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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理......”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算了。”方慕媛喝了口酒,“我走不開,我回國的時候這邊的生意你就幫我照看著,到時候我回來,你想什么時候離開都行,我不攔著你。”
“你是在生我的氣嗎?經(jīng)理。”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也不是吧。”方慕媛長出一口氣,“其實想了想本來讓你干這一行就不對,但是你確實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從在酒吧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幾年的形勢一直都很不好,記得最開始撂擔子給你的時候我其實沒抱多大的希望你能夠干好,但你確實出乎我的意料,干得很不錯。過段時間你走了,我也沒人可用了,你算是我從國內帶到這邊來的......只是很突然...”
“謝謝你理解我,經(jīng)理。”我舉杯,“我敬你一杯。”
方慕媛同我碰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而且你也知道,內鬼一直都在,只不過最近這半年消停了。”方慕媛嘆了口氣,“甘沙那邊的人我不清楚,但你是我身邊最信任的人了,你走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那件事之后阿伶和烏隆都不愿意再來這邊,要是她們在的話,我也不會這么擔心。”
“這些年揪出來的內鬼其實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所以我懷疑是像我們這樣的人,授意那些人去干的。這半年消停了不代表內鬼都被揪出來了,我懷疑他們正盯著那個大單子,所以我才這么不放心。”方慕媛再次點燃一根煙。
我給方慕媛遞去打火機,然后自己也燃起一根香煙,緩緩吐出煙霧后我下定決心開口道:“經(jīng)理,這次大單子你帶上我吧。”
方慕媛有些驚訝,她看向我:“你認真的?”
“嗯。”我認真地說道,“這次大單子成了之后,我就跟蘇賽離開邦城。”
方慕媛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自顧自地抽著香煙。
過了好半晌她才開口:“你來也好,我一個人確實心里沒底。這次行動甘沙準備把拉昆和弗利沙都帶上,沒有你的話我也不知道該帶誰了,我現(xiàn)在看誰都像內鬼。”
“你也別太緊張了。”我安慰道,“說不定內鬼根本不是我們這邊的人。”
“不管是我們這邊的人還是甘沙那邊的人,那個人絕對是沖著我們所有人來的。”方慕媛眼神沉了沉,“我決不能掉以輕心。”
“你跟我說說這個交易吧。”我主動開口問道。
大概半小時之后,我弄明白了這次的跨國交易。
交易是跟盤踞在國內北方的一個涉黑涉毒的黑色勢力交易,我們的生意從來沒涉及過北方,一直都是在南方盤踞著。
所以這一次的交易線路也換了,不再是常去的線路,風險陡然增大了不少。盡管對面的老板打包票說線路不會有任何問題,所有的設卡點都被買通,我們仍舊不敢掉以輕心。
一卡車的毒品,一旦失手夠我們這些人槍斃無數(shù)次了。
布阿背地里調查了很久這個團伙,但還沒有徹底放心。
所以才派方慕媛回國,一是打聽消息,二是先給一部分的貨物給對方,要求對方走我們的線路拿貨。
一旦確認交易時間,我們這邊幾乎所有人都需要走這一趟線路,需要不少武裝力量,就算被抓了,也能拼個魚死網(wǎng)破。
“那阿伶和烏隆她們呢?”我問道,“也要一起來嗎?”
“她們不用。”方慕媛說道,“路線不經(jīng)過她們那邊,布阿也就沒叫她們來。”
“哦。”我點了點頭。
“其實布阿就是想給自己留個后手,阿伶是她最得意也是最能干的手下,她信任阿伶勝過信任甘沙。這一次布阿放手給我和甘沙,她自己并不會跑這一趟,也是為了到時候萬一失手,她還能把國內的阿伶和其他人召回來,東山再起。”方慕媛說道。
“那她怎么還同意阿伶回國?”我有些疑惑。
“阿伶并沒和她商量,布阿也不愿意做威脅阿伶的事情。”方慕媛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我若有所思,“所以威脅阿伶的話,如果有天阿伶反過來當臥底內鬼,一定會對布阿一擊致命。”
“我就說你很聰明。”方慕媛的眼神里滿是贊許。
“所以真正的壓力還是在我們身上。”我說道。
“是的,所以我很擔心。”方慕媛說道,“雖然這種大單子也做過,但當時也是有阿伶牽頭,我心里有底,這次輪到自己便有些害怕了。”
“我會盡力幫你。”我主動表態(tài)。
“嗯,里面這些人我最信任你。”方慕媛喝了口酒,“這段時間我不在這邊你也幫我看著,只要我們的人里面有任何一個人疑似內鬼,就處理掉。”
“沒問題。”我點點頭,“但你不是說內鬼應該不是那種普通的馬仔嗎?”
“但有些事情背后的人會叫馬仔去做,一個都不能放過。”方慕媛的眼里閃過一絲狠厲。
“明白。”我答應下來。
之后方慕媛又給我交代了一些事情,事情說完我也便直接同她告別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繞了路,專門去到江一嫻喜歡的那家糕點店買了她愛吃的甜品。
我開始擔心,開始害怕,極力地想要修復好和江一嫻的感情。
回到家的時候我開門進去,卻大吃一驚。
家里那些神像佛像符紙都被收了起來,甚至家里的香灰味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