鑰匙。
她只有寄希望于他身上……
……
蘇璽年下班回家。
莫小芹因為不舒服,早就回房間睡覺。
蘇璽年今天也有些累了。
其實就如莫離說的一樣,這段時間歐亞珠寶的銷售額度大幅度下降,一直這樣沒有任何起色,他其實也會被公司懷疑他的能力所在,到時候莫離真的狠下心來開個董事會議什么的,很有可能,他會被罷職。
于是,他開始想方案想策劃,想辦法讓自己在歐亞珠寶有一番地位。
回到家,躺在沙發上。
“少爺,吃飯了。”張文倫看著他,說道。
蘇璽年疲倦的起來,“嗯,好。我媽呢?”
“夫人說不舒服,等會兒我幫她送到房里去,少爺也很累嗎?”
“有點。”蘇璽年走向餐桌。
“那少爺多吃點,吃完了洗澡睡覺,養足神。”
“好。”蘇璽年對著張文倫一笑。
張文倫一愣。
少爺很少這么笑。
心里更加堅定了那個信念。
蘇璽年吃過晚飯后真的很累了,他今天沒有那個神去看喬漫,或者說,他母親提醒的很正確。
他脫掉衣服,走進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里面響起嘩啦啦水的聲音。
張文倫打開蘇璽年的房門。
他看著浴室的方向,連忙走過去他衣服口袋。
翻了半天,總算找到一串鑰匙。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著那幾把鑰匙走出了房間,直接往后面那套小平房走去。
蘇璽年洗完澡出來,習慣的穿那身白色浴袍。
他走向床邊,眼眸一深。
他的衣服被人動過手腳。
他記得,他把衣服扔在床上的,并沒有掉角在床沿。
拿起衣服口袋。
果然。
他的眼眸更深了。
……
張文倫打開大門,看著喬漫。
“喬小姐,我不知道這里面有沒有你手鏈的鑰匙,我現在幫你試。”張文倫說得又快又急。
喬漫對著張文倫一笑,“謝謝你了,張叔。”
張文倫沒有說什么,直接走過去,試鑰匙。
第一把,不對!
第二把,不對!
第三把,不對!
第四把……
“你們要的鑰匙,應該是這把!”不知何時,蘇璽年倚在墻邊,手中拿著那一把鑰匙,嘴角帶著邪惡的笑。
喬漫內心一緊,知道利用張文倫的計劃失敗了。
“張叔,你手上拿的那串是家里面的鑰匙,喬漫的這把,一直在我床頭柜上,你沒找?”蘇璽年的話語,越漸諷刺。
“少爺,你松手吧。再這樣下去,你是要坐牢的。”張文倫真心的勸道。
“你給他說的?”蘇璽年揚眉問喬漫。
喬漫咬著唇,她沒什么好說的,反正蘇璽年什么都清楚。
“雖然沒有想過你這么聰明,不過我喜歡你這樣的聰明,要不然,哪里來這么多樂趣呢?你說是不是,喬漫?”蘇璽年的話,句句如惡魔般嚇人!
“少爺,我知道你喜歡喬小姐,但是這樣是不對的。你這樣把喬小姐留在身邊,能留住的也只是她的身,她的心不會在你身上。”張文倫再次開口,走過去語重心長的開口。
“閉嘴,張叔。”蘇璽年突然發脾氣,聲音很大,“我是看在你把我養育這么大,又對我們家盡職盡責的份上才這么尊重你!你別得寸進尺,教訓我的那些話只有我父親才能說,你算個什么東西?”
張文倫看著蘇璽年,似乎有些不相信。
就算少爺真的心情不好,也從來不會這樣說他。
蘇璽年似乎一點都沒有在意張文倫的心情,轉頭看著喬漫,“你對他說的,我愛你?”
喬漫瞪著雙眸看著他,“蘇璽年,總有一天你會嘗到惡果的!”
“不需要你提醒,我會有怎樣的下場那是我的事情,你以為,你這樣收買他就可以走出這里嗎?喬漫,你太天真了。”蘇璽年惡狠狠一字一句。
喬漫不說話,她失敗了,沒什么話可以反駁。
“還有,喬漫。別妄想著離開這里,哪天我心情好了,我會主動放你走,但是現在,少打歪主意,我真的不能保證我一氣之下對你做過什么!”蘇璽年最后警告,轉頭看著張文倫,“張叔,我們好好算算,從我家滾出去,還得開多少錢給你!”
“少爺,你要我走嗎?”張文倫實在不相信,他這幾十年的付出,會換來這么一句話。
“你以為我還會留你?這個世界上,我最討厭背叛我的人!”蘇璽年一字一句。
“我這么多年辛辛苦苦在你們家做了這么多,你就這樣打發我?”張文倫看著他,那一刻,他的白發似乎都多了許多。
蘇璽年抿著唇,一言不發。
但是態度,很堅決。
張文倫突然像是沒了力氣般,蒼老的聲音說著,“好,我走。”
“蘇璽年!”喬漫突然發話了。
蘇璽年轉頭看著她。
其實,他本就舍不得張文倫離開,她看得清楚得很,就算是一條畜生,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
“蘇璽年,你就不怕張叔這個時候走,被莫離他們發現嗎?你就不怕莫離會找人去找張叔說出點蛛絲馬跡嗎?什么時候,你這么不理智了!”是的,她看不下去,她看不下去張文倫如此絕望的神情。
這讓她想起她父親。
年齡相仿的父親!
蘇璽年看著喬漫。
“什么時候,你這么好心了?”蘇璽年冷笑,黃鼠狼給**拜年,不安好心。
“我好心不好心你自己去想,你如果要把張叔弄走隨便你!”喬漫懶得再去說什么。
就算蘇璽年讓張文倫走,也會讓他去過莫離找不到的地方。
她這樣做,僅僅只是想要給他一個臺階下,總歸來講,張文倫落到這樣的下場,也是因她而起。
蘇璽年突然笑了,“喬漫,你果真是好心。”
喬漫不想去看他的笑,總覺得這個男人,就算是笑的時候,也滿是算計!
“張叔,既然喬漫都這么說了,我確實也沒有放你走的理由,還是規規矩矩的在家里呆著,做自己份內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的勞,管好你自己!”說完,蘇璽年大步離開了。
張文倫看著蘇璽年的背影,看著喬漫。
“張叔,蘇璽年剛剛只是氣話,你好好回去做你自己的吧。”她也不想算計他了。
這樣的老人利用起來,她會內疚。
“喬小姐,不管怎樣,謝謝你。”張文倫感謝道。
喬漫淡淡一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張文倫走出了小平房。
其實,少爺是真的很喜歡喬小姐吧,要不然,不會這么激動!
……
莫離坐在總經理辦公室。
聽說這段時間蘇璽年很賣命,成效也很明顯,這讓公司里面的同事領導甚至董事會都有些贊許,這讓他確實有點,莫名其妙。
轉念一想,大概也是怕了他上次的舉動。
他嘴角突然拉出一抹弧線,蘇璽年現在果然是明爭暗斗的和他奪歐亞珠寶!
房門突然被敲響,莫天聰走進他辦公室。
“阿離,怎么樣?有喬漫的下落了嗎?”莫天聰問道。
“沒有。”莫離蹙眉。
jason那邊居然真的沒有一點休息。
“最好是快點解決,蘇璽年這段時間的大肆侵占不得不重視。”莫天聰提醒。
連他都感覺到危機了嗎?
莫離點點頭,“放心吧,爸,我知道怎么做!”
“蘇志林沒有拿來什么消息嗎?”
“沒有。”莫離搖頭,“我問過他,他說莫小芹和蘇璽年都很聰明,防范心重得很,他不能打草驚蛇,而且如果他被發現他在幫我們,那么他和莫小芹的婚事,就真的無望了。”
莫離也能理解蘇志林的想法。
萬事小心點必定是好事。
“你多催著點。”莫天聰再次叮囑。
看著莫天聰出門,莫離想了想,打了個電話,“蘇叔叔,還沒有一點線索嗎?”
“也不是完全沒有。但是你先別急,我想要確認。”
“你也別確認了,我想到一個方法,你去我小姑家的時候,和張文倫聊聊天,問問他這段時間有沒有在哪里買過什么家具。”
“怎么了?”蘇志林不明所以。
“沒事,你問了告訴我就行。”莫離不想說太多。
蘇志林也知道問不出來個什么,“好。”
jason那邊沒辦法,就只有從蘇志林這邊下手了!
蘇志林掛斷電話,走進莫小芹的辦公室。
“小芹。”他嘴角一笑。
“志林,什么事?”莫小芹對他還是,不冷不熱。
本來就不喜歡,估計也熱乎不起來。
蘇志林暗自嘲笑自己!
“今晚有事嗎?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
莫小芹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了,我很累,想早點回去休息。”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麻煩了。”莫小芹拒絕。
“小芹,我們都快結婚了,早晚是一家人,你何必對我這么排斥?”蘇志林有些冒火,“你不想嫁給我是嗎?”
莫小芹突然抬頭看著蘇志林。
緩緩,“不是,我是怕你太麻煩,如果不麻煩,那就送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