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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今天的客棧應該不是那么惡心了吧。為什么最近城里的客棧都那么混亂呢?”龍語嫣坐在凳子上邊喝著茶水邊說話。“放心吧,今天客棧我可是特意打聽一番的,今天我們一定會睡個好覺。”紫羅笑嘻嘻地說道。“希望如此吧。”龍語嫣輕嘆一口氣,最近她們倆很倒霉,住的客棧總是有男男女女半夜發出可怕的聲音。紫羅正走到床榻邊開始將被子攤開準備上床睡覺卻聽到隔壁傳來聲音。龍語嫣雙眼睜大,噗一聲就將茶水噴到了地上,有沒有搞錯,又來了,嘴角抽搐著,無奈地低頭嘆道:“紫羅,你不是說這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嗎?為什么還是會有奇怪的聲音發出。”“語嫣,我也不知道啊,為什么我們到哪個客棧總是隔壁會有這樣的聲音,是不是有人故意整我們啊?”紫羅一臉無奈地暗自嘆氣。“哎,今晚又是不眠的長夜啊。”龍語嫣垂下眼眸打起了哈欠。兩人洗洗就睡了,太困了,一天總是東跑西跑的雖是女扮男裝可也怕被人認出來,過著顛簸流離的日子,身上的銀兩也不多了。隔壁又響起男女歡愛的呻吟聲,兩人無奈地捂住了耳朵睡覺-大清早的凌星星就把還在睡夢中的玄寰晨吵醒對著他耳朵大吼道:“親愛的快告訴我,你覺得如煙怎么樣?”“我說娘子,這個問題你昨晚問我一百遍了,還要問啊。”玄寰晨眼皮都沒打開,睡意朦朧、迷迷瞪瞪地發出無力的聲音不斷地打起哈欠。“哎呀,親愛的快說嘛?你說我溫柔還是她溫柔啊?”凌星星拽住玄寰晨的胳膊使勁搖晃著。“你溫柔,你溫柔,你善良,你美麗。”玄寰晨瞇著眼眸一臉困意,機械地回答著。“哼,虛偽。”凌星星對著他的答案十分不滿意。“娘子,可以睡了嗎?現在天還沒亮呢?”玄寰晨受不了的躺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汗,真是頭豬。”凌星星用手猛抽他的臉,真是豬的化身嗎?“娘子好痛啊!”玄寰晨無奈地坐了起來,一臉睡意,腦袋歪著,表情痛苦無比。“你睡什么睡啊,陪我聊天好不好,我睡不著。”凌星星使勁努力閉眼可怎么也睡不著。“好好,娘子,我陪你聊天,我洗耳恭聽。”玄寰晨強忍著睡意豎起耳朵聆聽。“親愛的,我真的不溫柔嗎?”凌星星又重復之前的問題。玄寰晨受不了刺激,又來了,一下子倒在床上繼續哈密了。媽的,什么男人關鍵時刻掉鏈子,還說最愛我呢!連聽我說都不愿意,凌星星嘴里嘟喃著,也躺回了床上,要死了,今天怎么那么入睡呢。還是數羊吧,一只,兩只,三只,四只……煩死了還是睡不著,凌星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猛擠位置把玄寰晨狠狠的擠到了墻邊。直到天快亮了,凌星星才真正睡著——“紅瑛,最近打聽的事情怎么樣了?”銀狐一臉邪魅地勾起唇角。“主人,屬下無能還是沒打聽到。”紅瑛淡淡地回答。“藏寶圖真的那么難找到嗎?難道我的復國真的沒希望了?”銀狐看著墻上的帝王畫,心里泛著酸痛。“主人,一定會找到的,一定會復國的。”紅瑛安慰著銀狐,她知道主人一心想要得到藏寶圖,想要恢復他真實的身份。“哎,我是不是很失敗?藏寶圖找不到至今沒有希望復國,對不起失去的父皇母后,而且連心愛的女人也得不到。”銀狐無奈地唉聲嘆氣。“主人你不要這么想,只是時機未到而已,至于兒女情長恕屬下直言,主人想要復國那就要忘掉男女之情,要狠下心。”紅瑛看了看銀狐,慢慢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你的意思我現在太優柔寡斷?狠不下心了?”銀狐被她的話語字字頓在心間。“主人請饒恕屬下無理之談。”紅瑛立即跪在地上。“你起來吧,本主不怪你,本主是前朝皇子的身份希望你不要泄露出去。”銀狐將跪在地上的紅瑛拉了起來,然后吩咐她出去。銀狐一個人站在密室里,眼神充滿著憂郁,對著墻上的畫像說道:“對不起父皇,兒臣沒有用,還是沒有得到藏寶圖。”想起他只有五歲的時候,就已經國破人亡,親眼見到母后被那些士兵凌辱最后殺掉,父皇火燒宮殿自盡,他只能悄悄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出來,親眼看著所有悲劇的發生。唯一的妹妹也在那次災難中了無音訊,為了找他的妹妹,他不知道找了多少次可還是找不到。妹妹你到底在哪里?你是哥哥唯一的親人,哥哥每天都在思念著你,銀狐神情悲傷,從小就面臨著父母雙亡,妹妹失蹤,他的內心真的已經絕望了。為了父皇母后,無論如何他也要找到藏寶圖,只要了有了寶藏就可以購買所有的武器,建立一支強大的軍隊推翻玄冥王朝。銀狐緊緊咬住嘴唇,拳頭攥緊,對著墻上的畫像發誓道:“父皇,兒臣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希望,我一定會找到親妹妹。”“阿嚏……”凌星星在被窩里感到一絲寒冷打起了噴嚏。玄寰晨上前看到凌星星的被子已經滑落在地上,美好春光一覽無遺。哎,這女人怎么總是愛掉被子,玄寰晨將掉在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蓋了上去,然后匆匆離開。“寰晨,今天怎么是你一個人?”如煙從他身后經過。“如煙,我正好有事找你,我們去書房說話吧。”玄寰晨大步走去書房。玄寰晨和如煙兩個人在書房里,各自坐著凳子,書房里有點安靜,許久玄寰晨開口說道:“如煙,你現在身體好了,可不可以?”玄寰晨話還沒說完,如煙就打斷他要說下去的話,然后梨花帶雨地哭泣起來,楚楚可憐地說道:“寰晨,你是不是嫌我煩了?要趕我走了?”“如煙,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畢竟是我皇嫂,這樣容易被人說閑話的。”玄寰晨無奈地搖頭,有些話他始終說不出口,可又覺得對不起星星,再這樣下去三人只會更加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