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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文斯托爾,我想你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我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們,但是在此之前,是不是先幫我治療一下?”那個激動的疑似木族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他捂著左邊肩膀坐倒在了地上。
“我有治愈的能力,但是在遇到你之前,有幾個人子在接觸到我的力量后,非但沒能被治愈,反而讓他們膨脹之后爆炸了。”
“我知道那件事,不過你可以放在在我身上使用你的能力,我和他們是不同的。”
幾只碧蝶飛了過來,落在文斯托爾身上的各處傷口上,但只是一會,它們就飛走了。
“在沒有建立起初步的信任之前,請原諒我暫時不會幫你的傷口全部治愈。”
“我可以理解,只是這樣我就已經舒服多了,非常感謝。”
“好,那現在我們就可以交換一下彼此的問題了。”白銳和獵星直接盤坐在了地上。
文斯托爾沒有因為環(huán)境的惡劣而表示不滿,對方不知道他的能力,不知道他是否該被信任,剛才他又發(fā)動了攻擊。沒把他用鎖鏈鎖住,關進地牢里嚴刑拷打,已經是善意了。
“我來自木城。”文斯托爾關注著白銳和獵星的表情,發(fā)現他們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這說明他們果然已經掌握了一定關于木城的消息了,“年幼時的我一直以為木城是繁華而且強盛的,但隨著我長大,才意識到,木城看起來美好的只有一層空殼子,就像是我們的王族和祭司們那樣,他們的內里早就已經腐爛。原諒我說了這么多的廢話,實在是……”
文斯托爾用手抓著自己的胸口,做了一個呼吸困難的動作。
白銳一直透視著他的身體狀況,原本是以防萬一,他也膨脹起來,或者那塊塊根有什么特別的表示。現在反而證實了文斯托爾現在的表現不是作假,他的心跳和呼吸都加快了許多,顯然是處于非常緊張的狀態(tài)——白銳覺得這要是研究研究,大概他都能當人形測謊儀了。
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口后,文斯特爾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這次沒有廢話,直截了當的把他的意圖說了出來:“有很多的木族人,想要脫離現在的木城,我是代表他們,來向你們尋求幫助的。我們愿意付出,除了做奴隸之外的任何代價。”在尋找白銳的過程中,他們花費了很大的代價,不過現在當然是沒必要說的。
第一五八章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在此之前,我們還遇到了一些非常可能來自木城的不友好的行為,你所說的這些還不足以獲得我們的信任。至于除了奴隸之外的任何代價,同樣我們根本不了解你們,這樣看似豐厚的報答,可實際上現階段就如同毫無報酬一樣。”獵星開口說,他雖然沒有衰葉那樣強大的語言天賦,但是啊足夠勤奮和認真。
作為一個首領,原來茅城里的大多數語言,他都能聽懂,木族語言也算是一大語種了,他更是已經到了精通的地步。
“我……”
“先不要解釋。”獵星抬手打斷了他,“先告訴我們一些關于木城的情報的,請盡量少的摻雜進你個人的感情。”
“好的。”文斯托爾毫不猶豫的點頭說。
***
木城,就是謝博爾特的首都,崔爾城。
這地方距離洛卡太遠了,正常的直線走過去就得花上至少半年的時間,更何況中間還隔著大大小小十幾個對洛卡或敵或友的國家,要過去更是困難。
那些塊根,是從出生是就被埋入他們的身體里的,怎么埋的誰也不知道。不過這些塊根會跟著他們一起長大,當大多數人四十五歲的時候,就會回歸到母樹那里去。
“回歸到母樹那里去,不會是我們以為的那個回歸吧?”白銳問。
“就是那個回歸,每年都會舉行儀式,到達年齡的人,會去到母樹的所在地,被放干血后,尸體被母樹拖入地下。”文斯托爾哆嗦了一下,雙眼清楚的浮現出恐懼,接著整張面孔都扭曲了,“但是,那些被我們滋養(yǎng)起來的塊根,并不是被母樹吃掉了,而是被王族和祭司們分食了。”
“一座都城,必然會有移民,會有外鄉(xiāng)人,這些人難道絲毫都不會懷疑?你又是怎么知道塊根被誰吃掉的?”獵星表示懷疑。
“我來的路上聽說了,你們把那些被控制的人都集中了起來,在崔爾的移民同樣都是被控制的人,會忽略掉城里任何不正常的事情。至于我為什么知道塊根被吃掉了?”文斯托爾突然嘔吐了出來,可他吐的都是黃色的膽汁,顯然這個人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進食了,他抹了一把嘴,表情扭曲猙獰的看著獵星和白銳,“因為……我也是吃掉那些塊根的其中一人,我是謝博爾特的王族。”
文斯托爾來得太詭異,白銳不放心讓蟲戰(zhàn)士看守他,讓蜘蛛把他裹上,重新拖到地下去了。文斯托爾很老實的,半點都沒有掙扎。
兩人回到帳篷里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白銳一邊穿著自己的裝備,一邊想著剛才發(fā)生的對話。
“你相信他說的嗎?”獵星比白銳更快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后問。
“三成不到吧,這個人來得太巧了。”
信任的那三成,因為地下河的暗流何止萬千,現代攜帶著全套設備的專業(yè)人員還會發(fā)生在地下洞窟中迷路,乃至于喪生的事情發(fā)生。更何況這個年代,尤其對方又怎么能肯定,白銳會把他從地下救上來。
可正因為是這個年月,白銳已經見識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也說不定有什么法子讓人在地下通行無阻。他們這里正愁著抓不著木城的首尾,就有人自己把情報主動送上門來,太巧合了。
但是消息有了,卻沒辦法驗證,歸根到底,還是他們的勢力太小,人手太少。
獵星和白銳回到帳篷里相對愁了一會,突然獵星拍了白銳腦門一下。白銳一怔,傻乎乎的看向獵星,結果就又被拍了一下。然后他就被撲倒在了床上,被獵星騎乘了。
這整個劇情到底是怎么發(fā)展的來著?
爽過之后,白銳( ̄o ̄)整個懵逼的躺在原地,覺得自己的大腦稍微有那么點不夠用。
“別擔心了,文斯托爾就是間諜。”獵星一聲舒暢的躺在白銳身邊。
我是攻啊,我是攻,為什么有種上下顛倒的囧感啊。
“啊?那我現在就殺……”
“不,留著他,他是我們的時間。”
“啊?”┭┮﹏┭┮親愛的,你知道的,作為一個現代人,我的腦容量比你小太多了。
“他們好奇,又想得到你的力量,不過比起那些蟲巫,木城人更謹慎,所以派來了這個人。所以文斯托爾和我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木城應該不會再做出其他過激舉動。”
“所以,我們離開的時候,還得帶他走?”
“對,裝作不知道,帶他走。”
“好,我知道了。”白銳一個翻身,趴倒了獵星的身上。他決定,今天晚上努力把剩下的找回來!
至于白銳找沒找回來,那就是他們倆自己的事情了。
兩天后的夜晚,又餓又病,混混沌沌就剩下半條命的文斯托爾被從地下拽了出來。在無光的地下兩天,就算是夜晚的星光也讓他雙眼一陣刺痛,所以腦袋上被套了袋子反而讓他安心。但很快胸口傳來的巨疼,就不怎么讓他安心了。
文斯托爾扯著嗓子慘叫,他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生生的被從腔子里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