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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內力耗盡怎么辦?
可打坐調息。
_(:3ゝ∠)_感覺問了廢話,看那么多武俠小說竟然把打坐調息都忘記了。
打坐調息和練功時的感覺一樣,都是“過山車”。不過調息時內功修為是不會增長的,只是把消耗掉的內力填滿,換句話說就是回藍。內力恢復完畢,賈純就繼續對著獵星的嘴吹氣。當他第三次內力消耗差不多的時候,獵星的溫度終于降下來了。
已經累成傻子的賈純坐在地上喘氣,回藍沒法恢復體力,也沒法祛除他的饑餓。恍惚間聽見鳥叫,原來是天亮了——雨停了,黑爸和果爸離開的第七天也到了。
賈純深吸一口氣,舔舔干裂的嘴唇強撐著站了起來。獵星必定也餓了,得給傷號做飯。昨天忽略了火塘,幸好里邊還有一點點余火,否則今天樂子可就大了。另外,他記得……他有鍋了!呃,雖然是一口小鍋,兩個巴掌合起來那么大。
但鍋就是鍋,另外還有姜紅糖,雖然賈純挺奇怪系統怎么獎勵這東西,可這東西補血,給獵星喝正合適。
放三塊石頭進火塘,當小鍋的支架,加水加紅糖,賈純自己切了一小塊肉干磨牙,只是紅糖水的味道,就差點饞得賈純流口水流成狗。但他還是出去摘了片草葉子當勺,一點一點的把糖水都喂給了獵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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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好疼……媽……爸……黑爸……果爸……
獵星發燒的時候是神志不清的,多年前斷腳時的痛苦和現在都痛苦重疊在了一起,讓他分不清過去還是現在。他看見那個渾身染血的女人,看見他第一個爸爸背對著他的身影,看見抱著他的黑爸和果爸,還有越來越遠的部落……
獵星想,他這是要死了。可獵星很平靜,殘廢是沒有活下去的必要的,只是因為黑爸和果爸要他當兒子,他才能成為一個意外。但他們有另外一個兒子了,健康,不殘廢。
好甜啊……黑爸和果爸回來了?難道他們發現了蜂窩?不對,怎么還有些怪味?
獵星迷迷糊糊的,他的眼睛像是被黏住了,掙扎半天也只是揭開一條縫。他沒看到黑爸和果爸,只看見白銳。他拿著一片葉子,把黑乎乎的液體朝他嘴巴里邊倒,那東西就是甜味的來源。獵星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巴,真的很甜,而且還是熱熱的,整個人也熱了起來……不停在眼前閃現的駁雜畫面也隨著這甘甜和溫暖消失殆盡了,獵星閉上眼睛,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喂完了糖水的賈純,把葉子嚼了嚼,只是嘗嘗滋味就讓他感動不已。即便他在現代不嗜甜,可在這什么都缺的年代,也嗜了。
鍋子不刷,重新加水,加肉干和苦蔗,繼續煮。小陶鍋重新放在火上后,賈純聽見了呼嚕聲,一回頭,睡熟的小少年嘴角上翹,一臉的心滿意足。雖然他臉上更臟了,但是這么看起來,總算是多了些少年人該有的樣子了。而且,既然是能睡著了,那就說明情況好很多了吧?
小陶鍋安靜的在水上煮著,看火的賈純有些困,不知不覺坐著就打起了盹。在意識昏沉中,一股濃烈的香味,引誘得賈純并沒被好好招待的胃,再一次抗議了起來。
“嘶——”人還沒睜眼,賈純先吸了一大口口水,而他睜眼之后,就只能用難以置信的眼睛看著那口小鍋了。
那里邊的東西都是隨便放的,和好吃差了十萬八千里的干肉,又苦又澀的苦蔗,可能還有那么一點點的紅糖殘留。但這香味,完全趕得上現代的排骨湯了。
“嗯……”被香味叫醒的,好像不止賈純一個,獵星也正在和睡神作斗爭,眼看著也就要醒來了。
賈純趕緊用一塊皮子墊著,把鍋拿下來了。等了一陣,感覺湯涼得差不多了,他倒了一杯出來。
獵星眼睛還沒睜開,他腦袋就被抬了起來,香味也到了跟前,他下意識的就張了嘴。略有些燙的水灌進了嘴巴里,這輩子都沒有品嘗過的美妙滋味瞬間占領了味蕾。獵星來不及想其他,就只是喝水,嚼吃著水里不知道是什么的美味。可是沒幾口,東西沒了,獵星不滿意的皺眉,叫了幾聲“餓”。過了一會,果然香味又近了。往復了四次,第五次叫餓的時候,卻再沒有了,空氣中的香氣也變得越來越薄。雖然還迷糊著,但獵星潛意識也知道應該是這東西沒了,叫了兩聲,他也就滿足的再次入睡了。
第十章
給獵星蓋好皮子,賈純看著看了看已經空了的小鍋。里邊還剩了一小塊苦蔗,賈純撿起來扔進了嘴里。
qwq好感動,總算知道動畫片里滋味在嘴巴里炸開是啥感覺了,味蕾啊!原來你還活著!
真好吃,口感和味道都類似燉肉冬瓜湯里放的冬瓜,又多了一種新鮮竹筍般的清香味,苦蔗真是個寶貝啊。他又倒了點水進鍋里,晃悠兩下權當刷鍋,至于刷鍋水,當然也是被他喝下去了。刷鍋水味道也是不錯的……
***
賈純舉著鍋,尋思著是不是要再煮一鍋,昨天他和獵星都沒吃東西,算起來剛才吃的應該是昨天獵星的定量。可是現在才是早晨,這么早就把今天的定量吃了,不好。可是餓啊……好餓啊……
可他正猶豫著,就看見洞外,兩個人影撥開樹叢,走了出來。饑餓感瞬間就被賈純踢飛了!他蹦起來就要跑出去,可是終究猶豫了一下,把鍋放回了空間里,才撒腿查外跑。
——第七天,黑爸和果爸終于回來了!
黑爸和果爸看著奔跑出來的賈純,一把就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抱抱。賈純也來不及在意自己“一把年紀”還坐在人胳膊上,抱著人脖子,他著急的想說點什么,可是越急,舌頭越不管用。
兩個爸爸卻以為他只是高興他們回來了,黑爸的大巴掌更是各種拍背安撫,安撫得賈純都快吐了,只能閉嘴不說話,反正山洞也快到了。
安靜下來也有好處,賈純了一些別的東西——兩個爸爸在笑,卻又皺著眉頭。他們都多少受了傷,筐里雖然都是滿的,可里邊大多是新鮮的和半新鮮的野菜,這些收獲和他們離開的時間并不成正比。
可是想一下又會覺得這種收獲才是正常的,畢竟七天里一多半的時間都在下大雨,他們在外怎么躲雨取暖都是問題,更別提尋找食物了。
到了洞里,獵星的模樣再次打擊到了兩個父親。
倒在旁邊的狼尸告訴了他們發生了什么,輕輕撥開獵星身上的綠泥,看著他身上大片大片焦黑的傷口,果爸重新找了一個干草筐放在背上。
“我帶些肉走,最遲明天正午回來。”果爸又走了,黑爸在洞口一直站到看不見果爸,黑爸轉身看了看賈純:“和我一塊給你哥哥換藥。”
賈純有點不好的預感:“藥,完、完了……”冷靜下來,賈純勉強可以說出能聽懂的字了。
“我們帶回來了。”黑爸拉過來一個草筐,里邊三分之二都是草藥,其余的是一種紫色的野菜。
黑爸自己塞了滿嘴,腮幫子都鼓起來了,隨手遞給了賈純一小把。他自己的左胳膊上也有個傷口,不知道被什么動物抓傷三道。他皮膚太黑看不出傷口是否發紅,但絕對是發腫,隨著他的動作,傷口撕裂開流出黃色的液體,可他自己渾不在意。
賈純想了想,湊過去,挨近黑爸胳膊上的傷口。
“小傷,不用給我……”黑爸話還沒說完,就看賈純對著他的傷口噴出一口紫色霧氣,戰士的本能和對未知的恐懼,讓他一把推開了賈純,把獵星護在身后,戒備的看著這個孩子。
難道他和果看走眼了,這個孩子是什么妖魔?這想法掠過腦海的同時,他胳膊的傷口處癢了起來,黃色的膿水順著他的胳膊流了下來。黑爸是真以為賈純要害他了,可當他舉起手臂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他的傷口不但不癢,也不疼了。看著好像是嚇著了,縮到角落里的小白銳。黑爸身上的警惕和威懾降低了下來,他摸了摸胳膊上的傷口。
原來的血痂被他一碰就掉了,露出下面粉紅色的肉來。被他一碰,有些輕微的出血,這和痊愈已經沒什么區別了。
黑爸皮糙肉厚,但也覺得自己的臉像被打過一樣燒得厲害。他蹲下來:“白銳,你在給我治傷?你是巫?你也給獵星治病了?”
賈純點頭、點頭,再點頭。獵星并沒對他練功表示出反感,黑爸和果爸應該也會接受他。而且還要給獵星繼續治病,你總歸是要暴露的。巫應該就是巫師、薩滿之類的,黑爸問他時候,表情很興奮,也不是負面的。最后一個問題,更沒必要否認了。
黑爸更高興了,他一把把賈純就追過來了,那大手在賈純的腦瓜上蹭了擦去。那酸爽,都比得上用鐵刷子刷了。
“白銳啊,你腦瓜這么銳,真沒白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