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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來到貝拉的身邊,蹲下身子將貝拉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然后問貝拉:“是你自己走,還是要我代勞呢?”
他看起來紳士極了,在西索沒有穿上一聲小丑服的時候,當他的頭發(fā)全都柔順貼服的時候,他看起來總是一個極為有魅力的男人。
然而貝拉的心隨著西索的問題顫抖,她顫悠悠的抬起頭,用盡了所有的勇氣才敢直視西索,小聲的說:“我可以,不要進去嗎?”
“你說什么?”西索揚了揚眉。
貝拉隨著西索眉頭的微揚更加緊張,但她還是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我已經(jīng)知道吸血鬼是什么了,所以,我可以不要再進去了嗎?”
西索笑瞇瞇的瞇著眼睛,陽光灑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格外的俊美迷人。而他說出口的話,就像是他本人一樣,“不要辜負他人的好意啊。”
貝拉僵硬著身子,在西索的注視下,一步又一步,挪進了這間工廠里。
就像是那天晚上夜店里的血池一般,白天里的鮮血看的更加清楚,而那些鮮血的腥味全都迫不及待的鉆入她的鼻孔之中。
貝拉腳下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她的手上還有衣服上,全都沾染了鮮血。
她不停的想要把這些血水全都給擦掉擦掉擦掉……可是為什么感覺越擦越多了呢……
“嗚嗚嗚……”貝拉的視線模糊了起來,她那么努力的去擦掉這些血跡,可是好多的血,好多的血……怎么都擦不掉。
遠處的西索略微蹙了下眉頭,覺得無趣了起來,“竟然哭了。”
這么一路下來,貝拉可是一直都沒有服過軟,更不要說掉眼淚這種事情了。
在之前的時候,貝拉可不止一次想過要逃跑,而這一路上,西索也就這么跟貝拉玩著“你跑了,快要求救成功了,哎呀失敗了。”這樣的游戲。
竟然到了之后哭了起來。
西索走過去,踏過滿地的尸體和血水,把貝拉從血水之中拎了出來,在貝拉茫然的注視之下,將她提了回去。
貝拉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都不需要西索再綁住她的手腳,她也變得極為乖順了起來,也不再想著逃跑。
這一段時間以來,西索跟她之間的那些“游戲”,已經(jīng)讓她完全崩潰。
貝拉已經(jīng)不再相信自己能夠跑的掉,也不相信自己可以求救成功。
她現(xiàn)在只是想要知道,西索到底想要帶她到哪里去,或者想要達到什么樣的目的。
西索見貝拉“乖順”了下來,也沒有跟她說什么,依舊如同之前一般,自顧自的做好了掃尾工作,確定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之后,就開著他的吉普車,行駛離開。
等到西索和貝拉離開之后,這間荒廢的工廠,在兩天之后,一個無處可去的流浪漢來到了這里。
遠遠的,流浪漢就看見這間倉庫周圍似乎有不少野狗野熊出沒,流浪漢不知道是為什么,也許是因為這里跟森林靠的比較近的原因。
原本流浪漢是準備離開的,但是風從工廠的方向吹過來,一股濃重的腐臭味沖鼻而來。
流浪漢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太對。
像是他們這些流浪漢,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連一個穩(wěn)定居住的地方都沒有。最時常出沒的地方,也是治安不是很好的街區(qū),而在那些街區(qū),躺在垃圾堆旁邊,蓋著報紙睡覺的流浪漢,時常都能夠聽見在半夜響起的木倉聲,死掉的人也都是見到過的。
所以在聞到了這些味道之后,流浪漢便意識到了很有可能有人死了,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動物死了。
能夠有這么濃重的腐爛的氣味,并且把山里的野獸都給吸引過來,肯定不會是簡單的事情。
遲疑的流浪漢,原本想要遠遠的避開,但他的心中非常不安,在離開之后遲疑良久,終究還是去報了警。
等到警察趕到之后,這里的事件便再次上了電視新聞。
開著車的西索并不說話,貝拉也安靜如雞,整個車廂里只有廣播的聲音,而他們現(xiàn)在聽到的廣播便是在報道著前不久廢棄工廠里的事情。
主持人用激動的聲音說:“我們的撲克殺手再次出現(xiàn)了!這一次他產(chǎn)出了一整個黑道幫會!讓我們都來看看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吧!”
西索抬手換了個廣播電臺,另外一個電臺的主持人也在說著跟西索相關的事情。
主持人:“從這位撲克殺手出現(xiàn)作案至今,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中,他有了很多的米分絲,并且這些米分絲還為他建設了專門的網(wǎng)站。米分絲們呼吁撲克殺手,若是看到了他們的網(wǎng)站,希望撲克殺手可以出現(xiàn)在網(wǎng)站之中跟他們一同交流。”
西索又換了個臺,竟然還是那個主持人的聲音:“是的!我也是撲克殺手的米分絲,他真是太厲害了不是嗎,竟然只用撲克就能夠殺死這么多的人!當然當然,他殺的基本都是讓我們感到頭疼的壞人,不然警方早就把撲克殺手列為重點關注對象了。畢竟撲克殺手殺掉的人的數(shù)量,已經(jīng)超越了所有的殺人狂,這還僅僅只是一個月之中的數(shù)量!”
西索直接關掉了廣播,整個世界瞬間清靜了。
坐在后排蜷縮著身體的貝拉轉動僵硬的眼珠,盯著西索的背后看了良久,看到西索轉頭看了她一眼,貝拉開口問:“你不喜歡這些嗎?”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變態(tài)殺人狂,他們通過不同的殺人手法,對不同數(shù)量的人造成不同等級的傷害,心理上的或者是身體上的,以此來達到某種滿足感,或者只是為了揚名而已。
在西索帶著她走了一個月的時間中,她可以看得出來,西索對純粹的殺人并無什么感覺。
既然不是想要從殺戮中獲得滿足,那么就應該是為了揚名,但西索看起來對那些報道自己的事件,也不是非常關心的樣子,這讓貝拉感到困惑。
西索沒有接貝拉的問題,而是突然說:“你知道愛德華是一個吸血鬼嗎?”
這句話傳入貝拉的腦子里,在她的腦海中轉了一圈之后,貝拉猛的瞪大了眼睛:“他是吸血鬼?”她就像是一只學舌鸚鵡一樣重復西索的話。
“原來我一直都忘記告訴你了嗎?”西索略微偏頭,輕輕的笑,他的笑容讓貝拉縮了回去,繼續(xù)把自己團成一顆球,坐在后車廂的座位上。
西索繼續(xù)說:“現(xiàn)在的吸血鬼中有了新的說法,允許吸血鬼跟其他種族結合,這是為了吸血鬼的下一代考慮。不是通過初擁傳承下一代,而是通過‘生育’。”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鳳凰鎮(zhèn)嗎?因為愛德華說,想要跟你在一起組建家庭。”當時的愛德華確實是這么說的,只是現(xiàn)在的愛德華就不知道腦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了。
貝拉聽到了西索的這句話,心中像是涌現(xiàn)出了一點兒的喜悅,但是很快就被更多的血淋淋的記憶占滿。這么長的時間中,貝拉已經(jīng)足夠認識到,吸血鬼到底是什么。
這段時間以來,西索一直反復告訴她,在她極力想要忘記時不停提醒她的便是:“人類是吸血鬼的食物。”
而貝拉若是想要永遠陪伴身為吸血鬼的愛人,那么只有一個辦法,接受吸血鬼的初擁,變成一個新的吸血鬼。而這么長時間以來見識到的各種血腥的場面,已經(jīng)讓貝拉產(chǎn)生了一種,只要看見鮮血便會感到惡心的感覺,她完全無法想象自己喝下鮮血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