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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黃將軍。”華夏若無其事地走了進來,坐在他的對面。桌子上擺著幾本紙質的書籍,研究所怕黃耀會通過電子設備與外界偷偷溝通,費了大勁給他找來了古董一樣的紙質書。
“早,華夏?!秉S耀這幾天吃得下睡得香,倒跟個沒事兒人一樣,把監視他的人熬的叫苦連天。
他見華夏進來,心里提起了兩分精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華夏這個女人不可謂不恐怖,年紀不大就憑戰功爬到了總督的位置,與許麟和黃耀等人平起平坐,權力僅在內兵統領團之下。
黃耀還不知道華夏已經和許麟、程不器形成了聯盟。
“您想念您的兒子嗎?”華夏問,她隨意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來翻了兩頁。
黃耀笑了,他帶著點哀傷,又帶著點釋然:“最近這是怎么了,一個兩個的都關心起我死了的兒子來了?黃然如果知道你們這么惦記他,恐怕會非常感激,要托夢登門道謝啊?!?
華夏捂著嘴失笑,容貌是驚人的艷色:“黃將軍開什么玩笑,黃然這不是就在您隔壁嗎?”
黃耀一雙眼睛帶著濃濃殺意盯住了華夏,渾身信息素暴漲,瞬間就填滿了整個房間。
華夏臉上滲出汗滴,如果不是華夏接受過軍權的信息素隔離針劑,現在連勉強保持清醒都做不到。
S級信息素,真是名不虛傳。她心里嫉恨地想著,這東西就不應該存在在世界上。
“黃將軍何必為難我,我這么一個傳話的螻蟻?您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她美麗的指甲陷入書的封皮里,額頭青筋淺淺浮現。
黃耀知道此時無數人正在房間各處的監控儀后頭盯著他,也就撤了自己的信息素,讓華夏得以喘息之機。
華夏被這么一折騰不敢再拿腔做調,她撫了撫脖子間的雪白柔軟皮膚說:“黃將軍,要跟我去看看嗎?”
黃耀沒有回答,說:“我兒子的尸體本身就由我和妻子保存,如今我活生生的妻子都不被允許見,見我死去多時的兒子有什么用呢?”
華夏沒料到他會這么說,但希云如今的情況,卻是不能允許她和黃耀接觸的。
“那就算了,等黃將軍想兒子了,和門口的侍衛說一聲,隨時都可以前去?!比A夏微微笑著,恭敬地離開了房間。
門再次封死。
監視器里,黃耀像是對剛才這場見面感到非常無聊一樣,隨意翻了翻桌子上的幾本書,就躺在旁邊的床上蓋上了被子。
“黃耀太沉得住氣了,從黃恪那邊下下功夫吧?!比A夏陰沉著臉離開走廊,她身邊的秘書官大氣兒都不敢出,聞言連忙記錄了下來。
黃恪被封閉在常亮的審訊用囚室,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大概兩天前,他開始不被允許睡眠。每當他熬不住昏昏欲睡的時候,將他禁錮在椅子上捆住四肢的金屬鎖鏈都會傳來令他恨不得從椅子上躍起的強烈電流,用巨大的痛感將他的意識喚醒。
但是黃恪此人為了推行改革與全云端作對,被刺殺綁架過無數次。這刑罰也許落在別人頭上會痛不欲生,喪失理智,他卻自己估計著還能忍幾天。
不同于黃耀,黃恪被直截了當地審問了許多關于黃家和黃然的核心問題。黃恪內心覺得不安這些問題都太有指向性了,對他的審判和提問,同時也是敵人暴露自己目的和計劃的過程。無論他是否說實話,在對方覺得自己失去了利用價值之后都不會允許自己拿這些信息安全離開。
黃恪是個律師,因為職業的原因和審判機構合作多年。他對于對方審訊的一套流程非常熟悉,所以隱隱約約有些奇怪,為什么到現在那些嚴厲有效的手段還沒有被使用在自己身上。
門開了。
如今房間里的任何一點動靜都會讓黃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