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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一身小丑服,臉上畫著大濃妝的綠頭發西索用一種格外糾結的表情看著花圃正中間的風景和西索。
對于突然出現的“另外一個自己”,正在參加獵人考試的綠發西索其實是格外有興趣的。沒有任何人比他自己還要了解自己,在看到那個從天而降的“自己”之后,沒有人可以理解西索心中那種激動到想要扭曲的興奮感。
他幾乎是抑制不住的抱住了自己扭動著身體,然后就飛身而上,對著另外一個自己發起了攻勢。
對于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多一個自己這種問題,綠發西索覺得,這一切問題都應該在打過之后詢問。
假若對方太弱死在了自己的手上,那正好這個世界上還是一個他。
但對方若是非常強大,甚至比自己還要更加強大的話,那就是再好不過了。綠發西索已經能夠相見,自己在未來再也不愁沒有對手的問題了。
可是這個事情……
綠發的西索在哪里把正在跟另外一個自己求婚的男人,從頭到尾看了個清楚之后,終于忍不住的拿起了電話,給自己唯一可以算的上是好朋友的伊爾迷打了電話。
電話那邊很快就被接了起來。
而在被接起來之后,綠發西索聽見的第一句話就是:“沒空,不參加獵人考試?!?
綠發西索:“……”
西索因為太無聊,想要找人打架,在來參加獵人考試之前,也想過要拖著伊爾迷一起來,但是伊爾迷這位揍敵客殺手家族的長子,卻是那種除非任務需要不然可以根本不想動的人,想要讓他平白無故的參加“吃力不討好”——獵人考試對于伊爾迷和西索來說,其實都跟玩一樣——的獵人考試,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西索:“_(:3」∠)_就算你現在想來考試,也沒有辦法了,考試已經進行到了一半,現在看起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結束了?!奔词共粫Y束,當西索想要結束的時候,他也是有辦法的,比如直接殺光了這里的人。
電話那邊伊爾迷平直的聲音不變,平平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后加了一句:“出任務中。”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伊爾迷這話是什么意思,但作為莫名其妙就跟伊爾迷成為了很久時間的朋友的西索,馬上就明白伊爾迷話后面的意思:“……錢會給你打過去的?!?
伊爾迷滿意了,終于愿意進入正題,“什么事?”
西索雖然在跟伊爾迷打電話,但是一雙眼睛卻是一直都盯著風景和那位突然出現的另外一個西索。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原本還單膝跪地的風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了起來,竟然一把把紅發西索給摟了過去。
因為風景是摟著西索的腰,西索那身精瘦的蜂腰被展露無遺,綠發西索隱隱聽見有女人發出尖叫的聲音。
綠發西索:“……”不看不知道,話說他從來都沒有發現,原來自己的腰有這么細的樣子?
伊爾迷:“你那邊有人在尖叫?”
綠發西索:“……沒什么。揍敵客家里的信息網絡非常厲害,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不需要擔心會刺激到我?!?
伊爾迷:“……說?!苯裉斓奈魉骱脝隆?
綠發西索:“我有雙胞胎兄弟嗎?”
伊爾迷:“……回去好好睡一覺,沒事我就掛了?!?
說著,綠發西索就被自己的好朋友掛了電話,而花圃中間的西索和風景兩人相互對視,完全無視周圍這么多的圍觀群眾。
而就在這樣的時刻,在相互對視,似乎是“互不相讓”的紅發西索和風景的周圍,突然之間就有五個影子破土而出,直直的向著兩人沖了過去,一下子就打破了之前那種場中詭異的寂靜感。
那五道影子砸向風景和紅發西索,轟隆一聲,揚起一陣煙塵。
隨著這陣煙塵,其他人也很快就發現,原本無法靠近的他們,那種莫名出現的禁制已經消失。
“他們的念力已經消耗完了!”不知道是誰突然喊出了這么一句,然后原本“安靜”的還或者的犯人們,再次沸騰了起來,接著就一窩蜂的再次沖了過去。
念能力是念能力者們的特殊能力,也是每個人自己的生命能量。
不同的人,根據不同的性格和行為偏向等,可以把念能力分為五大種類型,并且每種類型都有著非常獨特的特性。
之前大家無法靠近,全都認為是那個突然出現的人發動了自己的念能力。
念能力可以做出這種禁止,但是越為強大的念能力,它的限制也就越多。像是剛才那種可以直接防住并驅趕這么多強大念能力者的禁制,其約束定然不少。
所以在被驅散開后,眾人并未妄動。
但是現在那個禁制不見了,不就代表著那個禁制的念能力已經沒有了嗎?
留下來的眾多犯人們原本就是亡命之徒,為了可以獲得真正的自由,或者單純的想要弄死風景和西索的,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于是原本“安靜”的眾人,就再次發動了攻擊,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這里再次變成了戰場。而這一次,因為是要對付兩個人,所以眾人幾乎不再保留,全都用出了極為厲害的招式。
飛艇上的尼特羅臉色一變,誰都沒有想到變故會來的這么快。
這些犯人之中的厲害人物不少,若是讓這些人同時發動,這里會變成什么樣子,根本沒有人可以想象。
然而還沒有等到尼特羅做出對應的措施,那些再次加入混戰的人群,突然之間就靜止了下來,然后一個個的,以風景和紅發西索為圓心,倒了下去。
“這是怎么了?”尼特羅身邊的女獵人問。
尼特羅沉默不語。
下方的西索依舊被風景囚禁著他的腰肢,西索瞥了風景一眼,道:“你還是這么仁慈?!苯洺龀鲞@樣手下留情的事情,雖然有的時候看起來也無情到可怕。
風景:“所以你答應跟我回去了嗎?”
西索:“……”
西索:“也許我們應該換一個地方來討論這個問題?!?
其實心里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對于西索這種完全追逐于自身欲望的人來說是極為清晰的,雖然它依舊像是有著迷霧一般。
但是答案就在那里,他自己大約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