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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畢竟。
噩夢里。
潔癖的兄長嫌棄爬床的女人臟,可是讓人剁了那些人的手。
傅琳瑯驚恐無比:“兄長,真的!它不臟的。”
傅遠山抿著唇,心頭的怒火更盛:“沒有?”
“嗯,沒有,它很干凈,不會臟了兄長你的那物兒的。”傅琳瑯眨巴著濕潤潤的眼,誠懇萬分,生怕傅遠山不相信。
然而她越這么解釋。
傅遠山越是怒,他只覺得妹妹這是被人哄了還維護人,他拭去傅琳瑯臉頰的淚水,只順著傅琳瑯的臉頰滑落,碾著那紅唇往下,自鎖骨,胸口,而后跳過那裹在腰腹的喪服,到了傅琳瑯的腿心。
“現在說出人,若那人合適,兄長會為你和那人舉辦盛大婚禮 。”傅遠山擠出一抹笑,“不說?卻有這人,兄長會讓他五馬分尸,再剁了喂狗。”
他的笑意不達眼底。
傅琳瑯身體抖得厲害,兄長太可怕了。
明明,明明是他潔癖,卻反向說話。想要嚇出她的真話,感受著兄長指腹在腿心穴口的描繪,傅琳瑯知道他的意思。
若干凈的話里面就有那層膜。
噩夢里,男人都是以此為自傲,覺得自己奪了女子的第一次就跟拿了勛章似的。
還好,她是第一次。
不過。
兄長不是方才才感受過嗎?
“兄長,你可惡!”傅琳瑯努力壓下心頭的恐懼,小手啪的拍向兄長的臉,“你剛才想要強占我的時候不是自己先檢查了嗎?”
“你,你……啊疼……”
傅琳瑯越想越委屈,怕著,卻也生起氣來了。
尤其是小手顫顫甩了兄長一巴掌后,心頭似有些解氣,讓她憋著的火也上頭了,啪啪拍著兄長的嘴。
“難不成在兄長眼底我就是那般放浪,不知廉恥的女人?”
“兄長這嘴實在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