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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謝秋很聽話,沒有將那些痕跡弄在外面。
周日要和陳紀見面協商離婚,我提前去了山城,和家明哥會合,隨后我們一同去了陳律師的律所。
來到律所的時候我還有些緊張,生怕陳紀又反悔不愿意離婚。
家明哥則是在一直寬慰我。
陳律師出來接的我們,將我們帶進了會客間。
“你們來得這么早。”陳律師為我們端來茶水,“陳紀可能還要一會。”
“沒事,我們等一會就好了。”我輕聲回應。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就是一下午。
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陳紀他或許根本就沒打算來。
我的情緒開始崩潰,家明哥一直在我身邊安慰我,而陳律師則是不停地給陳紀打電話。
從一點鐘打到了五點鐘。
沒人知道這一下午我是怎么過來的。
期間我也給陳紀打了無數個電話,但都沒有接通。
最后還是陳律師委婉地和我說要不重新約個時間,我和家明哥也沒有辦法,不想繼續耽誤陳律師,只能先行離開。
畢竟本來是一兩個小時可以解決的事情,陳律師也一直陪著我們直到快下班。
已經耽誤了人家一下午的工作時間,我實在是不好意思繼續執拗地等待。
家明哥陪著我離開律所,又陪著我去陳紀的公司和家里找人,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最后我放棄了,情緒十分緊繃的情況下,家明哥知道再如何安慰我也無濟于事,遂問我要不要吃點東西。
而我情緒很差,實在是沒有胃口,婉拒了家明哥的邀請。
“別太著急了,一嫻。”家明哥安慰著我,“有事就來找我,知道嗎?”
我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后打車離開了山城。
回到家之后我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崩潰地哭了出來。
謝秋此時還沒有回家,我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這個事情,我有一種直覺,陳紀在策劃更惡心的事情。
我有些恐懼,同時又有些崩潰。
陳紀他這就是故意惡心我,要和我撕破臉,他就是認定了只要他不同意離婚,我就拿他沒有辦法。
直到謝秋回家,看見我這一副模樣,她立刻緊張地上前詢問我怎么回事。
她還以為我是受欺負了。
而我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了她。
謝秋不斷地安撫著我,說不管接下來怎么樣她都會陪著我一起面對。
我這才在她的懷中慢慢地平復下來。
之后我去臥室拿了睡衣,然后去洗了澡,想要休息。
一下午的折騰讓我心力交瘁。
以至于晚上也沒怎么休息好,總是夢見被陳紀糾纏,第二天睡醒的狀態比沒睡還要差些。
可還是沒有辦法,只能起床上班。
想到還要擠公交,我只能加快了自己洗漱的速度。
可我沒想到謝秋卻背著我買了一輛電動車,說是用來每天接送我上下班。
“雖然我現在還買不起小轎車,但是以后我們一定會有屬于我們的小轎車的。”謝秋這么說道。
我看著女孩真摯的臉龐,鼻尖發酸,上前抱住了她。
我是有多么幸運,有謝秋陪在我的身邊。
謝秋的確說到做到,每天都按部就班地送我上下班,哪怕自己是休息日,也會起床送我去學校。
我總是說她不用這么辛苦,休息日多睡一會,可她卻是滿不在乎:“反正也可以睡午覺,你上班不能被耽誤了。”
日子怎么會跟誰過都一樣呢。
偶爾兩個人一起休息的時候,謝秋就會陪著我出門逛街,我們兩人也會出去約會,不想做飯就在外面解決。
又或者兩個人都不想出門,就一直癱在床上,又或者是做愛。
謝秋將我照顧得很好,這一段時間我都快要將離婚的事情拋之腦后。
臨近端午,謝秋和我商量著節假日去別的地方玩玩。
我也正有這樣的心思,我們倆便籌劃著去海黔市旅游。
謝秋為了這次出行還購買了不少東西,我也提前將學校的課調好,給我們兩人多騰出了一些時間。
這段時間快到節假日驛站的工作比較忙,謝秋總是加班,因此不能騎車接我下班。
我倒覺得無所謂,反正下班了之后也沒什么要忙的,都是慢慢悠悠地自己走回家,路上順便還能買些菜。
這一天回到家后,我照常開始準備晚餐。
門外響起門鈴,我洗了一把手,隨后走出廚房:“誰呀?”
“快遞。”門口的人回應道。
我并沒有很在意,直接說道:“那你放門口就好了。”
“不行呢,這是貴重物品,需要您出示訂單截圖才可以簽收。”門外的人語氣溫和地同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