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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時候走的?”韓予銘揉了揉發疼的腦袋問道。
“凌晨兩點左右。”保鏢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走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那位先生衣裳比較凌亂,步伐也有些不穩。”
“行了你下去吧。”韓予銘揮了揮手。
“是。”
“等等,吩咐下去,把那段錄像都截下來給我,告訴酒店里的人不該說的不要說,去吧。”
“是。”
不一會兒,酒店經理帶著刻著錄像的磁盤過來了。“少爺其余的已經銷毀了,只有這一份,您的話也吩咐下去了。”
韓予銘揮揮手,酒店經理立即退身關上門離開了。
將磁盤插入電腦,屏幕上立即出現一個瘦小的身影。那個身影瘸著腿從長長的走廊走過,到了拐角猛地抬頭看到了上方的監視器立刻受驚般得低下頭想快速走過,卻因為受傷的部位狠狠地摔了一跤。
那個身影就那樣趴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久到讓韓予銘幾乎以為視頻卡住了,知道看到少年不停聳動起伏的肩膀才知道少年這是在哭。
心中遭受猛烈一擊,酸酸澀澀的。一早醒來本以為是做了個春夢,直到看到凌亂布滿血漬的床單以及自己遍是吻痕和抓傷的身體才知道那都是真的。
自己真的強x了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少年,而遭到如此對待的少年卻在半夜獨自默默離開。
“韓少,在回老宅的路上抓到一群小混混。”
“問出主謀了?”
“沒有,那群小混混只說收錢教訓一個人。”
“你知道該怎么做的。”
“是。”
“等等,去查昨晚那個少年的信息,全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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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那個少年的信息,我希望在公司能看到全部資料。”韓戚易坐在車后座,片刻后開口說道。
“是,老板。”
自從白天見到那個少年后韓戚易心中就涌出一股沖動,似愛戀又似暴虐。這股沖動無時不刻不在折磨著韓戚易的心,一想準時準點的生物鐘第一次失曉,他迫切地想知道關于少年的一切。
到了公司,一向冷靜自持的韓戚易第一次失態般的快步進了公司,甚至因為電梯稍晚就直接從樓梯爬了上去。
頂著一頭汗珠已經凌亂的發絲進了辦公室,韓戚易如愿看到了桌子上一本薄薄的資料冊,冊子上大大兩個字“顧卿”。
“顧卿,一顧卿安,一世長安。”將這個名字在唇舌間輾轉廝磨,打開資料冊眉頭就是一皺。資料上的圖片雖然很像,但是和他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忍著不耐看完整本冊子越看眉頭皺得越深,將冊子往桌上一扔。顧卿不應該是這樣得,他應該,他應該......他應該是怎么樣的?神清骨秀,斜飛入鬢,峨冠博帶,低唱淺酌?無論如何顧卿都不該是上面寫的那樣,庸碌無為,慘遭拋棄。
京城某個角落剛剛睡醒的顧卿不由打了個噴嚏,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鼻尖,一打開門就被一個堅硬的胸膛撞了個正著。
“對不起,我......”韓予銘有些手足無措。
立即進入狀態,顧卿面無表情地后退,然后用力將門關上,然而一只手從門縫里伸了出來,準確的卡在門與框的縫隙間。
“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捂住劇痛的手臂韓予銘說道。
“先生我不認識你,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你的醫藥費我會負責的請您離開。”顧卿低著頭說,聲音嘶啞干澀聽得韓予銘心中一緊。
樓道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希彥!“韓予銘聽到少年驚喜得喊道。
“希彥,方希彥,這就是那個拋棄了顧卿的人?也不怎么樣嘛?”看著一臉激動欣喜的少年,韓予銘略帶酸味地想到。
“希彥你回來了?”
“我只是來拿一些東西。”方希彥神色淡漠得看了一眼堵在門邊的韓予銘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允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