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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銳!”獵星也嚇一跳,他只是在腦海中掠過:讓白銳看清楚一點(diǎn),的想法,然后他的指甲就突然變長了,“沒事吧?!”
“沒事,沒事。別擔(dān)心。”白銳已經(jīng)之后很快就是捧著獵星的手高興,獵星這指甲明顯看著有毒啊,只要有白龍那毒性的十分之一,那就是好啊,無奈只有一條胳膊。不過再來一遍的想法只是在白銳心里一閃,就被他按滅了,那種痛苦一次就好了,兩次就算了吧,況且,再來一次也不一定會出現(xiàn)相同的狀況,“你還有什么不一樣的感覺沒有?”
“感覺……胳膊輕了很多。”獵星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臂,“靈活很多,力量還沒試過,不知道。”
“這樣就好。”白銳松了一口氣。
系統(tǒng)給他指的“明路”一般也代表著巨大的代價,他自己付出代價無所謂,雖然埋怨系統(tǒng)兩句,可是結(jié)果往往也都是不錯的。但獵星也跟著倒霉,他有這一次可就夠了。除非……除非下次能讓獵星的腳再長出來。
至于白銳到底是怎么折騰出這種事情的,那就得后退到白銳和系統(tǒng)對話的時候了。
系統(tǒng)把收服民蠱的過程從頭到尾講給了白銳,蛇血、蛇毒加上蠱霧融合成的物質(zhì)確實對小飛龍們極有益處,但也在它們的體內(nèi)添加了一道血脈的烙印。即使它們并不是小青和白龍生育的孩子,但從今以后,就算是它們的父母再活過來,也絕無可能讓這些小飛龍移情了。
【蛇血加蛇毒,對人有什么效果?在沒有傷口的情況下,可能對人構(gòu)成傷害嗎?】一般蛇毒在人的身體上沒有傷口的情況下,是不會構(gòu)成傷害的。
【極烈的補(bǔ)藥,是大補(bǔ),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承受得住它的藥性。人只要蹭上一點(diǎn),就會感覺到極大的痛苦。】【欸?】白銳根本沒朝補(bǔ)藥上想,他想問的是這東西能毒死多少人,結(jié)果系統(tǒng)給了他一個與想象差距甚遠(yuǎn)的答案,【那如果用蠱霧呢?】【可以治療傷口,但藥效也完全起不到作用。不過,如果加入玩家運(yùn)行療傷法門時的血液,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系統(tǒng),請問這個意想不到,有個大概限度嗎?】【五分鐘后,本系統(tǒng)可以提供給玩家五百種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十分鐘后,本系統(tǒng)可以提供給玩家三千四百種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十五分鐘后,本系統(tǒng)可以……】【里邊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斷肢再生的?!】
【……】系統(tǒng)沉默了十分鐘,大概是在計算各種可能去了,然后給了白銳三個字,【沒可能。】_(:3ゝ∠)_
【但是,優(yōu)化異變的可能要遠(yuǎn)遠(yuǎn)大過劣化異變與無用異變的可能,系統(tǒng)建議玩家多多嘗試各種可能,有助于推進(jìn)文明的發(fā)展。】文明發(fā)展什么的白銳不感興趣,可是能讓獵星變強(qiáng),就值得嘗試了。白天剩下的時間,白銳除了偶爾用蠱霧喂喂小飛龍跟它們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就一直在想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冒險,最后他還是把選擇權(quán)交給了獵星。
***
兩人相擁就在這邊睡了一夜,小青和白龍巨大的身體就盤在他們外邊擋著風(fēng),鹿腿在兩人腳底下給他們暖著腳。一睜眼,白銳看見的就是獵星安靜的睡臉,他剛高興總算比獵星早起了一回,突然嚇了一跳的去摸獵星的額頭——總覺得獵星身體正常的情況下不可能比自己醒得遲。結(jié)果手還沒碰到,獵星就已經(jīng)睜眼了。
事實獵星身體沒事的情況下,確實不可能比白銳晚醒。他早就醒了,就是被白銳抱得緊緊的,又不忍心吵醒他,于是才閉上眼睛假寐。發(fā)現(xiàn)真相的白銳,一口就啃在了獵星肩膀上,看似兇悍實則沒用多大力氣,緊緊貼在獵星肩膀上的嘴巴與其說是啃,不如說是吮是吸,還有吧嗒吧嗒小狗舔水一樣的聲音。
那邊五只小飛龍也醒了,恨不得nen死它們的大呱二太竟然就和它們睡在一塊。
“別舔了,早晨了,再不起來諾麗絲那邊說不定就要找過來了。”獵星推推白銳的腦袋。
白銳抬頭舔舔自己的嘴唇,不過他整個人都壓在了獵星身上,顯然是不準(zhǔn)備起來:“咳!獵星我第一次做,要是不舒服你說話。”
“嗯?做什么?”
“舔……你……”
“別!等……臟!”
“昨晚上你洗得干干凈凈的,我……唔……簌~~啵~看見~~簌~了……”這塊沙洲邊上有一處還算清澈的水,獵星昨晚上就是在那清洗的身體,當(dāng)然不可能做泡到水污染水源那種事,只是在邊上掬水清洗。白銳站在五十多米外全程圍觀,為什么不跑過去站邊上?因為他怕自己忍不住才過去“幫忙”。
獵星的反抗也不是那么堅決,男人嗎╮(╯▽╰)╭,又是兩情相悅的,能爽到是第一位,其它的都是渣渣。
等到心滿意足,兩人又到那個水洼處整理好自己,正要去和木族人回合,白銳忽然頓了一下——白龍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現(xiàn)在渾濁得像是兩塊紅塑料。
白銳摸了摸白龍的鼻梁,巨蛇伸出蛇信來舔著白銳。
“白龍要蛻皮了?”
“應(yīng)該是,這幾天都沒注意它和小青的飲食……”白銳滿心的自責(zé),他早該發(fā)現(xiàn)白龍沒怎么吃東西的,“幸好,我們應(yīng)該也快渡過沼澤了,它的眼睛是第一天變化,也就是說還有五天的時間。”
“你要讓白龍在上岸之后蛻皮?”
“是這么想的。”
“我倒覺得不如在沼澤里找個地方停留幾天,畢竟我們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么樣子,而白龍蛻皮又是最虛弱的時候。”
“嗯,你說的對。”白銳點(diǎn)頭,確實獵星的考慮更安全些。雖然要耽誤時間,但白龍蛻皮的時候幾乎就是反抗能力,整個過程要持續(xù)三天,它又不是小蛇,扔筐里就背走了。
兩人回去跟諾麗絲一商量,諾麗絲比他們更干脆:“要不然我們就留在這里,一直等到白龍蛻皮之后再走?”
這塊沙洲面積不小,有兩處凈水,一處比較少的就是白銳和獵星清洗身體的地方,另外一處更大些,昨天晚上喝的就是那里的水。這里原來是雙足飛龍們的領(lǐng)地,沒有危險的大型野獸。食物可以跟隨巨蛙們?nèi)ゲ东C,甚至巨蛙們能直接把魚吐給他們。
于是隊伍就在這里停下了,五天后,白龍的眼睛恢復(fù)了正常,這恰恰表示它就要正式進(jìn)入蛻皮期了。巧合的是,就在白龍正式開始蛻皮的第一天,小青的眼睛也混沌了起來。看來他們停留的時間,要進(jìn)一步延長了。
結(jié)果拖延他們前進(jìn)腳步的,竟然不是危險,而是兩條巨蛇的新陳代謝。前前后后一共在黑沼澤里度過了一個月零三天,他們的獨(dú)木舟才終于真正的上了岸。
“嘀嘀嘀!嘀嘀嘀嘀!”眾人還在把獨(dú)木舟朝岸上拖,五頭小飛龍已經(jīng)鉆進(jìn)樹林中大叫了起來。緊跟著它們,白龍和小青也扭動著巨大但是無比靈活的身體鉆進(jìn)了樹林。
小飛龍本來就各種靈活,尤其當(dāng)它們能夠撐開雙翼短暫滑翔之后,在白龍和小青身上都沒老實過,好幾次落地不準(zhǔn)陷進(jìn)沼澤里,還得讓人把它們拎出來。這次五頭小飛龍先眾人一步扎進(jìn)岸上的樹林里,怪吼怪叫也是正常。它們這樣吵歸吵,卻也給大家枯燥的行程上增添了一抹活力。
突然,白銳臉色一變:“有人!”
頓時,除了拖船的五個人,其他人全都手持著武器集中了過來。
原始世界,除非是非常知根知底的部落,否則在陌生的地方遇到陌生的人,正常反應(yīng)都是“危險”。
“啊——!啊啊啊!”他們剛站好,就聽樹林里傳來了慘叫聲,先是跑出來了兩個孩子,接著又跑出來三個大人四個孩子,小青和白龍就在他們身后,顯然正是他們把人嚇出來的。
因為太過驚懼,這些人根本看都不看他們這些手持武器的人,跑出來之后竟然直接就越過了他們朝沼澤地里奔去,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眾人沒有一個伸手的,就聽沼澤里水聲響起,原本看不出蹊蹺的地方,站起起來了一排巨蛙擋住了逃亡者的道路。這大大小小的人,有的一頭撞在巨蛙身上,跌倒在地,痛哭失聲;有的又是一聲驚叫轉(zhuǎn)身跑,可是看見兩條爬出樹林的巨蛇,于是也只能蹲在地上抱著頭;還有的干脆停下腳步,麻木的站在原地。無論什么反應(yīng),他們都以為自己只剩下一條死路了……
白銳走到兩蛇身邊,兩條蛇原本是貼著地面爬行的,白銳一過來他們立刻抬起腦袋,讓白銳摸它們的下頜,被摸到之后,嘶嘶的吐著蛇信,蛇的面部原本該說是沒有表情的,但現(xiàn)在,卻就是讓人覺得這兩個龐然大物是一臉的愜意。
噗通幾聲,無論原來是倒著、蹲著還是站著的那些陌生人都跪在了地上,頭緊貼著地面,瑟瑟發(fā)抖。
白銳眉頭皺了一下,巨蛇和巨蛙雖然讓他們畏懼,甚至失去了求生的信念,但總覺得,他們這種反應(yīng)不是能夠活命的驚喜,反而有一種看見他這個操控巨蛇的人,比看見怪獸更可怕,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的畏懼。
“嘀嘀嘀!”慢了一步的五頭小飛龍出現(xiàn)了,他們還拖著一個女人。
話說五頭小飛龍身上也出現(xiàn)了明顯的變化,它們剛出生的時候是紅色的,現(xiàn)在兩頭的身上以背脊上被啄到的地方為中心開始出現(xiàn)碧綠色的鱗片,另外三頭則出現(xiàn)白色的鱗片,現(xiàn)在它們的身上鱗片看起來就像是亂七八糟的調(diào)色盤,或者做壞了的迷彩服,極為的滑稽。
獵星和諾麗絲也過來了,三個人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這個女人,頓時臉色都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