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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過去,白銳對蓉部落依舊處于只聞其名階段,這次終于見到活的了。
被扔在地上的男人真的是非常的……不原始。他四肢修長肌肉飽滿,皮膚很白就是現在傷痕累累的。一頭金色的長發。對,長發,那種在野外活動很不方面的長發,可他被扔在地上的時候,金發披散了一片,那景象極美——讓白銳有一種把他頭發都拔光的沖動_(:3ゝ∠)_
他竟然穿著一條褲子!系住褲子的繩子絕對不是草繩,看起來是某種動物的毛發編織而成,金光閃閃的。他的褲子上還用綠色和紅色的染料畫出各種圖案,雖然那些圖案在白銳看起來就是三歲小孩子的涂鴉,可是在這個世界,絕對是潮流與先進的代名詞。
“你喜歡他的褲子?”獵星發現白銳一直盯著對方的褲子看,蹲下去就要解。
“我不喜歡。”
“你喜歡的是腰帶?”
“別!我褲子和腰帶都不喜歡,我就是看著挺新奇的。”這時代可是沒有內衤庫的,那也表示著,無論男女都只穿一條褲子,如果是自己未來的伴換著穿什么的,勉強可以接受,白銳可沒興趣穿陌生人的褲子。
“那你喜歡他的牙嗎?”
“啊?”
獵星的手已經捏開了金發男人(精靈?)的牙關,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對方的滿口白牙。昏迷中的人發出小聲的呻吟,眉頭因為不舒服而皺緊。
“獵星,我對他的牙也沒興趣。”意識到獵星是真的想從對方嘴巴里拔一顆牙,大概是用來穿在項鏈上?白銳趕緊阻止,項鏈可就在脖子上掛著,要是其中有一顆人的牙?想想就已經毛骨悚然了!
被他接連拒絕之后,獵星看起來不太高興?
“我突然發現,他的腰帶我越看越喜歡,我可以要它嗎?”
為了讓獵星高興,白銳對昏迷者的牙不感興趣,拔光他的頭發又太囧了。白銳覺得,自己還是要腰帶吧。
于是,獵星立刻開開心心的去解對方的腰帶了,對方系的扣還挺復雜的,獵星折騰了有一會才把腰帶順利解下來,然后雙手遞給白銳。
但是,要不要笑得后槽牙都露出來啊?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白銳不得不把腰帶系在了自己的裹腰皮上。
看白銳低頭系好,剛愛好笑著的獵星,轉頭就沉下臉,一腳踢在了昏迷者的腰上。那力量絕對不小,對方本來就傷痕累累的身上,頓時在腰側又添了一大塊青紫。
“醒了就睜開眼。”
白銳曾經見過,獵星在獵物還活著的時候,割斷它們的脖子,甚至趴在傷口上吸吮依舊熱燙的鮮血。當他起身,雙唇嫣紅,下巴甚至脖子上鮮血淋漓。可他并不會懼怕那樣的獵星,反而有時候會熱血沸騰一下,不過他不會說的。因為他把獵星當做哥哥,獵星自己應該也這么認為。雖然現在還沒有倫理道德的出現,但是白銳所見的人里邊,血緣極近的人之間已經不會發生夫妻行為。
不過,白銳一直以為獵星在對待同類上是溫柔的,就像是他對待自己一樣。眼前的事實告訴他,事實顯然并非如此。挨踢的精靈雖然挺可憐的,但是獵星的舉動和言辭,竟然讓他覺得很帥,甚至心臟都漏跳了一拍是怎么回事啊!
獵星正看著精靈,當他覺得盯在他背上的視線有些古怪,回過頭來的時候,白銳已經恢復如常了。甚至當獵星的視線和他對在一起時,還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就好像真的沒有任何“不對勁”發生,一切只是獵星想多了。
小小的嘆了一聲,獵星有點小失望,不過六年來這樣的小失望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所以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而躺在地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他在獵星戒備的注視下坐了起來:“我是木族的菲卡納斯,我覺得我們可能有什么誤會。”
“你不是蓉部落的嗎?”這個菲卡納斯的第一句話就引發出了許多疑問。
【系統,我怎么不知道菲卡納斯是什么意思?】白銳聽來,菲卡納斯就是四個無意義的音節,根本不在他所知道的語言之內。
【菲卡納斯屬于新發現的二級語言,若要購買此語言需要2000生存點數,玩家是否要購買此語言?】【哎?我不是買……我之前買的只是獵部落和茅部落,或者說是這個地區內的語言?】【是的。】
【明白了,我不買。】華夏有的省里邊,隔了一條河兩邊的人說的就不是一種語言。現在的人與人之間被大片危險地帶隔離開來,出現不同的語言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蓉部落只是木族的一個分支。”
“木族?”白銳和獵星對視,獵星是完全不明白族和部落之間到底有什么區別,白銳是疑惑原來這個世界還是有種族這個概念的。
“木族是一個非常大的……”
“等等,不用具體解釋你們木族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白銳打斷了他,“只說說你為什么在我們的半路上設埋伏吧。”
“并不是埋伏,我們只是想請你到木族去幫一個忙。”
“口頭上的請還是行為上的請?或者剛見面是口頭,我不答應就上升到行為?蓉部落和我們之間一直交好,這件事也就當做是一個誤會吧。你的朋友很快就能恢復,我們……”
“這真是個誤會!”這次換成菲卡納斯打斷白銳了,“他應該還記得我們是帶著很多禮物的!”他指著獵星說。
“好像是有禮物。”獵星回憶了一下,兩人對視,難道真的是誤會?
“我們原先是想要通過獵黑邀請你,被他拒絕了,他甚至禁止我們出現在你們的活動范圍之內。可是這件事非你不可。我們只能等在你最可能經過的地方,和你本人商量。”
好像最近他們確實是沒見黑爸采新的苦蔗回來,只是原來他們的存貨挺多,也就沒在意這一點。
“黑爸拒絕的事情,我也不會答應。”
“他拒絕不是因為他自己,而是因為你。這件事雖然是我們來求你幫忙,但它關系到的是我們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白銳邁出去的腳步停下來了,獵星拉住他的胳膊對他搖頭。
“你們去找黑爸。”白銳轉頭對菲卡納斯說,“不管什么事,都得等我們從茅部落回去再說。”
菲卡納斯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白銳這話總算是代表著他愿意談了。只是終究還是得面對獵黑,這讓他多少有些頭疼。
“你為什么這么半天,一直都不說到底是什么事?”本來現在就該走了,可是白銳得承認他被挑起了好奇心。
“因為那件事很復雜,不是短短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我們需要坐下來,彼此冷靜的,沒有敵意的的商量。”菲卡納斯拽著他的褲子站起來,挺狼狽的,但是依舊挺胸抬頭。
白銳點點頭,他們埋伏自己的惡感現在消退了很多。
“剛才和我搏斗的時候,你留手了?”
“沒有,生死搏斗,我不可能留手。”他的視線掠過獵星的腳,臉皺了一下,“你是個強大的戰士。”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并且對著獵星低下了頭。
“你的同伴很快就能清醒,等到我們回來的時候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