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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嫻整個人癱軟下來趴伏在我的身上,我的手輕輕地環繞著她的腰背。
體內的熱潮早已褪去,我的呼吸也逐漸平復下來,轉頭親吻江一嫻的臉頰。
“我做得不好嗎?”江一嫻在我的耳邊悶悶地問道。
“沒有啊。”我輕撫江一嫻的頭發,“你做得很好。”
“可是你哭了。”江一嫻抬頭看向我,想要從我的臉上找出一絲蛛絲馬跡。
“我說我是感動,你相信嗎?”我噙著笑說道。
“不信。”江一嫻從我的身上翻下,躺倒在我的身側。
“可我就是很感動。”我說道,“所以才哭。”
“不是因為太疼了?”江一嫻追問。
“當然不是。”我側身看著她,“你想什么呢?”
“只是感覺你那一瞬間好像很不開心。”江一嫻輕聲開口,“我了解你,所以你現在不想說也沒關系。”
“現在要互相傾訴秘密了嗎?”我故意打趣道。
“如果你想的話。”江一嫻也側過身來跟我對視。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這個秘密呢?我的過去很不堪。”我問道,心中猶豫。
“我會接受過去你的一切。”江一嫻柔聲回應,“我會給你更好的未來。”
“我愛你。”江一嫻這一番話讓我的眼眶再次變得濕潤。
我的心有無數的裂痕,是江一嫻用愛將所有的裂痕修補,而我所缺失的一切,她也用心地將其填補。
如果說我的內心是一片貧瘠的土地,江一嫻便是園丁,在這片土地澆灌出一大片花海。
江一嫻的手輕輕撫去我眼角的眼淚:“我也愛你,小秋。”
“其實也不是什么很不好的事情。”我緩緩開口,“那個時候我在酒吧上班,我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怎樣,我也不清楚,然后被一個客戶侵犯了。”
我不敢說是我為了錢自愿與裴之竹發生關系,只不過最后事情失去掌控,我被裴之竹暴力侵犯。我將事實修改了一番,我的內心仍舊害怕江一嫻鄙棄我曾經為了錢與客戶上床這樣的行為。
“不是你的錯。”江一嫻的眼里溢滿了心疼。
我卻心虛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心亂如麻,總是控制不住地想到若是江一嫻得知我曾經在酒吧干三陪,得知這件事的真相,她會不會說我活該,我會不會再次被拋棄,再次孤身一人。
盡管我知道江一嫻愛我,可我還是不敢賭。
江一嫻輕輕地將我摟進懷中,親吻我的額頭:“以后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嗯。”我的雙手收緊,將江一嫻緊緊地抱住。
或許是都累了,我們二人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甚至江一嫻連輔助腺體都沒有摘下。
不過這也方便了我們第二天的歡愛。
再次回到酒吧上班已經是五天后了,我的易感期和江一嫻的發情期都已經渡過,但怕出意外,我們兩人還是給后頸的腺體貼上了抑制貼。
今天正好是周末,又正逢一個什么節日,酒吧內的人格外的多,我和江一嫻忙得暈頭轉向。
可偏偏是這時,酒吧的門被人大力踹開,江一嫻被嚇了一跳,手上的餐盤差點掉在地上。
酒吧里不少客人都齊齊轉頭看向門口,我將江一嫻護在身后,警覺地看向門口的紅發女人。
卻不想那瘋女人直接面無表情地拔出了槍朝著天花板射了幾槍。
所有客人爭先恐后地往門外逃走,店內最后就只剩下我們幾個。
江一嫻的確被嚇得不輕,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渾身都在發抖。
那紅發女人帶了有三四個人,她們直接進到酒吧,順便關上了門。
“把阿伶交出來。”紅發女人的語氣絲毫不客氣,甚至還有隱隱的怒意。
越姐上前同這一行人交涉,表示阿伶并沒有在這。
紅發女人絲毫不聽,直接叫一個女人留在原地守著我們,她帶著另外幾個人就往休息室里闖去。
她們搜了休息室和里面的小間,包括廁所,才發現現在的酒吧里的確只有我們這些員工。
紅發女人似乎一點也不甘心,發了很大的脾氣,最后帶著人離開了酒吧。
過了好一會江一嫻才緩過神來,顫顫巍巍地開口道:“剛剛那是,槍嗎?”
“別怕。”我輕聲安撫江一嫻,實際上自己的后背也被冷汗浸濕。
“她們應該還沒走,大家都暫時先別出酒吧。”Kiki在一旁說道,“甘沙肯定會派人在酒吧這邊守著的。”
“要不要跟阿伶和烏隆說一聲?”我問道,“她們不會是出事了吧。”
“我打個電話給她們吧,叫她們先暫時不要回酒吧。”江一嫻說道。
所有人默許,江一嫻便拿出手機開始給阿伶打電話。
幾分鐘過去,阿伶和烏隆兩人的手機都沒有人接通,江一嫻只好給她們兩人留言說不要回酒吧。
我們一行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阿伶和烏隆聯系不上,我們關了店后開始收拾店內的一片狼藉。
正是這時店門被敲響,江一嫻再次一激靈,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誰會這個時候來酒吧。
越姐輕聲道:“可能是來客人了。”