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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遇見那人的時候,我立刻拉走了謝秋,并告訴了她這件事情。
我不想再被陳紀糾纏,既然他一直不松口離婚,那我就一直躲著他。
幸好一直在搬家,我的東西也不是很多,謝秋的也是。
我直接給家明哥打去電話,約他在咖啡館見面,商量今晚搬家的事宜。
這一次我準備直接搬離山城。
可我沒想到事情再次出現了轉變。
謝秋直接坦白告訴我和家明哥,跟蹤的那一伙人有可能是沖著她來的。
我才知道謝秋在酒吧兼職的時候認識了一個老板,那個老板想要包養謝秋,而據謝秋所說她根本就沒有同意。可那老板的勢力也的確不小,甚至到了不擇手段的程度,我和家明哥一商量也發現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沒那么簡單的。”謝秋離開后家明哥和我說,“那個姓裴的,連那么大的命案都能撇清關系,我們斗不過她的。”
“只能躲著了。”我更加堅定了離開山城的想法,“這兩天我們就借住在你家,搬家的事情麻煩家明哥你幫忙一下了,到時候我們直接離開這里。”
與家明哥和謝秋達成共識之后,幾天后我們搬家去了山城隔壁寧市底下的一個小縣城。
家明哥離開之前囑咐了我和謝秋很多,說來說去無非也就是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聯系他那些話。
送走家明哥之后我和謝秋回到新租的房子里,兩人各司其職,一同整理著新家。
因為房子算是比較大,我本打算先整理出來一個臥室,兩人晚上湊合著睡在一起。
可謝秋似乎有些抵觸,我便也沒有強求,幫著謝秋將她的房間收拾好了。
待新家徹底整理好之后,我還煞有其事地做了一個開灶儀式,表示我們住進新家,新的開始。
“你每次搬家都會這樣嗎?”謝秋吃飯的時候笑著問。
呆在景縣的這兩天我們兩個人都比較放松,沒有像山城那樣那么緊繃著。
“這次又不一樣,我一個人住都隨隨便便的,有的時候鋪了一張床就直接睡了,半個月都沒收拾好家里。”我回應道,“這次是我們倆相依為命了。”
“你要依靠我嗎?”謝秋挑了挑眉,“可是我沒什么本事。”
“你現在可以依靠我。”我柔聲回應,“我老了自然會依靠你。”
“那你應該快許愿讓我早點有出息。”謝秋笑意盈盈地說道。
“新生活,新開始。”我一邊給謝秋夾菜一邊說,“以后我們倆都要好好的。”
從那天之后我正式與謝秋生活在一起,同住一個屋檐下。
為了維持生計,我很快找到一所學校,直接簽下了三年的合同。
私立學校有私立學校的好處,薪資高,待遇也比較好,只是不怎么穩定。
但是我也不是很在乎,只要解一下燃眉之急,過個幾年我再考慮穩定這一方面。
我也在考慮著謝秋以后的生存,想著她這個年紀送去念書肯定是沒可能了,倒不如送去職業學校學一門手藝,給自己討口飯吃。
但謝秋似乎對這些并不是很感興趣,她跟我說想找一些簡單的力工去干。
我沒有同意,但是也沒有完全反對。
畢竟只要謝秋能夠長期地干下去,她自己愿意,也未必是件壞事。
盡管這些工作雖然辛苦,但至少比在酒吧那種地方工作要好得多。
最后我便也由著謝秋來了,畢竟十八歲的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謝秋這孩子聰明,也肯吃苦,我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引導她,她一定會有更好的生活。
最近學校一個老師去外地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學習,我頂替了他班主任的職位,變成了代理班主任。
每天連軸轉的工作加上最近期中考試,又是需要開班會又是需要開家長會的。
因此發情期的到來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蜷縮在床上死死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欲望,意識模糊的時候我似乎看見謝秋進了房間。
她有些微涼的手觸碰了我的額頭,又再次離開。
迷迷糊糊之間我又再次被叫醒,謝秋為我貼上抑制貼,又給我注射了抑制劑。
可我看著她濕漉漉的發絲,還有鼻尖那一縷似有似無的龍舌蘭信息素,我開始渴望她的觸碰。
甚至希望多一些,越界一些。
可最終謝秋還是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睡醒之后我感到好了一些,請了兩天假準備在家里休息。
我去到謝秋的房間準備詢問她想要吃什么,謝秋卻沒搭理我。
當我上手想要叫醒她的時候卻發現她的體溫過高,我立刻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果不其然是發燒了。
我立刻點了外賣送藥。
得知謝秋生病是因為昨晚淋雨為我買藥,我的內心有說不出的復雜感受。
謝秋生病吃的很少,之后又再次在床上睡了過去。
晚上還想叫謝秋吃飯喝藥她卻沒反應,我沒有強行叫醒她,只將藥留在她的床頭柜上,隨后回到臥室休息。
夜晚發情期的熱潮再次來襲,盡管睡前注射了抑制劑,可我摸著濕透了的抑制貼還是覺得難受,渾身也因為出汗而變得黏膩。
我有些忍受不了,遂起床拿了一身新衣服去到臥室準備沖個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