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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都看不下去了,“琳琳,精神力、內力、天眼都可以用在針灸上,你看什么看不到啊!你何必非要跟凡人一樣找什么針感呢?”
琳琳道:“不一樣的,我發現有時候,身體本能的反應對于醫者來說也很重要,雖然外掛很好,但是總有外掛不方便用的時候,給什么人看病就用什么類別的法子,用了精神力、內力固然是方便又精確,但萬一用精神力探查的時候有高手在身邊怎么辦?那不是暴露了嗎?雖然咱們現在對付一般人沒問題,可是沒報完仇之前,我總覺得不踏實。”
赤焰聽了,若有所思,蒼冥道:“其實那人渣現在沒什么本事,咱們完全可以無聲無息干掉他啊!琳琳你為什么這么瞻前顧后呢?”
琳琳道:“當年我雖是一時不察,但若無家族力撐,他是沒能力困住我的,所以他背后,必然還有修行人,且本事不小,我現在仍在上學,師長朋友甚多,冒不得險,所以,也只能用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來安慰自己一下了。”
赤焰略一沉思,便有所悟:“說起來,倒是我疏忽了,當年那焚魂之火根本不是他的段數能拿得出來的,更無論捆仙繩等仙器級別的法寶了。”
琳琳想到當年自己遭遇,冷笑道:“當年若不是遇此大難,冰魄也不會耗盡修行,此仇自然不能直接結果了他,太便宜他了,且耗著吧,我瞧著,他流連花叢,過不得幾年就有許多毛病要纏上來,到時候再慢慢收拾他好了。”
這廂琳琳想放任幾年,有人卻等不得了。
自打今年開學后,幾乎每次漢學社活動,總有個叫禚玲子的小姑娘對琳琳跟里跟外,旁人側目時,她就說是考神崇拜。
禚玲子今年大一,是隔壁學校國貿專業的,并不在社團納新范圍內,但這姑娘說自己癡迷于漢文化,每次活動都準時過來,雖不是社員,但來參加活動的,大家也不會趕出去。再者,這禚玲子長得很小巧又可愛,小個子小臉盤,大眼睛塌鼻子,黑黑的齊肩發,活像個娃娃。這么一個娃娃長相的姑娘,戳中了女生的布娃娃情懷和男生的妹妹情節,大家都對她甚有好感。
只是,這姑娘卻似認準了琳琳一樣,每次活動,必定要坐在琳琳身邊,問東問西的,若是學術或漢學上的問題,琳琳能回答的都回答了——實在不巧,這長相也是琳琳的萌點。偶爾禚玲子也夾帶幾個私人問題,比如“姐姐你不住校住在哪里啊?”“姐姐你家鄉是哪兒的?”基本來說,不牽扯家人不涉及*的,琳琳也不太好意思不回答。
然而令琳琳倍感驚訝的是,這小姑娘的氣息、模樣竟然都不是處了!
不過,也許是那什么方面的原因呢?這事兒也不太好說,琳琳腦補了遭遇大難卻依然樂觀面對人生的堅強女子形象,也對禚玲子多了幾分憐惜。
面對這么一個男女通殺的萌妹子,最先表示不滿的是鄒景銘,媽蛋,老師現在不肯帶他們和師姐私會,他們找到這個接近機會多不容易啊,哪里知道跑出來個想磨鏡的,看她眼神就不像個正經人家的女孩子,偏偏師姐還沒看出來。
鄒景銘跟著倆兄弟抱怨了幾次,“我說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咱們是來支援師姐的,這都兩個月了,跟師姐說話都不超過十句,這樣下去,師姐估計連咱們是哪根蔥都忘了!”
姬海桐是醫癡,來到這里最大的收獲是發現了好多之前沒讀過的醫書,雖然技術不如自家先祖,但新東西總是讓人忍不住想了解一二的。不過鄒景銘的話他偶爾也是能聽進一二,也看過那個禚玲子幾眼,因道:“那姑娘跟咱師姐不是一路人,她纏不了師姐多久,你放心。”
鄒景銘驚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拼命寫作業想等作業寫完了去修行卻被各種打擾寫不完作業的李乘風鄙視道:“意思是你笨!”
“乘風你什么意思啊?我多聰明啊!我是我們家最年輕的集大成者好嗎!”
“呵呵,這笑話可真冷,”李乘風素來不愛管別人的事兒,接著做作業。
鄒景銘沖李乘風的背影吐吐舌頭,又去騷擾看書的姬海桐,“海桐師兄,你還沒跟我說是怎么回事兒呢?”
姬海桐猶豫片刻:“你還小,不懂的,你離那位禚姑娘遠些就是了。她跟咱們也不是一路人。”
鄒景銘更迷糊了,干脆跑到姬海桐書桌旁邊,拉著姬海桐的袖子追問:“到底是咋回事兒,你倒是說完啊!說話說一半多憋人啊!”這之后幾日更是沒事兒就來追問。
姬海桐被他纏得無法,便紅著臉在鄒景銘耳朵邊上說了幾句,說完之后,連耳朵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